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1/4)
周日宁静其实有点欲言又止,她一时间有些好奇,只是被陌生人给wink了一下而已,正常人会开心到捂着脸小步跑回自己房间吗?
看来啊,这目白城也真是一地神人了,自己身边这个也是。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她平时什么样。】
额,善信姐啊,以前其实挺文静的,但是现在在看到以后好像突然变成了,嗯…
变成辣妹了?
但是很可爱很让人安心啊。
哥谭颂歌没有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得到了周日宁静闷闷的一声哦作为回应。
显然,两个人彼此也知道谈话的重点不在这里。
哥谭颂歌就那么向后一倒,头发随着裙摆一起在华贵的床榻上散开,像是被晕染开来的墨花。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那你愿意说么。】
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愿意说的啦笨蛋,你这家伙不是很懂人心吗——不对,周日宁静,你又在故意欺负我了!
哥谭颂歌觉得自己要被气的坐起来了——可是此刻周日宁静却站在天花板上倒着向下和她对视在一起。
骤然看到这种非人类站姿还是被吓到了的哥谭颂歌保持了自己最后的威仪——至少永不熄灭一样的死死凝视是不可能结束的。
【好了好了,我认真的问你,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的确是相当认真的,周日宁静说这样话的时候少有的没有带上任何语气,她声音冷淡,沙哑而充满深邃的轨迹。
也就是这个时候哥谭颂歌才又一次的意识到了自己身边其实已经熟悉到合体好多次的这个幽灵马娘。
周日宁静除了在是马王之外,还是个擅长和别人维持关系的家伙啊——
“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我再问你这个么?】
怎么会不是薄暮流歌的错呢?就算是出于多么崇高的目的,隐瞒带来的伤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薄暮流歌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做出虚伪的,不像是她的回答。
这是她必须面对和承担的事情,如果说因为害怕重马场然后就要继续放着这根深刺去伤害目白高峰的话…
哪怕是哥谭颂歌自己,都会厌恶那样的自己的。
不过,不是问这个还能是什么啊…?
【我问你的是,你想怎么做,这个才是重点吧。】
周日宁静是不在乎这件事的,倒不如说,在了解了薄暮流歌的过去以后,作为外人她很难说些什么,很简单的道理——
如果说周日宁静处在那个情况的话,作为赛马娘的她,作为享受过赛场的她,作为被所有人近乎期待和魔怔押宝的她…
能够做出退役静养等待死亡的选择吗?
周日宁静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她就不会去指责哥谭颂歌的选择。
目白高峰都没有怨恨于自己的妹妹,那么她又能说什么呢?
所以,作为现在事实上哥谭颂歌的半身,周日宁静能做的事情与有且仅有一件。
那就是询问个哥谭颂歌到底是想要怎么做去面对这件事。
“找不到办法啊,但是我会努力下去的,至少我要面对,不能逃避。”
不能逃避,永远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