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节 （3/4）

“而我也知道只有大脑是不行的，于是我下达了大量的法令，保证了埃斯特伦每一位公民的权利的同时，意在让他们完美发挥自身的能力来创造资源，维持社会运转，再通过‘三次分配’的方式，将整个国家化为一个精密的魔导器，给予他们完美匹配自己能力的报酬。”

“一开始是没问题的，但是到了第4代的时候，双子塔内就出现了大量无用的庸人后代，为此，我和议会决定将他们驱逐出去，换上新鲜的血液，然而人为的调控却引起了一次叛乱，埃斯特伦在内战中元气大伤。”

“而后我认为叛乱的原因是‘大脑’的控制力不够强，于是加强了议会的权利机制，果然，到了第8代时的调控，被迅速镇压。”

“然而神明却认为，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因为人类是不可能永生的，为此，我又进行了无数次转生和改革，但是无论怎么变化，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如今的双子塔已经完全因果倒置，人们不再认为是‘只有精英才能进入’，而是以为‘进入的人才能变成精英’，于是削尖脑袋，绞尽脑汁，用尽手段和心机想要进来。”

“而里面的人，即便知道自己的后代是无能之辈，也会想方设法地弄虚作假，只为了把他/她留在这里。”

“而整个议会，也从埃斯特伦的服务者，改善者，变成了掠夺者，寄生者，大脑不再想要和身体一起发展，而是希望身体用尽全力来供给它，使得它变得更强。”

“而这一世，一切都太迟了，我已经无法亲手摧毁这个大脑了。”

“我能怎么做呢，挨个杀死每个议会成员，推倒双子塔，然后再自杀，进入下一个轮回吗？且不谈我是否能做到这件事，一旦我开始对内动手，也只会让埃斯特伦走向无尽的内战和崩溃，最终彻底毁灭。”

莫无决淡淡地说道：“或许，议会制度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它并非是一条真理大道。”

鲁莎卡听完了只觉得头有点大，他并不没有所谓的领导者思维，只觉得这莫无决脑袋里想这么多真是匪夷所思，他自己不开心怎么还能赖别人的。

而且他也想知道，对啊，你为啥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先把那些不听话的议员干掉，再把那些叛乱的干掉，那不就好了，多简单的事儿啊？

再说了，你都可以一遍遍轮回转生了，你担心这啊那的干啥，人每天都要吃饭，你每辈子都手动清理不就好了？

还有最最让他不理解的问题：“但这和你打算召唤恶魔又有什么关系？恶魔来了不也一样会摧毁埃斯特伦？”

“这是......”

莫无决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他的双眸中闪烁起了纯白色的光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鲁莎卡准备好跳楼的危险信号。

淦，小代上号了。

“因为这是我的决定，如果经营改善了数千年的体系却连恶魔这种毫无信仰，毫无秩序，毫无建设的存在都无法战胜的话，那它就是彻底地失败，即使不被摧毁，它也会自行灭亡，这就是失败品的归宿。”

“你是契约与法律之神？”

“在你们的理解里是的，但你若觉得这个称呼太长，你也可以叫我‘八宿’。”

鲁莎卡现在压力有点大，说话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为什么是八宿？”

八宿顿了半秒，决定还是不和他费力解释了：“说了你也无法理解，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现在如果你把那把钥匙给我，我还是会按照刚刚的提议，把信仰给你，再送你离开这里。”

“行吧，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可不是鲁莎卡想问的，这是他替萨尼铁塔问的：“对于神明而言，如果你不为了赢的话，你所追求的真理究竟是什么？”

“一套能够用于所有种族，所有世界，所有规则，所有人口数量，所有生态环境的社会规则，这套规则能够无需管理，自动地运行，将所有处于规则下的单位作用发挥到极致，从而在势力的所有概念上，都要领先所有不采用这套规则的其他物种，保持绝对的领先和绝对的稳定，这样的解释，你能理解吗？”

这次用不上萨尼铁塔，鲁莎卡自己就吐槽了：“这怎么可能？你难道没听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道理吗？难道你要怪这是橘子的基因不好，所以也给它们开个恶魔之门铲平了？”

“若你能收集齐13种信仰并且活下来的话，你就会发现你认知中的太多‘不可能’，其实只是我们的举手之劳，在我们这里，失败是无穷无尽的，但是只要成功一次，那便会成为永恒的真理。”

八宿看向了鲁莎卡：“既然莫无决答应过和你交易，我也不愿令这位将毕生奉献给我的追求之人生前食言，把钥匙交出来，带着信仰离开，这便你唯一活着离开这里的生路。”

鲁莎卡叹了口气，对着已经夺舍莫无决的八宿伸出了手：“好吧，既然你都说得那么厉害了，看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东西就给你吧。”

八宿也不客气，一手拿着那颗信仰圆球放在身旁，一手对着鲁莎卡伸出了自己的手。

话音落下之后，只见从鲁莎卡手心中闪过的光芒却并非钥匙，而是三条手腕粗细的墨绿色射线，如毒蛇般迅速扑向八宿的面门。

“啊？你还真要啊？谜语人还想从我手里拿钥匙，痴心妄想，尝尝我的三条魔能爆吧！我就不信你辣么牛逼，还能靠着他这幅人类身躯能把我秒咯，什么八宿，名字怪里怪气的，我要是你，没文化就干脆自称‘缘神’得了，信徒没准还能多点。”

他直接一剑劈上边上的虚空屏障，将至圣斩激活斩出了一个大口子，从双子塔顶自由落下。

在他即将落地时，一只鹈鹕擦过他的身子，给他加上了羽落术。

鲁莎卡：（好兄弟！）

萨尼铁塔：（大傻逼。趁着对方愿意和你多逼逼几句的时候，把神明游戏的规则问清楚，然后再开打，难道这么做是会把你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