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节 （4/4）

第一次，让叶作尘以“自有”之眼，真正“看”到了外界的风景。

不再是反射的虚像，而是本源的光明所照亮的真实。

光芒驱散了意识层面的最后一丝朦胧，叶作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舞台报告厅景象，悬浮的视窗、旋转的镜面、流淌的光影、精密的仪器……以及一张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的俏脸。

棕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几缕发丝几乎要扫到叶作尘的脸颊。

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光彩，钟爱无比的魔法帽稳稳地戴在头上，帽檐宽大，侧面装饰的紫花百合在悬浮仪器散发的微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看来，”黑塔的气息吐在了叶作尘脸上，“你已经完成了某种形式的‘飞升’。真是不可思议。虽然体系截然不同，但你的成功似乎印证了我们某个尚未完全证实的猜想。”

叶作尘眨了眨眼，适应着久违的视觉：“什么猜想？”

黑塔微微直起身，双手抱：“你难道就不好奇，你那个至关重要的‘大光球’，它究竟从何而来吗？”

叶作尘略一沉吟，说道：“似乎是……类似某个‘主神空间’培养皿的？具体细节有些模糊了，而且【大光球】本身也缺失了不少关键数据。”

“行吧，”黑塔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但也没有深究，“总之，人类这种形态，或许蕴含着某种‘大同’的奥秘。就像生物要进入太空，总需要一套适配的宇航服。而‘人类’，可能就是无数物理法则不同的宇宙间最通用、最完美的‘宇航服’。鱼儿离水必死，但人类，却能在各种截然不同的宇宙环境中自由穿梭，而不受其根本规则的致命影响。”

叶作尘微微皱眉：“这个比喻……感觉不太对吧？”

又是让人听不懂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