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节 （3/4）

不过他看着周围那些嬉笑的海族，始终不太明白，你说埃斯特伦它内卷有人不满也就算了，像是海族这种随遇而安根本不想产生纷争的种族，在如此和平的盛景下，为什么薇尔还会想要打开恶魔之门呢？

海神利维亚桑不是一个很反战的神明嘛，她都已经开局选择了缩在大海里与世无争的自乐乐，如今有信徒公然违背她的个性想要引起战争，破坏了这份祥和，岂不是倒反天罡？

萨尼铁塔倒是对这个问题有猜测，他认为这种长期的和平会引向两条路，一条就是合久必分，开始内战，另一条便是不断膨胀发展到了饱和，便要开始外战消耗。

根据目前的哀歌王国的发展状况来说，应该是到达了后者的临界点，这座城表面上繁华到极致的背后，可能是大量海族被流放在这座城市之外，亦可能是贵族突然发现手上货币越屯越多，该有的东西都有了，生产力过剩导致购买力变得毫无意义了。

而其他国家亦是如此，他们日子也过得太好了，上位者便开始不满足目前的现状，想要达成一些前人从未达成过的成就。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一家国家攻打埃斯特伦，其他国家纷纷响应支援，这其实对于思妮迪乃至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不太现实的情况，哪怕是艾斯迪的圣骑士，其实也会有派系和信仰的隔阂斗争，在这种入侵战争中绝对不会团结一心。

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走到了饱和，几乎所有统治者都觉得发动战争利大于弊了。

现在埃斯特伦这边的战场，却因为海族上岸缺盐就动不了的特性，导致草草收场了，心知和陆地开战这条路走不通的他们，就又开始觊觎薇莎丝手中那份来自海神的力量，妒忌哀歌王国的强盛，想要取而代之，成为海中的霸主国家。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没办法攻上大陆，薇莎丝又不肯借力量扩张的话，对于哀歌王国的统治者来说处境会变得不安定。

孟子也说过，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唯一的路就是自己再去制造一个共同的敌人，而且最好是能在海里打的敌人。

而恶魔，便是一个非常好的敌人——它既可以带来极大的威胁，削弱陆地的力量，在海中的战斗力又不强，不至于摧毁海族的根基，如果恶魔彻底霸占了世界的陆地，开始不断投入大海的话，只要他们一天是火系的，那就一天在海中劣势，那便可以在永恒的低烈度战争中，维持住非常微妙的发展和消耗的平衡。

鲁莎卡：（统治者这般决策，人口多了就去消耗一点，钱太多了就去花掉一点，这岂不是在拿那么多臣民的命和劳动力当游戏玩嘛？）

萨尼铁塔：（这是一条最好用的平衡捷径，你抛开微观个人来看宏观历史，把几十年压缩成一本书或者一句评价的话，或许这么做的结果在享和平福的后人来看，可能还会觉得是正确的，即便出于良心去谴责，也没人能够提出更好的办法，除非是搞纵向扩张嘛。）

（但是就海族这样连上岸都做不到的，你指望他们去外太空发展不成？）

鲁莎卡难以认同这个观点，他觉得总会找到新的路走的，如果以后珠泪领不断发育膨胀也到了哀歌王国的程度，他相信好兄弟一定可以解决的。

萨尼铁塔也是无语了，自己在他眼里真成许愿机了是吧：不，我不行。

鲁莎卡：（你九环许愿术呢？来点作用啊！）

萨尼铁塔：（你当许愿术是纯许愿呢？）

鲁莎卡：（好，继珠泪税务局不负责收税之后，好兄弟又发明了九环许愿术不能许愿的组合词，这明明点了20智，结果让你办点小事儿就这啊，还和我玩文字游戏，呸，律师！）

萨尼铁塔顺从了：（你的精神状态不错，有考虑去组少女乐队吗？）

鲁莎卡自己虽然是肯定想不出办法，但是可以请那个想馊主意想要召唤恶魔的家伙们挨个尝一尝智胜斩，告诉他们这才是实打实地靠智慧取胜，别老每天想着把终末使者的活干了，你们把特蕾莎的活干完了，那谁还来诱惑我，难不成你们替她穿涩塞衣服给我看？

呸，工贼，也下贱！

小游鱼集市坐落于一个巨大的被挖成空心的珊瑚里，其实从水泡壁外就能看到这个发光的环形大建筑，没想到里面是超级市场。

这是唯一一个摊位被分为上下好几层，全部都固定在珊瑚墙体边缘的地方，这里也允许顾客们在这片空间里随意游动挑选。

里面虽然没有叫卖声，少了几分人类集市的烟火气，但胜在摊位上五花八门，卖什么的都有。

明天就是薇莎丝的公主生日宴，海里没有什么大的节日，像这种日子就当做是国庆日来办了，因此大家都赶着要在今天准备好布置的东西和食材，凑上过节的氛围。

鲁莎卡看见了摊位上有不少思妮迪的奢侈品，一看价格，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之前那个水瓶座的坏姐姐送自己的那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珍珠小竖琴，在这个小游鱼集市的摊位上只卖1黄币。

合着是赠品价格啊，不过其他人又不知道，这要是打包批发回去，全送艾黎，她不得乐疯了？

萨尼铁塔：（艾黎乐不乐我不知道，菲妮克斯肯定要疯，你可想好了到底送谁。）

鲁莎卡眼花缭乱，挑得已经找不着北了：（都送都送，我要把市场包下来，这些东西在思妮迪卖的可贵了！这地方1黄贝币能买到的东西，在思妮迪能卖一金币甚至更多！这左手倒右手岂不是赚翻了？）

萨尼铁塔：（不是哥们儿，咱们开导导爆号，几乎跨越整个世界跑来这里一趟，就是为了来给你体验跑商玩法的？你咋不把珠泪领的兵器装备带海里卖呢？哦对了，你正好帮我留意一下这里有没有钻石，或许在海底火山高压高温的环境下，有概率会有钻石矿吧。）

鲁莎卡：（行啊，但找到的第一枚我要留着给菲妮克斯的，之前答应她的，如果有多的，再给你去送那俩精灵，你看两个的坏处就凸显了，送礼物都得准备一对。）

萨尼铁塔：（有没有可能性我想要钻石，其实是用来给你准备的？）

鲁莎卡心里噔噔咚：（你别吓我，兄弟！虽然我自称是鱼鱼，但还没变呢！就算变了我也得和菲妮克斯贴贴，蓝桶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