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1/4)
那句“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确实有点帅,尤其是那些初出茅庐,刚上战场不久的,还对“正义”的概念比较模糊的年轻人,听完鲁莎卡的一席话后,一下子就感觉遇到了自己的人生导师。
背负正义的重担,多帅哦,在鲁莎卡口中,两个字仿佛变成了一种使命感和归属感,他们背井离乡不远万里过来,不就是为了来寻找这样一种一听就感觉能让生命变得很有意义的玩意儿吗?
而敌人这边也是被鲁莎卡的话语所动摇了,尤其是鲁莎卡单枪匹马,挥舞着那闪耀着圣光的大剑冲向城墙的时候,很多士兵心中都还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他口中那些“被当做挡箭牌的无知者”。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后,生根发芽也只是时间问题,当萨尼铁塔操控着魔导炮,一炮把城墙炸开了一个小口时,城楼上的士兵就开始慌乱了起来,不少人甚至直接脱离了岗位,选择向后逃跑。
偶尔有几个坚持忠心的士兵朝着鲁莎卡射击,然而他们的射击只能干掉鲁莎卡胯下的战马,接近城墙的鲁莎卡本人只是一个大跳跃就跳上了城墙,然后便开始大杀四方。
“珠泪领主,到此为止了。”城头的指挥官看着已经涌入那个破洞内的艾斯迪军,以及城墙上被鲁卡莎不断消灭和转身逃跑的守军,自知守城无望,便拔剑主动向鲁莎卡冲来。
“刚刚下令开门的是你,现在上来阻拦的也是你。”
鲁莎卡倒没有第一时间砍死这个指挥官,而是看着他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有点纳闷地问道:“你一手抱着婴儿来和我打?瞧不起我?”
指挥官淡然地掀起了自己的面盔,说道:“我没有挂念的人了,既然她把孩子托付给了我,如果我选择转身逃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走出来了吧,珠泪领主,你已经赢下了这场战争,再斩杀我后,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这个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没等鲁莎卡答应,对方就举起长剑高喊着:“来吧!为了康斯纳特城!”,然后冲了过来。
他一心寻死,鲁莎卡也没理由不成全他,一刀把他斩首后,鲁莎卡接过了那个孩子。
其实他很想问对面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当接盘侠,但是对面老哥都已经死了,人是不能和死人交流的,正如同亡者交谈魔法的限制:尸体不会想和杀死它的人交流。
见鲁莎卡一手抱着这个孩子,一手拿大剑,周围彻底没了信仰的士兵,也纷纷丢下武器转身逃跑了,即使有还在远处拿着弓弩瞄准鲁莎卡的人,一看到他举着这个孩子的时候,也都放下了弩箭,转而咬了咬牙去射击楼下其他的敌人了。
鲁莎卡:(飞哥你看,挡箭牌确实有用。当坏人好爽,我不做人了,jojo!)
萨尼铁塔在那边用火球术炸翻了一片城内的敌人后,给鲁莎卡指出了对方精锐的位置:(别看戏了,下来把对方的几个精英单位干掉。)
鲁莎卡:(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萨尼铁塔:(交给队友就行了,他们圣骑士最喜欢这种托孤剧情了。)
事实证明,萨尼铁塔对活人的理解还是很有一套的,鲁莎卡跳下城后,就把孩子随手交给了一个小伙子,小伙子接到孩子时双手捧着对方,那坚毅的小眼神感觉比授勋还认真,急匆匆地转身抱着孩子就跑到了墙角蹲下,竖起一块盾牌挡在前面。
没了累赘,鲁莎卡彻底放飞自我了,先是一个【珠泪时间】把法术刚刚放出来的法师给一刀+至圣斩给砍死,然后面对法师身边那两位刚刚反应过来的护卫,冲过去以一敌二。
手上冒着圣光的巨剑直接把一个人手中的盾牌连同手臂一起劈碎,接着飞起一脚将砍来的大斧子踢飞,那壮汉只觉得自己手上的斧子像是被一条裂地巨蜥的尾巴甩中了一般,整个握着斧柄的手臂在一瞬间都失去了知觉,大概是脱臼甚至骨折了。
“我认输!”
鲁莎卡的大剑停在了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战士面前,剑风把他的脸庞都已经划开了一个口子,后者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等待着宣判。
鲁莎卡:(可以杀吗?)
萨尼铁塔:(攻城战可不是平地接战,我们以劝降为主,不能杀。)
鲁莎卡不满地啐了一口,收回巨剑转头看向另外一位,而另外一位也很果断地举起剩下一只还能动的手投降了。
“滚吧。”
得到了鲁莎卡的宽恕,两人一边道谢,一边连滚带爬地往远离战场的方向跑去了。
当然也有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复仇啊就上来了,这些人鲁莎卡根本毫不客气,一律全砍了,而且砍完还得再补一刀,生怕死人堆里漏掉个姓林姓萧姓唐的单姓单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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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钟在城内回响,外城的居民纷纷关上大门,就连平日里躲在阴暗巷子里的流浪汉们,都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物,拿着自己身边仅有的东西快速跑到了小巷更深处。
败逃的敌军就像是炸了窝的老鼠,从各个街道四散开来,向着中央的城主府奔逃——那里有着完好的院墙,以及康斯纳特家族压箱底的护卫部队。
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里,浑身是血的信使骑着快马冲向了大院门口,周围的家族卫士们刚想上前阻拦,就看见对方手里拿着康斯纳特家族的族徽,一个翻身摔下了马匹,躺在地上,口中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道:“北城失守!子爵大人牺牲了,我快不行了......快带我去见少爷。”
几位护卫听后骇然失色,护卫队长急忙指挥边上的两人:“小三小六,你们快点抱着他去四少爷和管家那里,小心点,别把他晃死了。”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信使的手脚抬起,一路飞快地穿过重重守备的院门,一路跑一路大喊道:“快让开,这是前线信使的急报,他快要不行了,我们要见四少爷。”
那些护卫们看着被几个大汉抬起,浑身还滴落着血液,看着就奄奄一息快坚持不住的信使,也自然不敢阻拦,急忙给那几个门口的护卫让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