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3/4）
萨尼铁塔：“有一个事情很有意思，我随机抽查了艾斯迪军队中各个阶层的人，所有人都声称自己见过特蕾莎，而我问起他们的家人是否有见过特蕾莎的时候，他们之中几乎所有人都会对这个问题思考一会儿，然后再给出一个‘可能有’或‘估计没有’的不确定回答。”
鲁莎卡：“这能代表着什么呢？哎！菲妮克斯，现在是轮到我出牌的时间，我反应慢了不代表你能抢出，把牌收回去，菲妮克斯，在咱们那个地方，抢出牌可是很坏的习惯，但看在你是我最喜欢的猫猫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菲妮克斯有点不情不愿地把面前打出的牌收了回去。
等菲妮克斯把牌收起来以后，鲁莎卡对着她笑道：“哈哈，其实我要不起，你出吧。”
菲妮克斯愣了愣，一边把手里刚刚收回的牌打出去，一边对着鲁莎卡微微眯起眼睛。
萨尼铁塔：（喔，有人晚上要遭殃了，但我不说是谁，留个悬念。）
鲁莎卡：（阿巴阿巴。）
萨尼铁塔：“我觉得，特蕾莎的能力应该是某种不需要直接接触，也能通过某种模因的方式扩散的永久‘交友术’，让所有中招的人都觉得‘自己曾经见过她’，并且是以一个在那个时间段时，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他们的回忆中的。
这段美好的回忆也并非坏事，比如可以激励大部分骑士的上进心，成为榜样促使他们行善积德之类的，人的大脑为了自我保护，总会下意识地去淡忘一些痛苦的回忆，加深那些美好的回忆，所以特蕾莎的影响才越来越大。”
鲁莎卡一惊：（完了，我肯定中招了！兄弟有没有净化术，解一下！）
萨尼铁塔：（不，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你没中招。）
鲁莎卡笑道：“哈哈，这让我想起那个大学室友往我的糖果盒里塞O哥，然后我去当泳池管理员的笑话。”
萨尼铁塔被他气笑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虽然两人的对话时不时会切换pl频道，但是菲妮克斯也本来就听不太懂这两人嘴里蹦出的地球词句，她也就是竖着耳朵听着记着，打算回去后慢慢思考其中的意思，好让自己能够逐渐融入他俩的对话。
菲林族的刺客，可是适应能力最强的，她可不想为自己血统丢脸。
鲁莎卡：“那很奇怪啊，特蕾莎这个能力肯定不是莱特神和真实之神的吧，而且这个能力肯定是在她上位之前就已经有的，那她的身份到底是啥啊，她一开始是哪家的信徒？”
萨尼铁塔：“其实当时真实之神的话语中，有一个很细微的漏洞，我不知道是他口误还是说他下达了主观的判断，他说特蕾莎是十二神共同的敌人，但是实际上，只要是超凡者土著，除去在思妮迪的那些骑士外，基本上都会有信仰。”
鲁莎卡：“对的。”
萨尼铁塔：“如果这个说法100%正确，如果特蕾莎一开始不是莱特神的信徒的话，那么在加入真实之神议会前，她那时已经是大圣女了，就说明她在得到真实之神那个伪装阵营的祝福前，就已经背叛了神明。”
鲁莎卡和菲妮克斯一起托起下巴，皱了皱眉头，同步率100%：“对哦，所以她本来就是莱特神的信徒？”
萨尼铁塔：“不对，她应该是欢愉女神的信徒，这样就好解释她的能力是怎么得到的了。”
鲁莎卡：“但是欢愉女神的信仰已经......”
萨尼铁塔看着菲妮克斯，意思不言而喻：（你的面前，就有一个没落信仰的继承者，依旧使用着神明的力量，而且愈来愈强。）
鲁莎卡：“对哦，信仰消失，神却依旧还会存在，但是不对啊，欢愉女神的阵营难道不是......靠！欢愉女神还真是善良阵营的！”
萨尼铁塔：“混乱善良也是善良，而且混乱和中立就一线之隔，这个世界的竖向九宫格判定应该是论迹不论心的，只要特蕾莎行为正常，没为了找乐子干过混沌事情的话，被判定是守序善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有些终极乐子人在达成自己一生一次的目标之前，可以老老实实地当一辈子守序善，就为了最后来一发大的，而这，就是混乱阵营。”
鲁莎卡：“那她背叛自家信仰，欢愉女神这都能忍？”
萨尼铁塔：“为什么不呢？你是在妄图揣测混乱阵营的想法吗？混乱阵营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是下一秒推翻上一秒的，如果欢愉女神是坐忘道的话，她不仅不会怪特蕾莎背叛她，甚至还会大力支持她当莱特神的大圣女。
一个没落信仰的最后继承者，竟然混成了世界第一信仰的大头头，这听上去难道不有趣吗？
更何况，根据历史记录，欢愉女神的信仰是被战神和财富女神联手干灭的，莱特神还真就是和他们敌对的善良阵营的铁拳，特蕾莎加入莱特神，对她来说，属于是借助隔壁的力量帮自己复仇，简直完美好不好。”
鲁莎卡承认，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而且如果自己都已经被干碎了，本来就很不甘心，结果自己手下还剩最后一个那么给力的王牌，自己也肯定会假装退出舞台，转到幕后偷偷v她50。
再之后的事情也就合理了，特蕾莎不知道受到了什么蛊惑，亦或者是接触到了什么神明的禁忌，开始逐渐产生了一些渎神的想法，最终又在未知的影响下，变成了终末使者的身份。
由于忠诚不绝对被检测到了，于是她被真实之神拉入了议会，顺势“假装”成为了真实之神的信徒。
利用真实之神的权能伪装自己后，她同时欺骗三个神明，靠着自己已经无懈可击的身份地位，真实之神议会中的信息差，开始了属于终末使者的计划。
“萨尼铁塔大法师，完美的推理。”菲妮克斯晃着尾巴，也不禁为萨尼铁塔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