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3)
“…”夏素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毫无疑问,“冷冷的人”肯定指的是作为人形自走冰箱(其实没那么夸张)的林梓姝,“辣辣的人”应该就是刘姨无误了,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刘姨要做家务,所以手上沾了不小的洗洁精、清洁剂之类对猫来说比较刺鼻的味道吧?
不管怎么说,这种“命名法”都怪异得不能再怪异了…
“夜子,听我说…以后你要叫我‘夏’,要称呼那个…你所谓的‘冷冷的人’为‘林’,‘辣辣的人’为阿姨,记住了吗?”夏素言有种在带娃的感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必须的,就像你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一样!”
“…‘必须的’吗?好吧,我知道了…”好在夜子很听话,没有让夏素言有什么血压飙升的感觉。
夏素言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像这样强行让夜子记住特定的称谓肯定不行,如果以后万一夜子想要表达其他人如何如何,恐怕还要从它嘴里蹦出更多诡异的词汇,所以…至少要教会它如何区分“男人”和“女人”。
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常识性问题…
这似乎也是一个颇为艰巨的任务啊…
“夏!为什么…”
“问问题之前需要先向对方…也就是我,请示一下。”夏素言打断了夜子的话语,“比如:‘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哦…夏,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我的家呢?”
“…那里不是‘你的家’,那里是‘我们的家’。”夏素言耐心纠正道,“我现在在‘工作’,等我工作结束之后,我就能带你回家了。”
“什么是‘工作’?”
“就是跟吃饭睡觉一样,是必须做的。”夏素言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字,“没有工作就没有食物,没有食物就没法吃饭。”
“喔!我明白了,所以我让你摸一摸,就能有食物,我的工作就是让你摸一摸!”
“…夜子真聪明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句话还真没有什么错…
“可是为什么工作要离开家?我不愿意离开家!离开家有可恶的人!他们把我紧紧摁住,还用一个罩子去盖我的头!还要把一个东西套在我的脖子上!我不要离开家!我要回家!”
呃…这说的应该是昨天的手术吧…
夏素言脸色一红,没好意思给夜子解释它昨天都经历了什么,并且决心永远都不能让夜子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那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只有做了那些,你才能继续有食物吃。”
“这也是‘必须的’?”
“…对,必须的。”
于是,在这样一个不能细说的问题之后,一人一猫又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了起来。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纯白梦壤”所涉及到的奥秘再次揭开了一点点。
话说自己掌握着至高无上、几乎无所不能的权限啊!这就意味着,或许她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教育”夜子?
在她刚得到纯白梦壤的那几天,她曾经想过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学习知识”,比如说具现出现实中的书籍——答案当然是不可以,因为这里跟普通的梦境有着两个共同的限制,一是无法存在‘文字’,二是无法存在‘认知以外的事物’。
比如,尽管她不知道电视和收音机具体是怎么工作的,但她却可以具现出正常使用的电视与收音机——因为她“知道”:这个东西是这样使用的。
再比如,她可以让电视播放一部“电视剧”,那么她可能会看到任意一部她曾经看过的片剧,若是她想在纯白梦壤里看一部不在记忆之中的电视剧,那么电视上就会播起一出“大杂脍”,剧情天马行空、无法控制,就跟做梦一模一样。但如果她一定要看某一部具体的片剧,要求剧情与现实中一模一样…这就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了。
或者说,这种与“预言”异曲同工的技巧,她暂时是无法做到的。
不过此时此刻,她只需要通过电视给夜子播放自己的日常,告诉它“这就是人类的生活起居”,那么想必就会使夜子成功跳出种族的限制,认知到人类的世界观是怎样的吧!
第223节 218 我给你找了份好工作
栖山,纯阳道,林谄回到了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故乡”,满怀心事,脑海中全是一个个不明答案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