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1/4）

绮沫不愿意再想下去，可思绪却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浮想联翩，甚至画面和台词都自动脑补了出来。想到自己暗恋了近十年的许柔和对方缠绵悱恻的样子，绮沫的心中不禁十分痛苦。

一直以来，她都害怕失去做朋友的机会，始终不敢告白。为了缓解心中压抑日久的欲望，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做出亵渎的举动。也许是日积月累的以想象为食，已经让她距离真实的许柔越来越远，以至于当她意识到许柔可能已经属于别人时，内心的兴奋之情反而压过了痛苦，两边的口水不禁都分泌出来。

至于身为魔法少女的责任，此时已经完全被她忘在了脑后。

“焰，很抱歉...我从短暂的魔法少女生涯中只学到了一件事：人越是工于心计，反而越容易陷入意想不到的困境，到头来前功尽弃。除非超越魔法少女...”

绮沫抬起头，看着被触手吊在半空的舞焰说。

“绮沫，你在说什么呀！”舞焰使劲用舌头顶出嘴里的触手说。

“我不做魔法少女了！舞焰！”绮沫横下心来，举起盛满堕落的杯子，将杯中的鲜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堕落之血发动成功】

【个体绮沫，魔堕中】

【魔堕进度：42%、98%、100%】

【个体绮沫，魔堕完成】

几乎在一瞬间，绮沫便转化成了魔物，身上的蛋糕裙和法杖变成了暗金色，脖子上的黄宝石当场破碎，项圈上的三根链条空荡荡的悬挂在身前，仿佛在等待着某人的牵引。

“不！这不是真的！”感受到绮沫身上的邪能气息，舞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她经常显得和许柔更加亲密一些，也经常嫌绮沫多事和跟她吵嘴，但在舞焰心里，绮沫的地位却要更重一些。

清荷高中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从小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舞焰学习成绩很一般，全靠着舞蹈特长生的身份才能入学。在这座人均学霸的高中里，她经常因为这个身份而被同学瞧不起，甚至受到孤立。那个时候，是当时身为班长的绮沫站出来帮助了自己，拉着沉默寡言的许柔一起给自己补习、陪自己吃午饭、上自习、聊八卦。

在女生的圈子里，社交的对象是很重要的，看到作为班长的绮沫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许柔都和舞焰交好，自然也就不再有人敢孤立她。后来在学校的演出活动里，绮沫又说服校方给舞焰登台表演的机会，让舞焰一下子收获了许多人气、交到了许多朋友，性格也变得愈发开朗起来。甚至自己走上魔法少女的道路，也是受到了她的鼓舞。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姐姐，如今却在三言两语中堕落为魔。这种痛苦，比许柔挥斧砍向自己的时候还要更甚。

“原来这就是魔堕的感觉吗？似乎没有想象中变化那么大。”绮沫怅然若失的说。

“你接受了自己的魔堕，自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许柔当时极力与这股力量对抗，所以魔堕前后的反差才会比较强烈。她就在附近，要去见上一面吗？”李玄问道。

“不，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主人——我这么称呼您应该可以吧？请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不要让我立刻跟许柔见面。”绮沫低着头，看得出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因为魔堕而削减。

“那么，我允许你从许柔的随身物品里随意挑选几件，作为庆祝你新生的礼物。”李玄笑道。

“真的吗？太感谢主人了！以前那些施法素材都已经玩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新鲜的。”绮沫眼前一亮，看来魔堕后的她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

“当然，我待会儿叫她脱下来给你。”李玄说着，轻轻抚摸着绮沫的一头金发。

从棋子的角度看，绮沫的价值要远比许柔更大，且不提那功能性极强的封印系魔法，光是她的脑袋里的谋略，就足以胜任一个优秀的参谋。因此在李玄看来，适当的拉拢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啊，主人！我果然没有选错，跟在你身边真是太幸福了。”绮沫像是狗勾一样蹭着李玄的手臂，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

与之相比，被吊在半空中的舞焰脸色就很难看了。

“抱歉，差点忘了还有你。”李玄推开绮沫，信步走到舞焰面前：“如何？你的两个同伴都已经魔堕，你也跟着一起来吧，这样三姐妹就能整整齐齐了。我可以让你们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只要不发动变身，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的身份。”

“你对我们...还真是温柔呢。抓到了也不杀，只是玩弄一番就放走，开出的条件也是那么优厚，甚至连我们的日常生活都不愿意破坏。”舞焰低着头轻声说。

“你这不是很清楚嘛。”李玄说着，拿过绮沫手上的杯子，在其中注满堕落之血，递到舞焰的面前：“喝吧，这是魔法少女的命运。”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舞焰抬起头，盯着李玄的眼睛问道。

“你们的一切。”李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舞焰听罢，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神情一凛：“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会战斗到底，直到你变成一具尸体之前都不会停下！”

“我说，你干嘛要坚持到这个份上？世界又不给你们开工资。”李玄劝说道。

“因为我可是魔法少女啊！如果连魔法少女都堕落了，那么谁来战斗呢？！”舞焰说着，双腕上的丝带缓缓飘起，周围的空气也因为高温而扭曲起来。

“喂，你疯了吧？这个距离用断罪的话，会受伤的只有你哦。”李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