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面对那轻易撕碎了自己的骄傲的乐章防御圈的武器，在关键时刻，少年莫扎特选择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当做了第二道防御线。

第22章不知爱为何物的野兽，倾听吧，这死亡的安魂曲！

被少年莫扎特护在怀中，明明是如此瘦弱、不比孩子们大珊似灵妻事爸越漪多少，甚至同样小小的身影，此刻却宛若不可逾越的厚重高山，张开双臂将孩子们死死护住。

鲜血滴落在了孩子们一张张或茫然、或呆滞的脸庞上，噗~！

虽然已经极力想忍住了，少年莫扎特从口中喷出鲜血，还是染红了靠自己怀中最jin小女孩的头发。

啊，鲜红的颜色——简直就像是那个炎发灼眼的少女一样的色彩呢。

明明还准备去帮忙的，结果却先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困境、危机中。

何其愚蠢啊——身体居然自己动了起来。

“咳咳……没事……吧。”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那染血的温柔的笑容，小小的音乐天才，这一幕绽放的光彩大概足以让这些孩子们记住一辈子吧。

有些人瑰丽到一眼就再也忘记不了，甚至会抱憾终身的程度啊。

对于现在这些被那位小小的英灵用血肉之躯庇护下的小小的人儿们来说，那一瞬——就仿佛名为沃尔夫冈·阿玛迪斯·莫扎特的少年，幼时在那场盛大的维也纳宫殿上摔倒时，目睹了彷如光辉的具现一般的少女玛丽安托瓦内特时一样。

啊，光辉的人啊。那明明已经再摇摇欲坠，却还强撑着逞强地微笑着，安慰着自己的美丽的天使。

回过神时，深深将这一幕目睹刻印到了脑海最深处的小女孩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忍不住发出了悲伤的抽泣声。

“莫扎特哥哥，你受伤了……”

少年莫扎特平静地伸手抹掉了小女孩即将掉下的金豆豆。

“别哭——让Lady露出那般悲伤的姿态，可不是绅士所为。”

“可，可是……我……呜、呜呜呜——！！呜哇，血……你流了好多的血！”

血啊，血血血，染红了银白……眼前的小女孩，模样都似乎开始与玛丽重叠了一般。

恍惚地看着如此狼狈的自己，他却有种身心仿佛都得到了升华的感觉。

你有过一次为了他人奋不顾身的经历吗，为了守护弱小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克服了软弱，直面死亡的勇气吗。

这就是英灵吗？

生活在过于和平的时代中，未曾经历过足够的坎坷的他，原本如何都难以感受到的特别体验。

看着那因为自己受伤正发自内心抽泣、即将嚎啕大哭不断伸出两只小手抹着眼泪的小女孩，和其身后那些都被感染仿佛马上都要哭出声来，就像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一般的孩子们。

倘若是以这样悲剧英雄般的姿态落幕——多少也是件浪漫的事情呢，未尝不是值得了。

就算他不幸死在这里，能看到那样的光景，能救下如此多幼小的生命也能满足了。

“小孩子的天真烂漫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画面啊。所以——请一直幸福地活下去。”

此刻一边深呼吸着开口，一边缓缓站起身的少年莫扎特背后是深可见骨，一片烂肉翻飞的模糊光景。

万幸——皇蛇兽的武器在撕裂他的背脊上的血肉后就没有力量了。

但凡再稍微锋利一点、再稍微凶狠一点，他已经被拦腰斩断了吧！！

“曾经——有那样一位小小的Lady——幼小的少年，在维也纳的宫殿里与其第一次相遇，就被那仿佛外表充满光辉的少女吸引。从此，被世人称为音乐天才的他的歌曲，开始变得常常都在歌颂一个女性……我要将最美的祝福送给您，将最爱的音乐送给你——倘若六岁那年的你接受了我的求婚，将来的我大概也会变成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吧。”

“但是啊——不论发生什么，莫扎特都一定会投身在音乐中，成为一个切除掉一切人类应有理性的人吧……而如此善解人意温柔的你，所以，哪怕是为了成全这小小的幸福与自由，那场求婚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吧。”

突然如此说着，面带微笑，仿佛就要走马灯般的少年莫扎特：

“遗憾是常态，不完美才是人生……名为莫扎特的男人的人生早已结束，但小小的Lady啊，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倘若我这早已死去的身躯仍能化作照耀你们前进的光辉，能守护住你们的美好的话，那么这次降临多少也是件有意义的事情了。”

人类确实很污秽，少年莫扎特和fgo的莫扎特不同，所谓的英灵设定不过是为了更好地让世人接受盗用的模版。

他不是fgo的莫扎特，如果是渣特的话，哪怕同样认为人类很污秽，那位自嘲人渣的音乐家也并不会因此就不喜欢人类，或许因为玛丽公主在他六岁那年心中留下了一道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