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2/4)
他说的都是事实,但只可惜声音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城墙上那些也更愿意相信鲁莎卡嘴里的“野史”。
“一个边境的破蛮子,靠着手里有至少两位大法师才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如今竟然敢公然瞧不起我们法师,真是放下碗骂娘的小人,还大骑士呢,我呸!操控魔导炮的学徒都死了吗,全部给我调转方向,我就不信大法师给他的保护手段能够保护他挨那么多下,喜欢讲话是吧,把他给我炸死!”
只见魔导炮基座下的地板开始旋转起来,西南侧没有被结界笼罩的法师塔顿时把射击角度能够涵盖鲁莎卡位置的魔导炮全部调动了过去,并且开始充能。
萨尼铁塔:(对方的魔导炮开始充能了,下一轮应该有6发,鲁莎卡,扛得住吗?)
鲁莎卡:(笑话,法师塔,魔力的储备跟得上吗!看我的!)
敌人越急说明他们越怕,他便毫不在意地准备继续侃侃而谈,而他边上的马已经一路往后跑开了,就这样趴在远处观望着鲁莎卡,心中传来了一种感情:血别溅我一身,我就这样静静看着你装X。
“我说了那么多,其实想说的不多,但不多也得说一说,下面就让我走上七步,吟诗一首来抒发我心中所想~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没错,我们思妮迪人本来就是一家人啊!隔壁那些七罪域的邪教徒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们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在为谁卖命?我们所珍爱的国家,怎能容忍他人随意践踏!”
城头上的指挥官拿着一个没有扩音效果的喇叭,纯靠斗气的力量扩音,对着鲁莎卡的方向大喝道:“你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当年爱丽丝沦陷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贵族自私自利,妄图推翻王室自立,大公冕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与七罪教会合作!至少四王子也是拥有继承权的王子!思妮迪还是思妮迪!”
鲁莎卡:“笑话!倘若我抛弃了思妮迪,那我为何要回来?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鲁莎卡是一名圣骑士,我留在隔壁艾斯迪发展不好吗?我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证明一点,我鲁莎卡是忠心耿耿的爱国党,我曾经对着我的宝剑立下过誓言,或许有一天珠泪家族会倒闭,但珠泪家族的信念绝不会变质!”
他这句话槽点太多,以至于萨尼铁塔听了都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起。
第267章 王国首都堡外围激战(7)
萨尼铁塔先问了鲁莎卡一句话:(呃,你确定咱俩拿下爱丽丝城之后的行为能配叫爱国党?)
鲁莎卡:(你说我这不是衷心耿耿的爱国党是什么?只不过我鲁爱凌是双国籍,可以自由切换思妮迪和艾斯迪国籍,两个国我一样的爱呀!作为贵族,我爱我的祖国思妮迪,作为一名圣骑士,我更爱我的祖国艾斯迪,甚至愿意把思妮迪拱手相让,怎么就不是爱国党了?我都觉得我纯度太高了。
而且俗话说得好,如果你觉得国家不好,那你不该逼逼赖赖,而是应该投身去建设它,我看隔壁艾斯迪很多地方都很不好,于是我就去建设它了,但当我回到思妮迪时,我感觉这儿哪里都很好,没什么好建设的,所以我走了。)
被鲁莎卡的冲浪低语狂潮给整蚌不住的萨尼铁塔:(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特蕾莎兑现了诺言,你把国家交给她这件事上该怎么处理?玩弄民心会出事情的。)
鲁莎卡用非常无辜的语气说道:(和特蕾莎签契约的是我鲁莎卡,这和我新登基的好兄弟,艾斯迪的萨尼铁塔一世又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叫老赖,我名下根本没有可执行资产啊!不信你们查!)
萨尼铁塔一听到自己专业相关知识,顿时乐了:(你特么真的鬼才!哪儿学来的,你要去法考啊?)
鲁莎卡笑道:(和你学的,回去立刻拿下法考!)
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魔导炮终于是迟迟地充能完毕,白色的洪流贯穿空间,毁灭的波动凝聚成束。
鲁莎卡将盾牌一丢,将手握住背后的黑色巨剑的剑柄,18点感知和20点敏捷的加持让他的拔刀迅捷如风,在激光临身的瞬间,他的手臂动了,黑色的残影在身前划过一道半月弧,稳准地挥剑斩出正中光束,能量束与武器相撞,竟然犹如纸糊般脆弱,被轻松斩断,两道残束穿过身侧,炸开在鲁莎卡的身后。
古有太刀见切风压,今有大剑劈开光炸!
然而这一道不过是先锋开胃菜,随着它提供的坐标校准完成,后面直接接连五道光束,宛若蓄势已久的狼群一般,向着鲁莎卡猛扑了过来,势要把他撕扯成碎片。
面对这看似足以让王国任何大骑士都灰飞烟灭的联合一击,鲁莎卡则是巍然不动,看着右下角弹出的【已成功选择“无属性魔力光束”作为格挡目标】的提示,握剑冷笑:“可笑,我发动招架大师!”
光束临身前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受到了控制一般,不自觉地做出了“挥斩”动作,竟然丝毫不差地将光柱当空砍成两截,他的动作快到就连魔导炮的速度都过犹不及,整个人在原地掉帧抽搐了一瞬,又如同长出了五条手臂一般瞬间连出5剑,把这前后时间只差几毫秒的光束完美地全部劈碎挡住。
甩剑,收剑,站直身体,双手抱拳,微微弯腰作揖,整套动作没有一丝多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承让!阁下的魔导炮或许很强,但看来还是我的招架大师更胜一筹!”
说罢,他便弯腰捡起被弃置于地上的盾牌,重新把它套在左手手臂上固定好,用右手一甩自己瞬间在背后召唤出来的白色“十字军披风”,潇洒地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彻底背过身时,最后一道蓄势已久的光束,如同一条伺机待发的毒蛇一样从塔顶窜出,目标直指后背对着这里、看上去破绽百出的鲁莎卡。
然而后者甚至根本没有回头,面对这卑劣的偷袭,他像是在背后也生了眼睛一般,迅速反手拔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背身反刺一刀,然后立刻翻转握剑手势,正手把大剑插入背后的剑鞘中,收刀结束。
直到鲁莎卡收招之后,那道光束才慢慢当空爆炸溃散,最终竟丝毫不伤其半分。
鲁莎卡:(兄弟,虽然不知道我背后刚刚发生了什么,是哪个混球对我丢了肥皂,但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帅炸了。)
萨尼铁塔:(有一说一,前面的还行,最后一击背身剑确实有点帅。)
嗯,他本人也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格挡的瞬间自己的身体确实是有一刹那不受控制,但这个不受控制却不会打断他现有的动作,感觉像是鼠标里的老爷爷暂时接管了控制权然后立刻就换回来一样,自己或许整套动作还是非常连贯的,但却在其中穿插了几个违背物理常识和速度论的“格挡”动作,做完后立刻又给自己还原到上一帧自己原本做的动作,非常诡异。
鲁莎卡想了想,大抵爱因斯坦说的没错,速度和光速持平时真的能跑停时间吧,毕竟自己完全没有感觉自己出招了,只觉得大剑残影把面前变得一片黑,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眼前的魔导炮光束已经突然自行粉碎消失,或是被一斩为二。
他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哨声,那匹白马便奔跑过来接应他,鲁莎卡翻身上马,马儿载着他快速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