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2/3)
第208节 205 图腾女巫的遗愿
“…您先别着急,您有俄罗斯的签证么?”
“什么?”
“…没有的话,您是过不了海关的。”夏素言简单给希内尔夫人科普了一下当今世界出国的正确姿势,毕竟波兰与俄罗斯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免签条约。
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能去…这就得看老太太的运气(签证什么时候通过)了。
眼看着希内尔夫人陷入了沉默,夏素言与林梓姝眼神交流了一下,一齐站起身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闻听此言,希内尔夫人颇为依依不舍,紧紧地攥着夏素言的手,就像是送行亲曾孙女一样:“谢谢你,谢谢你们…”
而就在这时,玛利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了自家老太太握着一个亚裔姐姐的手,一副亲切又热烈的表情,撇了撇嘴,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嗯?”希内尔夫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你跟你的母亲说过了么?”
“说过了。”玛利亚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穿上鞋便离开了家门。看着“玛利亚”做出了这番态度,令夏素言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
“…这孩子,一定又没有告诉她母亲。”希内尔夫人无奈地摇摇头,转而又看向夏素言两人,“我不信教,所以就祝你们一路平安顺利吧。”
“多谢,也请您保重身体了。”
离开希内尔夫人的家门,夏素言不由得感叹道:“那个玛利亚和七八十年前的玛利亚真的越看越像同一个人…世界上竟有这种凑巧的事情啊。”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出现像这种极端一点的巧合也是合乎情理的。”林梓姝回答道,却又皱了皱眉,“只是…”
“…只是?”
“我在她身上察觉到了另一种熟悉感。”林梓姝细细思索了一番,最终摇头道,“…算了,也许只是因为在梦里见她见得多了,才产生了这样一种错觉吧。”
“…”林梓姝语义不祥,夏素言也给不了什么见解,这件事便如一阵清风拂过,谁都没有太在意。
返回圣彼得堡的路程是漫长的,毕竟没有直达的铁路,她们只能绕一段很远的路,车也并非高铁,速度跟国内的数字车差不多。总之,她们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回到伊莉温莎的家,圣彼得堡女巫协会修建管理的“光明孤儿院”。
“…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伊莉温莎或者叶莲娜打声招呼啊?”夏素言隔着院门望向孤儿院内,孩子们正在玩耍,护工和志愿者们在一旁看护,“这样未经允许直接进去不太好吧?”
就在她话音刚落之时,门后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打量了一番门外的两人,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是夏和林吗?”
林梓姝看向了来者,这位既不像是护工,也不像是志愿者的姑娘,年纪应该也在二十岁上下:看来这应该是伊莉温莎的姐妹,另一位女巫协会的新生血液了。
于是林梓姝朝其点了点头,“嗯,你是?”
“我叫奥克塔薇,炼金学女巫学徒。”她如此说道,忽而从身后取出了一件包裹,推开院门,将其塞进了林梓姝的怀里,“这是导师们让我转交给你们的东西。”紧接着,她连一句道谢的机会都没留,转身便迈回了孤儿院的大门。
“…”夏素言对这位个性十足的陌生小妹妹无以评价,只是看着林梓姝蹲下身将包裹垫在地上,解开系扣,展示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根乐队指挥棒长度、直径刚刚好够一握的图腾柱,以及两本不薄的手册,另附有一封信笺。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林梓姝默默地说道,“那个玛利亚也是‘金色黎明’的成员,她设下了这样一个局,目的在于把自己的知识留下来。”
“…如果目的是传承,她为什么不收徒亲授,何必兜一个这么大的圈子?”
“原因可以有很多,比如…没有遇到合适的传承者。”林梓姝拿起了那封信,“至于到底是为何…我猜在这里面可以找到答案。”
林梓姝将信封撕开,取出了里面的信纸,陈旧的墨水有些印染,不过并不影响阅读:
你好,分享了我这一生记忆的陌生人。我不知道你是谁,来自哪里,但我相信,你不会经历我所经受的苦难,你将会有着光明的、灿烂的人生。
这些记忆,自我师从我的老师莎莉之后,便埋葬在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之中,再没有跟任何人提及,以至于此时此刻,世界上也许不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事情了。
可是对此我很矛盾:这样的不堪,这样的罪行不该就这样被时间洗刷,陪着我一起躺进坟墓。但是与此同时,我又难以将这些事情亲口讲述出来。因此,我最终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将它们“展示”于你。
陌生人,我不知道它们对你是否有所触动,又或是否对你造成了困扰与麻烦,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请原谅我这个已经入土的老太婆的任性。可如果你感觉有所剧烈的不适,请你务必联系“光明孤儿院”的院长,她会帮你解决,请不必担心。
与这封信放在一起的将会是我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在无数‘图腾学’的著作记录中整理、归纳所得的笔记,只要你有神秘学的基础常识,肯定不难理解。这便作为弥补你“听”了老婆子我唠叨了这么长一大段过往所耽误的时间吧。
那只跟随了你一路的黑影,是陪伴了我数十年的“图腾兽”阿姆,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你也可以随你喜欢地称呼它。关于它的一切我都记录在了第一本笔记的前几页,它可是个很能干又任劳任怨的家伙,请务必要好好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