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3/4）

他们甚至怀疑，抓这些土著去摘棉花，都要操心土著能不能听懂命令。况且黑兽世界人口稀少，人类这边加起来就几千万，为了一点劳动力，还要考虑如何应对两个神明级战力的隐患，太不划算了。

两人果断放弃黑兽世界，准备回去等待个四五个月，然后开辟新地图。

“别啊，这世界价值挺高的。”赫菲斯托斯连忙劝阻。

“还有你看得上的东西？”江辰讶然问道。

别看赫菲斯托斯见了谁都和和气气的样子，实际上神明的眼光可是很高的。特别对赫菲斯托斯而言，一般神器那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而黑兽世界，锻造水平并不出彩，魔法体系……也只能说勉强有个雏形。

顶多物种多样性能和地错比较一下了，但各种族平均水平被地错完爆。

“记得我之前提过吧，这个世界的存在形式很奇怪。这就是价值的体现啊。”

“智障还成高端人才了？”西琳大受震撼。

“咳咳，那啥，是也不是。”赫菲斯托斯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耐心解释起来。

就像江辰和西琳说的，两人一个看不上黑兽世界土著的智商，另一个嫌弃土著坏的彻底且过于恶心。

但是这些本身就不正常。

“神明不会死去，们一直等待着复活的契机，并且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争斗。们的力量、意志与性质，影响着这个世界的生灵，造成了在我们看来异常的表象。”

黑兽世界最初的双神，被明确区分为善恶属性。

其恶神的意志，引诱着人们堕落。

贪婪者愈发贪婪，好战者愈发好战。神的意志就像病毒一样，一旦沾染症状只会随着时间加重，没有解药，且具备强大的传播能力。

换言之，恶人为恶终身不改。

而且具有模因传染的性质，见证了邪恶之事，一旦心理防线被击溃，便会被迅速同化。

同样的，善神意志亦如此。

“恶神的意志我感受到了，但善神意志……真的有那玩意吗？”江辰相当怀疑。

“不，是我没说清楚，意志确实存在。但性质，和你理解的‘善’有所区别。”赫菲斯托斯提出一个问题：“你们认为，对神来讲，善恶是什么？”

顿时，江辰和西琳都愣住了。

是的，所谓善恶、道德、礼义仁信，这些不过是根据人类感官制定的标准。

“邪恶性质，很好解释。暴力、贪婪，这些基于生物本能的表现，不受约制的放纵，即为恶。可是神明的善，对你们来说就很微妙了。”

正所谓，人之性恶，其善伪也。

高洁的品德，通常是成年人懂得约束自身，克制欲望的体现。

然而最本质的善，并非如此。

恰恰相反，神明的‘善’，形似镜面。

犹如人类稚童，小孩子懵懵懂懂，不辨善恶。他们像一面镜子，最清晰的映照出外界的情感，并做出相应的行动，其中甚至不存在‘同理心’介入的空间。无论他的行为伤害或治愈了你，本质上是善或恶？

对人类而言，都不是。

懵懂无知的稚童，只是做出了反应而已。

而正是这种童真的混沌灵魂，是神明眼中原初的善。

不值得赞赏，亦不值得批判，只是其性质，即为善。

“你的意思是说……”江辰似乎理解了一点，面色更加怪异了：“我们眼中的智障，就是善神意志的影响？”

“没错，就是这样。根据这个世界的神话，后来的那个女神拉伦蒂娅，就是善神意志附身的个体之一，那种为了人类牺牲性命的行为，放在高等精灵身上很奇怪，但放在善神意志身上，就挺正常的了。现在的女神转世，应当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