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2/4)
“别装蒜了!你特地来到这里,是为了取笑我吗?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如果有屠魔枪的情报,我愿意支付相应的报酬。”考虑到李玄可能掌握着屠魔枪的情报,纱月只得强压下怒火问道。
“我倒是在路上捡了一把枪,你看是不是你丢的?”李玄微笑着打开空间通道,伸手拉出长枪的一部分给纱月看。
纱月心念一动,就要把屠魔枪召唤过来,然而对面空间那股强大的凝滞力却硬是把它拖了回去。
“这可不行哦,纱月小姐,我帮你找回了圣枪,你也一声谢谢都没有,上来就要硬抢,这可不太礼貌。”李玄笑道。
“少废话!就是你偷走的吧?可恶…说你的条件吧!我愿意赎回那把圣枪。”纱月盯着李玄恶狠狠的看了一阵,终于忍住了立刻动手的念头。
因为她意识到,对方的空间能力既然已经强到可以无声无息的偷走圣枪,那么自己根本没有留下他的可能。
“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纱月小姐都能做什么呢?”李玄笑道。
“什么都行,我可是猎人的首席纱月,现代最强魔法少女!只要你开口,任何敌人我都能为你铲平。”纱月傲然道。
“现代最强?我怎么听说,史上最强的魔法少女是镇守观的玄蝶呢?”听到这个称号,李玄不禁笑了起来。
“缩头乌龟一样的东西,也配叫最强?”听到玄蝶的名号,纱月不禁嗤之以鼻。
“我的最强之名,可是屠杀亿万魔物打出来的!业界没有人不认可!而她的所谓最强,不过是靠镇守观的吹捧而已,从来没有外人见过她战斗的样子,这也能叫最强?”纱月站起身,一手按在胸前,用无比骄傲的声音说。
第596章 缭樱小时候的事
“说的也是,我们不纠结这个。纱月小姐,能给我讲讲缭樱的事情吗?”李玄问道。
纱月待的地方是一处已经被毁的教会据点,各种设施都颇为齐全。李玄随手拿起一旁的咖啡壶帮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我没这个兴趣,先谈谈你的条件。”
“如果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条件呢?”
李玄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虽然还没冷却,但以他的身体能力自然是烫不到的。
“你疯了吧?偷了我的圣枪,就是为了听缭樱的事情?那家伙对你有那么重要?”纱月难以置信的说。
“难道对你不重要吗?我提起缭樱的名字时,你可是有一瞬间的动摇。如果在战场上,这已经能算作一个破绽了。”李玄笑道。
“这不关你的事,我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纱月没好气的说。
“我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但这次没有。实不相瞒,你的屠魔枪不是我偷的,我只是受人之托,把它送还给你,所以也不打算索取什么报酬。不过来者是客,你接待一下客人,唠唠家常总没什么吧?”李玄坦率的说。
纱月见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只得重新坐了下来:“我本来对魔物毫无信任,不过我们多少也算合作过,就姑且破例相信你一次好了。你想知道缭樱的什么事情?照理说她人在你那边,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她不就是了。”
“我想知道的,当然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那些事。”
“我明白了,那就讲讲我知道的部分好了:缭樱是前代猎人首席收养的——也就是现在的第二席,魔法少女名叫奈婕的女人。她常年在眠雪之国东部狩猎,也正是在那里捡到的缭樱。”纱月坐下来说。
“关于这之前的事情,你有了解吗?”李玄说着,也帮她冲了一杯咖啡。
“没有,缭樱的身世我们一无所知,她自己也不记得。但那一年霜父失控,袭击了新日之国北部,虽然最后被遏制,但也造成了很多死伤。缭樱长大以后,对霜父也格外执着,所以我猜测有可能是她的家人死于霜父的袭击,所以她才流离失所。”纱月毫不怀疑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她既然自己也不记得身世,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霜父?这不是很奇怪吗?”李玄说着,往纱月的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
“这件事说来也有些蹊跷,其实她被捡到的时候已经七八岁了,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而且家人被杀这种事情应该印象很深才对,可是她的确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不仅如此,就连自己是哪里人、父母的姓名都一概不知,只记得自己叫十四夜缭樱。我还专程托人去打听过,新日之国并没有登记过这个姓氏,她的相貌也不像是新日北部的本地人。”纱月用小勺搅拌了几下,然后再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这么说,她的记忆出现过偏差?”
“有可能,小孩子遭遇巨大的变故后,下意识的封闭记忆也不是稀罕事,此事在电锯人中亦有记载。但那种对霜父的恨意却遗留了下来,她一直在追踪灵物,常年收集霜晶。我接任首席之后一直在星辰之国活动,也没怎么管过她,不过她倒是很敬重我。”纱月又放了两块糖,再喝了一口,便推开不喝了。
“怎么?不合你的口味?”
“星辰之国的咖啡,一点咖啡豆的香气都没有,一股子酸涩清苦,这也配叫咖啡?”纱月忍不住吐槽道。
“哦?我还以为纱月小姐是星辰之国的人。”
“我出生在西方的神君之国,接任首席后才到这边生活的——少打听我的事,接着说缭樱好了:她胆子很小,一开始连魔物都不敢杀,不小心杀了人还要做噩梦,我只好抱着她睡觉。明明我也没大她几岁,天天就像哄孩子一样。”纱月无奈的说。
“真的假的,外界可都是管她叫‘煞星’,动不动就屠城的狠人啊。”李玄意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