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1/4）
欢愉教会选择了拼死抵抗，但恶魔入侵本就他们的实力大损，元气大伤，境内的接连作战更是雪上加霜，莱特教会的支援终究没能逆转他们全军覆没的下场，从此欢愉女神的信仰就没落消失了。”
再往后便是莱特神的教会重振旗鼓，进行了两次大远征，直接把位面裂隙封印，消灭了邪祟的威胁，把昔日欢愉女神教会的国土纳入艾斯迪，变成了一个巨无霸。
但是不得不说，其实萨尼铁塔听到海德拉说出特蕾莎早期身份的时候还是很意外的，他知道特蕾莎最早肯定是欢愉女神的信徒，但是却没想到特蕾莎最早竟然是欢愉教会的首脑。
这样一来，就说明历史上的特蕾莎在面对恶魔入侵时死战不退，就哪怕按照全主位面生物的角度来看，她都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英雄才对。
然后她就转会到了艾斯迪，这也就非常合理得解释了为什么艾斯迪能够接纳一个欢愉女神的信徒，因为特蕾莎在当时可是英雄中的英雄，就抛开什么信仰问题，莱特教会老一辈那些圣骑士之类的，但凡有点良心的，会接纳一个已经无家可归的英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之后她就靠着讨伐邪祟积累的名望，还有莱特神圣光的恩赐，加上欢愉之力的一些小小运用，一路就成为了莱特神的顶层，最终竟然当上了大圣女——这背后肯定有莱特教会老一辈的支持。
时光会磨灭很多记忆，只有文字和载体不会，所以特蕾莎只需要摧毁那些艾斯迪境内有关她的记录，在数千年的漫长岁月河流的冲刷下，记载她身世的记忆顽石也变得光滑如新，而欢愉女神的力量，让几乎已经不再离开莱特大教堂的她，在传道朝圣的人们心目中，自然而然地建立了“莱特神的神使”的完美形象。
“其实，刚当上大圣女的时候，她还是善良的，她说自己曾经遇见过两位神明，一位出手拯救了她，让她忘掉了悲伤和仇恨，还有这幅躯体所带来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将自己用莱特神的衣袍包裹起来，成为一个真正能够指引人们前进的伟大圣女，以主世界和平为己任，试图彻底拔除恶魔和邪祟卷土重来的威胁。”
海德拉悠悠说道：“根据历史记载，她在担任大圣女的期间，屡次引导骑士团消灭邪祟残余，甚至亲自去进行封印，在艾尔帝国早期那些兽人冲击艾斯迪边境的时候，也是她救助灾民，用言语激励人民反抗，建立了北境防线，与思妮迪王室签订和平和互不侵犯协议，开通商路，一切都是好的。”
鲁莎卡：“那她是怎么会变成终末使者的呢？”
海德拉沉默了许久，说道：“那也是在我来到艾斯迪之前很久发生的事情了吧，在我当年来到艾斯迪时，特蕾莎的内心就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便是她常常跟我说的，她遇见的那第二位神明。”
————
“海德拉，你知道吗？我曾遇见过两位神明。”
特蕾莎站在辉煌的大教堂上，转过身来，正脸对着海德拉，随后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而在海德拉那双赤红的瞳孔中，映照出的不是她的面容，而是一如既往的，特蕾莎背对着她，站在那扇令她灵魂感到战栗的大门面前的画面。
“第一位神明出手拯救了我，他说英雄不该就此陨落，你还有着属于你自己的光辉使命，在灾难来临时，你就是世界的拯救者。而，将我塑造成了现在这般受人敬仰的伟大圣女。”
“而第二位神明否定了我的一切，他给我看见了世界的末路，教会了我何为恐惧，并且指导我怎样才能活下去。”
特蕾莎微笑着张开双手：“你是唯一一个能够看见我的样子却无动于衷的人，我知道你也是被神明所选中的人，你能看到世界的未来对吧？所以和我联手吧，离开这个走向灭亡的世界，我们一起真正的活下去吧，海德拉。”
在那一刻，海德拉眼中的画面里，大门上的凹槽不断亮起光辉，一个.....两个......十二个。
特蕾莎缓缓走过来，牵起了海德拉的手，而在海德拉的眼中，画面里的特蕾莎背后生出了十二道不同色的光翼翅膀，如同新生的神明一样，让她几乎忍不住地想要拜服下跪。
在她本能地就想要答应了的时候，一抹闪烁过的场景却使得海德拉如同触电般抽开了手，转而后退了半步。
心潮澎湃逐渐散去——特蕾莎冷漠地从菲妮克斯的尸体里抽走了一颗黑色圆球后，最终将其化作了背后那一支黑色翅膀的景象，让恐惧所带来的冰冷寒意刺激了她的内心，唤回了她心中的理智。
“不，我要继承罗兰的意志，拯救我的妹妹，如果世界会毁灭，我就会利用那个恶魔给我的一切去拯救它，这便是我的使命。”坚定的光芒回到了那对血红色的双眸之中，随后，海德拉缓缓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从画面的诱惑中解脱。
特蕾莎叹息一声，重新戴上了面纱，缓缓转身离开：“是嘛，你还是相信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名为‘终末’的恶魔吗？真是可惜，那么，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这便是特蕾莎给海德拉讲述的，那关于她自己的故事的结局——那位同样被神选中的黑色菲林族，拒绝了她的邀请。
————
海德拉向众人叙述完那个场景后，叹息一声：“每每想到那次邀请，我的心灵都备受煎熬，我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地质问我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她？要是没有拒绝她该多好！
那股残留在我心中的懊悔令我非常害怕，我害怕那一天如果我曾经没有这双眼睛看见了菲妮克斯的死亡，我会不会真的就答应了她，我也不敢想如果我答应了她，菲妮克斯会变得怎么样？我会不会变得也和她一样，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比冷漠。”
鲁莎卡：“不过好在你的豁免过了，运气不错。”
萨尼铁塔直接给鲁莎卡做了翻译：“你抵御住了诱惑。”
海德拉：“亦或者是事实？”
谁知道呢。
鲁莎卡伸出手指：“等一下，照这么说，特蕾莎遇见的第二个神明不就该是终末吗？虽说是恶魔？可能它当时变得形象是神明的样子吧，毕竟它会变来变去对吧？”
海德拉摇了摇头：“不，不会的。”
鲁莎卡：“你为啥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