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总之,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的小马驹就这么凝视着头顶的景色,她一言不发的维持着沉默,而一边的阿尔丹则是听着医生讲述着大概的情况和内容。
于是,薄暮流歌都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以后,阿尔丹才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捏着小马驹的脸颊用担忧的眼神只是注视。
这是,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吧?
“嗯,嗯…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早就预料到了的,嗯,被发现的话就只能全都说出来了,然后…
请求面前的人不要告诉目白高峰。
薄暮流歌还需要赛场,她还需要给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可以说啊…
这件事现在就是她挥之不去的执念,是她还能够做出乐观样子的唯一支柱了。
小马驹其实一直都很害怕死亡。
“总,总之就是,在去到日本之前我就知道,应该不剩下多少时间了,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
薄暮流歌斟酌着到底该说些什么,可是一阵思索以后她却完全放弃了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只是说着真实的情况,她只是说…
“所以我才会那么着急出道,才会想要拿下更多的冠军,我想要活着,但是没有可能了,所以我才想要更多的荣誉…”
“我想要活在大家的心里,每次一想到这些,我才能没有那么怕死,所以阿尔丹姐姐,求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告诉高峰姐姐好不好。”
她一定会希望我就这么静养下去,然后不断的和死神搏斗寻求一线生机的。
赛跑?身体不好为什么要上赛场。
目白高峰是会说这些话的人吧?
目白阿尔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倾听,她其实相当明白薄暮流歌的心情。
因为她就是曾经那个被说不应该走上赛场的马娘。
而相比起来她也只是有些脆弱而已,最后还能如愿。
但如果是薄暮流歌这种情况?
真的会被锁在病房里面一直郁郁寡欢吧。
轻轻的,目白阿尔丹将此刻易碎无比的小马驹抱在怀里。
赛马娘都是赛场的渴望者,是胜利的奴隶和狂信徒,如果说让感受过赛场上风的赛马娘不能够奔跑的话,那就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更何况,对于现在的流歌来说,奔跑,胜利,被欢呼和雀跃包围的情况是她唯一能够逃避现实的事情了吧。
目白阿尔丹犹豫很久,最后还是合上了眼睛,既然做妹妹的只有这样的事情能够感受到略微的安心,那么做姐姐的她又怎么能够开口说出拒绝呢。
只是,这样的话就要瞒着高峰姐…嗯,首先医生这边要搞定,然后就是想好该怎么和高峰姐说。
还有就是被高峰姐知道了是联合起来的欺骗会发生什么呢?
“你知道高峰姐最后可能说什么吗。”
目白阿尔丹清楚的感受到了怀中小马驹的颤抖,薄暮流歌会清楚吗?她肯定会清楚的,这个小笨蛋可相当明白目白城所有人的内心。
“但是,我同意你的想法了。”
“诶?”
目白阿尔丹莫名的勾起了嘴角,老实说,这种欺骗高峰的行为真的有点意外的背德感。
尤其是…
“这件事没有告诉别人吧,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