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2/4）

一方面，她不愿意承认琪亚娜对她构成的威胁；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知道余哲所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她和琪亚娜对律者核心有着一样的控制权，现在她能够压制琪亚娜的意识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比琪亚娜强，而是因为琪亚娜的内心抗拒着这份力量。

余哲静静地等待着她平复情绪。

实验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良久，空之律者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所以......你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她抬起下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ba

余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不会。第二个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放弃空之律者的身份以死之律者的身份重新成为律者。”wu

“？？？”空之律者看着余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i

“很难理解吗？”余哲直视着她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请听我说完。”liu

“荒谬！”空之律者厉声打断，长发无风自动地飘扬起来，“你是想让我放弃这与生俱来的力量的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liu

实验室内的崩坏能浓度瞬间飙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san

一根根亚空之矛从虚空中浮现，尖锐的矛尖直指余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刺穿。si

冰冷的崩坏能波动让实验室的金属墙壁都开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si

余哲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但他依然保持着镇定，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暴怒的空之律者，“我理解你的顾虑，我明白力量对你来说不可或缺，但是你也清楚只要琪亚娜还存在，你就无法恢复到曾经的全盛时期。”er

“但是如果你放弃空之律者的力量选择静谧宝石并利用静谧宝石的力量完美律者化，就能彻底摆脱琪亚娜的束缚。届时，哪怕暂时失去空之律者的能力，你也可以通过吞噬其他律者核心重新获得力量。”

看似是绕远路，但是却是让空之律者恢复力量的最近的捷径。

“闭嘴！”空之律者猛地挥手，一道空间裂缝在余哲面前炸开，将实验台上的仪器尽数吞噬。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是在侮辱我！空之律者的身份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是继承了西琳的恶所诞生的存在，是天生的空之律者，她所代表的就是西琳空之律者的一面。

而眼前的男人竟然让她放弃空之律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

这简直是对她存在的否定与侮辱！

如果她不是空之律者，那她还是什么？！

仅仅是想到这里，空之律者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恐惧。

余哲看着被摧毁的仪器，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向空之律者：“我并非要否定你的存在。恰恰相反，个方法能让你真正获得自由，不再受任何人的束缚。你可以成为比现在更强大的存在。”

“呵，自由？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你们人类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和背叛！”空之律者的表情阴晴不定，她死死盯着余哲，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

余哲没有立即反驳，而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良久，空之律肆者终于按捺不住，“你......三.到底是什么意伍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在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她安心的答案。

余哲没有正面回答空之律者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现在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他直视着空之律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是单纯的力量，还是......真正的完美容器？”

空之律者的表情凝固了。

余哲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声音如同利剑般刺入她的心脏，“是想要在复仇之后获得力量还是在获得力量之后完成复仇？”

空之律者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她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锁。

一直以来，她都只是追求着力量，追求着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方法。可是现在，当这个问题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