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节 （4/4）

但凡你做一点好事或者干一点坏事，那都称不上绝对中立了，在萨尼铁塔看来，能够常年保持在九宫格最中央的，一定不是人。

毕竟他觉得自己严格来说无论是地球还是在这里，都算是守序邪恶，人的阵营倾向往往基于性格和本能，如果没有经历过极大的人生变故，基本上很难发生变化。

但鲁莎卡这个逆天5智在地球上是纯纯的守序善良，结果跑到异世界，524点一拿，直接一个滑铲跑到混乱善良去了，身体里沉睡的抽象恶魔觉醒了。

好吧，穿越也算是一种极大的人生变故。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两位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怎么想都不是人的绝对中立人——因为他是契约与法律之神的首席信徒，阵营方面有神明背书，除非他也和特蕾莎一样当了终末使者，不然大概是不会偏移的。

因此，从一开始来到埃斯特伦，萨尼铁塔就没想过搞什么法律空子之类的东西，如果契约与法律之神真的是一位“秩序为上”的神明，怎么可能是“绝对中立”？的阵营一定得是“守序中立”才对。

但既然不是，那就说明在乎的并不是人类理解中的“秩序”，而是某种神明层面的“并非守序的秩序”，甚至它一定不是一个明确能让人遵守的规则，神明裁决和流放制度都已经证明了：我遵守这里的法律，并没有好处；我从法律中被剥离出来，也没有坏处。

而且能被“自然之神艾露恩”的权能所抵消，就足以证明了“契约与法律”其实并不是“契约与法律之神”的权能，这虽然听着离谱，但是一想到“真实”之神其实本身可能是“谎言与伪装”之神，这样一来好像也没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反正我是看不出隔壁尽心尽力看守恶魔封印，把钥匙留给鲁莎卡，还炸出了一大堆逆贼和恶魔信徒的七罪到底哪里七罪了，现在改名自己叫七善，萨尼铁塔也觉得OK的。

狼王白天开抓带走一个狼人，你凭什么还不相信他真是一位猎人？难道就因为预言家说查出来他是狼吗？这也太没道理了！

不过如果契约与法律之神的权能不是建立契约与法律秩序的话，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也就意味着的规则可能真的埋着一些正常逻辑无法想到的暗雷，等着哪天给信徒留着坑人用的——诸如战神的那个法师可以跟俩侍从，结果这俩侍从不限定不能带法师和死人，玉殇直接拉了俩先祖，要不是鲁莎卡太赖了，这谁干的过玉殇？

暗雷才是那些不能直接干涉现实的神明手中最可怕的底牌，萨尼铁塔也是想了很久很久，但始终不得要领。

啧，想要靠人类的脑子和逻辑来去理解神，果然还是有点太勉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