第988章 第988节 （3/3）

还没来得及深究，saber就看见了切嗣抱着爱丽在崩溃地大哭！

“什么！？”

saber心中震动，对爱丽丝菲尔的死感到十分突然。

她正准备开口问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卫宫切嗣呆愣愣地抬起头来，竟然开口就是问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话语。

“saber，若是『遥远的理想乡』的话，能让爱丽重获新生活过来吗？”

卫宫切嗣的语气，是自从saber被召唤出来之后，最为低声下气的一次。

他的声音带了点哽咽和沙哑的意味，saber哪里见过这样的卫宫切嗣？

她从见自家master的第一面开始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好脸色，此时此刻看见卫宫切嗣变成如此模样，不由得吓一跳。

旋即，saber抿着嘴唇没有立刻回话，她蹲下来查看死前明显精神遭受到极大痛苦的爱丽丝菲尔，她有些不忍地闭了闭眼。

她原先是想责怪卫宫切嗣的，毕竟一切的起因都源于他的背叛，爱丽丝菲尔会遭遇不测或多或少和卫宫切嗣逃脱不开关系。

但是想到卫宫切嗣如此悲痛的模样，死者为大，亲属是最悲痛的……

这时候总不能后雪上加霜，往被人伤口上撒盐总归不好。

这么想着，饶是saber也没办法开口说出什么指责的话，于是她尽可能缓声地开口。

“节哀顺变，哪怕能找到我遗失的宝具『遥远的理想乡』，也只能够做到将濒死的人救活，爱丽丝菲尔现在已经……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哪个混账对爱丽丝菲尔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saber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将压下她心头窜起的火气。

谁知saber这一番话却是惹得卫宫切嗣一阵沉默，过了好一阵，他才终于带着沉痛的声音开口。

“saber……”

saber察觉到了这语气包含其中的情绪不太对劲，她迷惑地抬头看过去，只看见卫宫切嗣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仿佛沉溺于极悲痛的情绪中无法开口。

“切嗣？”

“……将爱丽变成现在这一副模样的人是我。”

“你说杀死爱丽丝菲尔的是你？！”saber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调，“为什么……！”

“我……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爱丽逼问我要选择愿望还是她的时候开始，我就看见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卫宫切嗣这时候努力地回想在这之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最终才恍然想起自己看见幻象之前在耳边听见的浮游低语，那些令他错乱到近乎崩溃的怪像毫无疑问来源于那里！

“‘爱丽’说愿望和她可以兼得——我看见了她如何利用圣杯的力量帮我实现愿望，代价却是所有人的死亡，最终只剩下我们一家！”

“但这怎么可能是圣杯赋予的奇迹，她一定是胡言乱语的假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卫宫切嗣语无伦次地将他亲眼所见的东西给saber解释了一次，然而他惶惶然抬头，却见saber瞪着碧绿色的眼眸，一边摇头一边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闭嘴！你还敢这样胡说八道？”

saber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调，一时气得有点上头了，她挥动拳头，竟是不管不顾地直接给卫宫切嗣来了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