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大概是泥地跑完以后的鞋子,还有大家的欢呼声了吧,我很感谢大家的助威,然后,关于恩典荣誉选手,嗯…。”
老实说,薄暮流歌这个时候才发现,好像直到比赛结束她也没有去看别的对手。
哪怕一眼一秒一个瞬间都没有呢。
抱歉,完全的忘记了你们呢,但是重来一次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吧。
“她是一位强力的选手,我期待我们的下次交锋。”
第十八章,抉择?我能跑日本皋月赏?
恩典荣誉,这个名字之下的马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薄暮流歌茫然在原地,只是看着这些很有道德水平的记者采访完成以后就自顾自的离去。
但她却迈不出哪怕一步。
倒不是说她被脑海之中对自己的恐吓停滞住了脚步,而是小马驹此刻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思来想去反复回想以后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结果。
比赛的时候解说好像提到了这个名字,但是却又只是提到了而已。
实际上到底是长什么样子,薄暮流歌根本不会记得。
就好像如果说她只是路边的一个小人物,没有在赛马娘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的话。
那么三年后,不,一年以后的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想起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根本不知道的,曾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名为薄暮流歌的人吧?
人是会死掉三次的,哪怕只是欺骗自己,可是当最后不会在被活在世界上的人提起的话,那么作为生命,精神,或者说象征的那个存在才是彻底的死掉了。
薄暮流歌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下一个恩典荣誉的那种可能,她不想被忘记,或者说,她不想就这么短短的失去生命。
但是系统计时冰冷而无情,她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逃避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去调整心态迎接死亡。
白色长发的马娘痛苦的合上了眼睛,然后深深呼吸着捂住了唇瓣。
而一边的目白高峰则是若有所思的从口袋了抽出了一张纸巾递到了小马驹的手边。
狼狈接过来的薄暮流歌就这么将堵塞喉咙的肮脏之物吐了上去,然后赶快的丢到了垃圾桶之中,接着就准备先一步走出大厅。
跟在她身后的目白高峰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里的小包装抽纸和那个瘦弱的背影。
这孩子,最近是不是需要纸巾的时候有一点的频率增多了?
纽约高架渠竞马场期待着她们新的凯撒上台亮相带来盛宴,但是薄暮流歌在到达时间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赛场,将舞台留给了第二第三名去挥洒汗水。
出门,走下台阶,然后便坐上了目白阿尔丹推开的轿车,也就是这个时候,薄暮流歌才感受到了略微一丝的松懈。
但她还依旧不能这么表现出柔弱的一面,因为某种意义上说,她要保守的秘密是目白家人所万万不能知道的。
所以,哪怕已经有着相当的欲求,可她最后还是缓慢的,全身的压在了椅背上,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随之而来的,便是目白高峰开门坐在前座的声音。
“比赛上的表现很不错,流歌,这下应该可以直接参加皋月赏了才对。”
皋月赏,日本三冠的第一场比赛,一般来说要参与选拔,或者是作为前哨战的弥生赏,拿到优胜才有资格参加。
但是现在却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哥谭锦标赛可是美国三冠的前哨战,薄暮流歌现在已经完全拥有了出走皋月赏的资格。
“谢谢,我只是拼尽全力罢了。”
并非拼尽全力,只是相当认真罢了,至少还没有到咬牙拼命的地步。
“是啊,出走皋月赏是很好的事情,不过流歌,要不要听听我的新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