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鲁莎卡耸了耸肩，翻开贵族礼仪第一页，想了想就把书合上放了回去，从书架上找了一本小说书开始看。

第13章 战争财

阿罗拉很守信地再次拜访了珠泪领，这一次鲁莎卡可长记性了，先让菲妮克斯带他去会客室，然后盯着一脸紧张的女仆推着餐车把点心送进去后，先把萨尼铁塔喊过来让他先进，再在心里倒数了300秒，然后才推门进去。

坐进去之后，这股吃瓜情绪一下子就熄灭了，面对两人第二轮对着那两块仓库里的废铁到底卖多少钱的争执，他就开始无所事事了，偶尔只能对萨尼铁塔的递话暗示回一个“嗯”“哦”“好”的语气词。

“我这次来只带了这么多，如果这个价格再高的话，恐怕我还得再次回去请示一下我家领主。”

“噢神明在上，这样的价格想要把这些全部买下也太夸张了，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商量空间的，毕竟您回去时也不需要装那么多东西，车马也能留作金币的抵充物。”

“萨尼铁塔使者，这已经是我做出让步，把那些俘虏的伙食费也算在账目上的结果了，您看看您开出的伙食费标准，难道您这是每天都用白面包和朗姆酒喂他们吗？”

萨尼铁塔一摊手：“阿罗拉使者，这您有所不知啊，这个抓俘虏容易养俘虏难啊，要是每天都给他们吃那些牲口吃的食物，这一个月熬下来不早就病倒甚至病死了一批了嘛，我现在可是全员都健健康康地活着，单纯的白面包和朗姆酒可做不到这种好事。”

阿罗拉：“但是最重要的那位却没能留下来，这样的话价格就不好谈了。”

鲁莎卡知道阿罗拉说的是那个法师。

现在来想，就觉得没抓活的太亏了，对方对那个法师开出的赎金足足有60金币。

而且这还是可以有议价空间的起步价，就已经要比所有人质加一起都高不少。

这个世界的汇率很奇怪，1金币=12银币=1400~1500铜币，这个多出的2难免会让强迫症有点难受，据说这是硬通货价格波动，黄金和白银涨价的缘故，导致金币和银币涨价了。

不过战后谈判时怎么想是一回事，战斗时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给鲁莎卡第二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在当时把那个法师用圣光轰杀成渣的——他自己的命可不能用金币来衡量，这种能威胁到他小命的风险，那是给多少钱都不能换的。

最终萨尼铁塔和阿罗拉的成交价是全部暂时用不到的玩意儿，包括前面两车民用物资连同俘虏在内一起打包买走，121金币。

阿罗拉谈完后交钱那叫一个爽快，哪有一丝一毫刚刚在谈判桌上说的什么“带的资金不够”的窘迫，让萨尼铁塔有点懊恼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看样子自己是远没能探到对方的心理底价。

尤其是那两架损毁的劲弩，罗帕领绝对有快速修复它的方法，不然不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至于为什么是121枚，是因为其中1枚金币是谈好的，作为给阿罗拉的回扣，这在行内叫“顺风费”，寓意是献给财富女神，祝福使者返程一路顺风的费用，实际上鲁莎卡对这个嗤之以鼻，钱总归是进了使者口袋里，哪有什么给女神的说法。

扣掉仓库里那批赔本货支出的35金币（最后的那车盐钱，商人克劳恩还是没敢收，送了一车没掺沙子的好盐直接运到了珠泪宅邸，当礼物送了），珠泪领这场仗净赚了85金币。

一枚金币就能纯靠购买，支撑一个平民一个人生活一年的物资，如果那人本身自己有产出，比如种地织布做衣服和家具之类的，那一年的开销大概也就5-6银币左右。

85金币对于一个领民200左右的珠泪领来说，大概是一年税收的收入总额，加上仓库里那批缴获的铠甲兵器和那台劲弩，不能说赚，只能说赚麻了。

送走了看在金币的面子上，或许回去后还会被领主奖赏，所以非常满意满脸堆笑的使者阿罗拉，鲁莎卡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萨尼铁塔来到图书馆里，让里面正在负责打扫的女仆出去后，拿出了存在门口架子上的那本小说书，翻到书签夹好那一页。

他当然不是为了看书，而是询问萨尼铁塔下一场什么时候打，在哪儿打，至于打谁倒是不用问，那当然是打罗帕领，自己也去客串一把强盗。

萨尼铁塔有点无奈：“你刚还在私聊频道里说小命的风险金不换的？战斗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鲁莎卡：“那这样，如果不打也没关系，我们现在手里有4套轻步兵甲，我们干脆去我们领地村庄里选几个村民来转职轻步兵吧？可惜战马被你卖掉了，不然轻骑兵真不好说。”

萨尼铁塔：“那是因为我们养不出好骑兵，也没有会照顾战马的人才，你也不是什么骑乘专家，战马只能在我们领地被喂废。

而且，你确定要从200人口的小村庄里抽调走4位成年男性劳动力？之前那位武装信使我也试过招揽，但是他拒绝了，理由是开春要急忙回去赶上最后一波播种时机，不然家里老婆孩子今年就要吃不上饭了。”

鲁莎卡：“那你给他一年2枚金币的雇佣费不就好了，我们不缺钱养他一家子。”

萨尼铁塔：“你蠢啊，他这话已经很明白了，他不是缺钱，而是怕死。如果他死了，他全家怎么办？你一直养着？按照你现在的信誉积分，虽然不低，但也没那么高。你哪怕拍胸脯保证，他也未必会相信你能照顾好他的身后事。

上次那些人跟着咱们去剿匪，那是因为你说你亲自出马，你给了他们一个盐价的承诺并且做到了，有着暂时的英雄光环。

而且他们也经历过快要被盐价逼死的事情，心中对这股劫匪有一股火，加上不想再次让盐价反弹回去，所以才靠着人多势众给的勇气，硬着头皮跟着你去剿匪了。

如今匪没了，盐价彻底下来了，老百姓心安了，生存不再受到威胁了，这些有家室又和你没啥感情的领民，谁又愿意陪你一起出生入死呢？你招佣人那自然是他们挤破头来报名，但招护卫嘛......除非你下强征动员令，但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

鲁莎卡：“那我们招一些没有家室的人？”

萨尼铁塔：“没有软肋的你也敢招啊，你不怕对方吃完贿赂坑你一波然后润去隔壁？就目前的形式来看，珠泪领还真没有隔壁邻居条件好。”

鲁莎卡：“你他喵的，当时我还在那边笑话你画大饼画着画着从轻骑兵变轻步兵，没想到你小子连轻步兵都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