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297节 （4/4）
失去了所有的参考系。
若无“他”，何来“我”？
“一。”
一个念头所数出的数字，在叶作尘的心中骤然点亮。
无法感知外界，那就以自身为尺！
无法锚定时间，那就以意志为度！
“二。”
“三。”
“四……”
念头化为一个个数字蹦出来，没有快慢的参照，只有这单调却无比坚定的计数本身，成为这绝对虚无中唯一的坐标，唯一的刻度！
不再是为了衡量外界流逝，而是为了证明“我思故我在”。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十亿。”
黄帝之法，数有十等，下数浅短，上数宏阔，唯中数无尽无穷，适为宇宙之尺。
“九千九百九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