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节 (2/4)
“额……那我跟玛丽一样不就好了?”被扯着脸颊的未花含糊不清地说道,她那大大的可爱眸子里满是认真,“您看,我戴上面纱,然后把那些坏蛋打成瘫痪——他们不是被更坏的家伙改造了嘛,就算是珀尔修斯的特工们也会受损失吧?Sensei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就好,我来搞定他们!”
说着,未花撸起袖子,冲罗德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看着那白皙纤细的胳膊,罗德沉吟几秒,前探身体向开车的铃问道:
“你们在华沙有多少人?”
“足够顺利将这位小姐送到法国,她可以从那里经普莱西物流公司的帮助,中转前往其他国家,但最好能蒙个面——另外,我可不介意为这位小姐代劳,处决北约狗什么的,跟我直接灌下一整瓶伏特加还要爽快!”
“既然如此的话……未花,记得控制自己的愤怒和力量。”
第四百零五章 阿德勒:这既视感(2/3)
愚顽的人心里说,没有神;他们都是邪恶,行了可憎恶的罪孽;没有一个人行善——旧约·诗篇53:1
罗素·阿德勒,中央情报局高级特工,改造人,战锤40K桌游狂热爱好者。
虽然最后一个喜好着实令人有些难绷,但以身为自由世界的鬣狗为傲、并且对此相当有自知之明的人渣而言,阿德勒从来不会在意那些非议。
此时此刻,在华沙的阴沉天空下,阿德勒正带着他的两个老朋友追踪目标车辆——根据在机场蹲守的CIA特工传讯,跟阿特拉斯公司和光圈科技都关系匪浅的“罗德”已乘专机抵达,若是没有在华沙城内建立稳定的跟踪,那么等目标离开华沙后再想跟上去可就千难万难——接到CIA总部的命令后,原本在跟珀尔修斯组织在东欧玩捉迷藏的这三人立刻来了兴致。
“阿德勒,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最近的天气可不太好,”开车的弗兰克·伍兹如此说道,他原本折断的双手已经痊愈,除了阴雨天会感觉微微疼痛外跟过去没有区别,“我和梅森都很担心。”
“确实,我们当时都以为你要死在手术台上。”
坐在后座上的亚历克斯·梅森点点头,他和伍兹一样都在医院里躺上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恢复过来,中途甚至动了退役的想法……但等他们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阿德勒后,这种想法便化作复仇的愤怒。
“感觉非常好,”阿德勒的嘴角微微上翘,他能感受到身体的轻盈与力量,动态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都快上不少,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与过去有着云泥之别,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简直就是完美的身体(Perfect Body)!”
“那就好,话说回来,这次若不是总部的直接命令,我们现在估计还在华沙城里去找那些该死的苏联人——前苏联人——我可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的确是个不错的称呼,伍兹,真可惜我没亲眼看到那该死的红色旗子从克里姆林宫上降下来……至于我们的事情,似乎是某位议员说动了五角大楼里的大人物,而这位大人物又跟局长聊了聊,然后随手把任务扔给了我们。”
阿德勒对此并不在意,他耸耸肩,伸手拿起被油纸包好的披萨面包,咬上一口这十几年前兴起的华沙街头美食后,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些政客之间的勾兑没什么可说的,估计是觉得之前被阿特拉斯公司搞了很没面子吧——不少人的产业在前段时间被打了个稀巴烂,又找不到切实的证据,只能吃个闷亏再从边角处找找回击的方法。”
“听起来像是小孩子打架。”
“的确如此……嗯?等等,伍兹、梅森,你们看到了吗?那辆出租车又上了新的乘客……先前的两个人哪去了?!”O
阿德勒猛地坐起身,他皱起眉头,仔细回想着刚才在路上的经历——由于车流和等待的缘故,只能在大部分时间里将出租车放在视野范围内,那目标就是在这间隙下车并离开了?他们已经察觉自己一行人在进行追踪?
无论有心无心,都绝不是什么好结果。
“通知其他特工盯梢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我们跟上那辆出租车,然后找个机会把司机搞下来拷问下。”
阿德勒如此说道,可当他们跟着这辆出租车七拐八拐、又接送过几个乘客后,却渐渐发觉自己似乎正在远离城市中心:
这里是华沙城东的工人住宅区,原先的预制板楼此刻如同被孩童胡乱堆放的混凝土积木,在云层压迫下显得愈发低矮。旁边是个曾经繁华过的商业街区,此时也随着失业工人们的窘迫而没落下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商户还在营业……或许随着以“休克疗法”为名的经济改革的进行,这种情况会发生改变。
阿德勒三人并不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们所关心的出租车正停在一栋居民楼前,而那个司机则是下车抽了根烟,又拿出抹布将车身简单擦拭一番后,才慢悠悠地走进居民楼里。
“看起来像是个陷阱,阿德勒,我们得小心点。”
梅森低声说道,他拉开车后座上的黑色长筒包,从里面将一把把武器拿出来:“而且这里还有不少人在居住,别闹出什么大动静把行动应变及机动组(GROM)的人引过来……你听到了吗,阿德勒?我可不想再在闹市区跟波兰警察和珀尔修斯特工对枪了!”
“我已经呼叫行动队的人来帮忙,如果合适的话,我们甚至能再借助GROM的手除掉几个珀尔修斯特工。”
对于同伴的警告,阿德勒只是微微点头,随即便拿过梅森递来的装满武器的背包,抬脚第一个向着居民楼里走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梅森和伍兹对视一眼,叹口气后便迅速跟上。
顺着在灰尘里踩出的脚印,阿德勒将手掌放在衣兜里,以便能迅速抽出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居民楼里的楼道里并未开灯,又因外面阴沉的天空而显得格外阴暗,房门铆钉不仅生锈而且缺了好几个,看得人心烦。
继续向上,阿德勒刚刚来到二楼,却突然停下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梅森猝不及防地撞上阿德勒的后背,让他下意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