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第310节 （2/4）

但是，这一切精心铺垫的氛围，在那双眼睛灵动地扫视一圈，锁定目标，并且毫不犹豫地张口之后，瞬间崩塌瓦解。

“狗东西！我来找你了！”

她几步就跨到了叶作尘和凯尔希所在的桌旁，视线扫过桌上悬浮闪烁的投影怪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景象，眉心拧成一团。

叶作尘的指尖在即将拍下的卡片上顿住：“虫虫啊，有何贵干？”

琪亚娜毫不客气地指向桌面：“狗东西！你这是在做什么？”

叶作尘：“如你所见，打牌。”

凯尔希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没有丝毫起伏：“发动睡鼠的效果，除外一张卡。”

“泡影！”叶作尘拍下一张卡。

“怎么会！”琪亚娜的声音猛地拔高，“你竟然真的在玩游戏！而不是在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叶作尘终于彻底转向她：“你这话说的……我也会疲惫，也会厌倦的。”

“不！”琪亚娜猛地摇头，单马尾甩出一个倔强的弧度，白发的发梢甚至扫到了桌面边缘，“我不相信！”

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眯起，扫过桌面上的卡片和凝滞的投影，以及两人放在桌沿的手。

接着，琪亚娜的视线锐利地向下沉降，穿透桌椅之间的空隙，投向下方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行动永远快过她那颗似乎不太乐意转动的脑袋。

琪亚娜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一手撑着冰冷的椅面借力，整个人灵活得像只钻洞的雪貂，毫不犹豫地将上半身探入了木质长桌下方光线晦暗的空间。

“你们是不是面上装得正经，实际上在桌底下，用着脚……”

“……嗯？”

“竟然没有？！”

桌子下方的阴影里，传来她不甘心的咂嘴声，紧接着是身体挪动时衣料摩擦木头的声响。

“难道是凯猫猫的下面……戴着那种玩具？”

唰啦！

布料被用力拉扯绷紧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凯尔希狭长的翠绿眼眸猛地一凛，用力地压住了自己制服裙的下摆。

“不要叫我猫猫！”

琪亚娜的脑袋已经从桌子另一端的边缘猛地探了出来，无视了凯尔希冰冷视线，脸上充满了世界崩塌般的难以置信：“嗯？竟然也没有？！”

她用力拍打着制服短裙上蹭到的灰尘，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凯尔希和一脸无奈的叶作尘，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你们一定在做坏事！不然怎么会……”

“虫虫。”

叶作尘慢慢抬起眼，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看待某种智力发育明显滞后生物的悲悯审视。

琪亚娜被他看得莫名地噎了一下，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叶作尘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三角循环’吗？”

“那是什么？”琪亚娜下意识地反问。

叶作尘解释道：“简单点说，就是沉迷于打架带来的快乐。”

“但是，打架打多了，也会觉得疲惫，觉得无趣，拳头打在血肉上的触感也会变得麻木……”

“于是，就会转而沉迷于另一种更柔软的深入快乐，沉迷于少女的身躯，沉迷于身体的纠缠和感官的极致。”

琪亚娜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但是，时间久了，又会觉得腻味，觉得空虚，觉得人生不该只有这一种声响。”叶作尘话锋一转：“这时候，就需要一些不那么直接却同样能调动情绪的东西来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