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3）

“可不是怎的。”程哥苦笑道，“证据确凿，案情明显，判决合理…即使这个案子真有什么问题，那也不关我们法院的事儿啊。”

“喂。”夏素言忍不住低声对林梓姝说道，“他们说的会不会是…我们正要去调查的车祸？”

林梓姝肃然地点了点头：“还有刚才我们在路口看见的那个女人…估计就是‘车主妻子’了。”

“要不我去问个究竟？”

“不，他只算是知情者，不是当事人，我们现在折返回去，看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嗯，也对。”

不过可惜的是，当她们再次回到法院门前，已经不见了那位女人的身影。

…但愿明天她还会来这里吧。

二人返回了宾馆，洗漱之后准备睡觉。

“林小姐，你真的要在这张椅子上坐一整夜吗？”夏素言看着房间里唯一的硬木椅，担心地说道，“这也太硬了点，能行吗？”

“放心吧，‘冥想’就是为了在没有良好入睡条件的环境中也能恢复精力而被开发出来的，有的人能穿着单衣在雪地里度过一晚，据说甚至有人靠冥想在水里屏息了两个小时。”

“哈？那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所以是‘据说’，当事人吹牛的可能性很大。”林梓姝说道，“不过总之不用担心我，你安心休息就好了。”

“好吧。”既然林梓姝都这样讲了，夏素言也便没有多说。

一夜无话，但是有梦。

这是一座灰雾蒙蒙的城市，街上很是安静，不是没有汽车和行人，而是听不到它们发出的任何声音——脚步声，交谈声，轮胎碾压过马路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就在夏素言尝试理解这里是哪儿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妪，在夏素言面前停下了脚步，慢慢抓起了夏素言的右手。

咦？这是干什么？夏素言又惊又疑，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

老妪使夏素言的手掌向上打开，又用另一只手呈笔状在上面画了一个不明意义的符号，继而突然猛地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夏素言身体失衡向后倾倒，却还没来得及惊叫，只觉自己像是跌进水面之中…然后她就发现那触感柔软的、自己的身体陷入其中的不是水，而是枕头和床铺。

她翻身下了床，本能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可是什么都没有。

早起片刻正在梳头的林梓姝从镜子里看见了夏素言这一反常的动作，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又做梦了。”

“哦”林梓姝并不以为意，“一般情况下做梦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被暗世界生物影响的机会并不多见。我估计你可能是得了‘菜鸟综合征’——这是用来调侃初入暗世界者们过于敏感，总觉得自己见鬼了的专有名词。”

“…敏感吗？”夏素言犹疑道，“可我真的觉得这个梦不正常…”

林梓姝微微叹了口气：“那好吧，请你描述一下都梦到了什么？”

“我梦见…”夏素言一怔，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遗忘了梦境中具体的事物，绞尽脑汁去回忆，才堪堪想起了最后的画面，“一个符号！我画给你看！”夏素言动作迅猛如虎，害怕自己把这最后的碎片也丢失了。

“就是这个。”夏素言指着纸上的“屮”形符号说道，“好像是…好像是有人在我手心里写下来的。”

本来打算以此为契机彻底解决夏素言“菜鸟综合征”的林梓姝见到这个符号，顿时愣了愣，沉默了整整十几秒，终于说道：“如果你想不起前因后脉，只有这个符号的话，就算是我也完全无从判断与神秘侧是否相关。”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相关咯？”

“嗯，如果你没有接触过占星之类的知识，那可能性就更大了。”林梓姝说道，“这个符号，是代表着‘海神波塞冬’以及‘海王星’的符号。”

“三叉戟？”夏素言还是知道一些希腊神话的。

“嗯，没错。”林梓姝点头道，“一如塔罗牌，单独的符号有着许多方向的意义，因此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

意思就是除非自己想起到底梦见了什么，否则就当从来没做过这个梦？夏素言晃了晃脑袋，纠结于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是愚蠢的，又想到今天还有一堆事儿要做，便干脆地把梦什么的抛在了脑后：“我们先去找那个女人，还是先去找死者的家属？”

“先去法院看看吧，我们有死者家属的手机号码，什么时候联系都来得及。”号码是林梓姝昨天偷窥吴先生记忆时，在赔偿协定的联系方式上看到并铭记在心的。

夏素言也同意林梓姝的决定，两人收拾准备了一番之后，直奔法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