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节 (3/4)
菲妮克斯一进入影位面存在感就极低,她一出现,吓得鲁莎卡冷汗直冒,迅速改口道:“如果她能够解释清楚情况,那就最好不过了。”
萨尼铁塔回了个OK手势,转身离开了。
第201章 恶魔的狂宴(3)
萨尼铁塔用【敲击术】轻松地撬开了两只精灵的房门后,无视了她俩正在对着火球术卷轴和那枚箭头指指点点的事儿,干咳一声。
这声音把正在乐呵呵地不知道商量啥的她俩吓了一大跳,就像是两只蚂蚱一样从床上蹦起了老高,萨尼铁塔也没在意,对着手忙脚乱正在整理衣服的她俩开口道:“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俩。”
莎娜迅速把藏在背后的箭头收了起来,微红着脸对着萨尼铁塔故作生气状:“萨尼铁塔老师,你怎么能随便进异性的房间?人类都那么随便的嘛?更何况......我还没有把这根箭挂在外面呢,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原谅你这种失礼的行为。”
艾莉婕才不管自家好闺蜜的傲娇,她是对萨尼铁塔突然开门的行为感到眼神一亮:“这个是什么撬锁魔法,能教我吗?”
“情况紧急,之后再说。”萨尼铁塔拿出一封信:“一个人去送这封信交给东城墙城卫军的头头,告诉他有需要时可以找珠泪领主;另一个人回一趟我们军营,让卡斯特立刻下达一级备战准备,优先在营地内布置防线。”
两只精灵一下子露出了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怎么又要打仗了?你们人类还真是好斗,就连艾尔帝国都没你们能打。”
呃,关于两只精灵在这一点上的吐槽,是萨尼铁塔难得没办法反驳的观点——这鲁莎卡确实是走到哪儿就会打到哪儿,就连他本人都觉得离谱。
萨尼铁塔也没把话说得太死:“倒也未必会打仗,只是以防万一。”
两只精灵只是抱怨一下,任务还是要做的,便当着萨尼铁塔的面开始猜拳,决定分工。
最终,胜利者的莎娜高高兴兴地去军营传话,而艾莉婕则是垂头丧气地过来拿信——看样子她俩都想趁机指挥人类军队过把瘾。
她俩一局定胜负,倒也愿赌服输,换做是鲁莎卡,输了准得嚷嚷着要三局两胜。
“话说,艾黎呢?在隔壁房间吗?”
莎娜已经跑出去了,所以还没出门的艾莉婕转头回答道:“我看到她出去散步了,好像是去池塘上的小亭子里找那个圣光国的老头聊天,说是要托他回去后给自己家乡寄信,给邻里报个平安,再送点土特产啥的。”
萨尼铁塔点了点头:“知道了。”
艾莉婕倒是没有离开,而是反问道:“你们人类都会这样吗?”
萨尼铁塔:“你指什么?”
艾莉婕:“想要回家,还有和一些没什么关系的,只是住在隔壁树洞的邻居写信这种行为,这样不是很奇怪嘛,人家或许根本不在乎你,真的要在乎的话,按照我们精灵的想法,肯定已经动身来这里找她了才对。
而且回森林里也是等女皇陛下派新任务给我,还不如在外面自由自在地有趣,我真想一辈子都住在白银城,有吃有喝还有得玩,甚至不需要执行危险的任务,城堡里的人又很多,大家都不一样,还会花很长时间去做好吃的,我超羡慕你们人类的生活,哈哈。”
萨尼铁塔觉得她只是喜欢“贵族”的生活,当人上人谁不喜欢啊?事实上绝大多数思妮迪平民,反倒是羡慕精灵的生活——她们不用为了生存每日奔波劳作。
不过关于她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想家么,当然很想,没有人不会想家的,或许对你们精灵来说或许那只是住的地方,但是对人类来说,家就是家,无论外面过的有多好,终究是要回家的,就和落叶一样,终究是要归根的。”
艾莉婕本想调侃萨尼铁塔几句,但是看后者一副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不知怎的,她那些打趣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口一样说不出来,最终只能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吧”,便匆匆离开了。
再不走,她感觉自己可能要被萨尼铁塔这句话和周身散发的压抑气场给弄得喘不过气来了。
但艾莉婕还是不太明白,这不也就离开白银城半个月不到而已嘛,至于说得这么沉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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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莎卡最终等到大伙儿都来了,等把尸体抬进棺材后,也没看到有什么可疑人士。
他倒是等来一位军队的信使,说什么侯爵给送的酒里下毒,他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迪亚侯爵人之前还想害自己?
于是他就跟萨尼铁塔说了这事儿,也没管这事儿到底真不真,要不干脆反了吧。
萨尼铁塔表示这纯纯胡扯,人侯爵在自家地盘想要拿捏咱们,用得着给酒里下毒?估计是雷锈铠那家伙整的什么幺蛾子罢了,不过反正都已经一级战备状态了,人也已经死无对证了,也无所谓搞点流言。
迪亚侯爵的死,让城主府内的气氛十分压抑,凶手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由于失去了主心骨,整座城主府刚开始显得有些群龙无首,佣人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三三两两开始讨论府邸内发生的凶案,一时间谣言四起,人人自危。
幸亏这里还有着老牌贵族的德莱大公坐镇,加上得知消息后迅速赶回来的侯爵大儿子,和一位哭哭啼啼的小女儿,他们联合下令让佣人们不要多嘴,一切照旧,才让整座城主府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亨达.克丽丝,喜欢单独住在城市富人区一座花园小别墅里的小女儿,也是得知噩耗后最快赶来的直系子嗣,此刻正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哽咽着看着棺木说道:“父亲大人怎么就遭遇了这种事情,各位大人,请一定要找到凶手,为父亲大人报仇。”
鲁莎卡平生最头疼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数学,第二件是看女人哭,他很想让这小姑娘别哭了,但自觉脑海中的冒出的语句大抵是过不了说服的:你这娘们儿,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日哭夜哭,能哭死凶手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