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1/3)
“那谁能告诉我这特么到底发生啥事了啊?”
第279节 274 无影无踪的鬼孩子
“谁是最先看见她蹲在这里的?”郭胖子大声问道。
“…我。”有一人举起了手,“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问什么她也一样没有搭理我的,所以我只好去找来了薇薇小姐的经纪人,再然后…大家就都聚过来了。”
“你们就这么干看着?”郭胖子扫视着众人喝问道,“这么冷的天,就让她一个人蹲在这里?”
“…她这样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啊。”人群之中幽幽地传出了这样一句话,别说,还真的挺有道理,郭胖子一时间竟无从反驳——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敢上手去搀,毕竟这看上去简直太诡异了。
没错,诡异。
站在远处观望的曲音听到了这一番对话,又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了“自闭”的韩薇薇,怔了一怔 ,立刻自口袋里拿出了封寒“快递”给她的保命符咒,背着洪老爷子将第一张符咒展开,贴在了自己的腰间,再抻了抻外套的衣角将其掩盖了起来,走上前拨开了人群,瞳孔骤然一缩,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韩薇薇的背上,分明是背负着一个孩童似的虚幻人影!它双手勾在韩薇薇的脖子上,脸却已经埋在了韩薇薇的头发之中,似乎对于周围人群的围观毫不在意,简直是“胆大妄为”!
这时,最后走进人群之中的洪大导演发话了:“小音,先把你的前辈扶回房间吧。”
确如洪老所说,比起郭胖子,韩薇薇才是曲音“正儿八经”的前辈。
于是,曲音伸出了手,搀住了韩薇薇的右臂,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就将其搀扶了起来,只是她一直垂着脑袋,鬓角的长发垂下,与刘海一起遮掩了她的面部表情,只有据其最近的曲音自那发丝间窥见了对方毫无“生气”的呆滞。
这可让曲音惊得四肢一颤,感觉手指间皮肤的触感都不对劲了,冰冷僵硬,就像是“僵尸”一般…当然,这是她一瞬间的幻觉,韩薇薇无疑还是个大活人,不对劲的是她背上的鬼孩子。
“行了行了行了,都回自己屋休息去吧。”郭胖子将众人哄散,转身与韩薇薇的经纪人,以及他的老师洪老爷子先后走进了韩薇薇的房间,本来空间就不大的小屋子顿时拥挤了起来。
“薇薇小姐?”郭胖子伸出手在其眼前晃了晃,后者却没有一丝反应,“真是…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薇薇小姐?瞧把大家吓的…”
韩薇薇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不,其实还是在“瑟瑟发抖”地动着。
“老师,您看这…”这下郭胖子是彻底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向洪老爷子摊开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黔驴技穷。
“…”曲音偷偷在身后展开了第二张符咒,开始想办法找机会将其贴在韩薇薇的身上。虽然她不知道这“御守符”能不能帮助已经被鬼灵侵身的人脱离困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姑且一试了,毕竟最后一张“诛邪符”无法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使用。
洪老爷子从下车到现在,眉头都没有舒展开过,听到郭胖子这一句求救,便开口对韩薇薇说道:“你…是对我们这剧组有什么不满吗?”
韩薇薇不答。
“…太古怪了…老师,要不咱们叫救护车吧,薇薇小姐这状态太古怪了…”郭胖子提议道,表情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或者,咱们去请两柱香吧,薇薇小姐怕不是被什么…”
“扯什么呢?”洪老爷子眉毛一横,他可是从来不信这种鬼怪邪说的,否则就不会做出在“严肃”的开机仪式让曲音代替主演进行拜香的这种操作了。而且洪老爷子不仅自己不信,也很反感别人在严肃的场合谈及这类话题,因此他很不高兴地指了指房门,“出去打你的电话去。”
“诶。”郭胖子颠颠地跑了出去。
这刚好是个机会!曲音趁洪导与经纪人的视线都被郭胖子的背影所吸引时,将符咒拍在了韩薇薇的背上,只见其身上的“鬼孩子”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脑袋从韩薇薇的头发之中“弹起”,双臂一松,从其背上脱离了开来,猛地转头看向了曲音。
曲音只觉毛骨悚然,寒毛像是刺猬一样立了起来,可还未来得及下意识地作出防御反击的动作——虽然倘若对方真的向她发起袭击,单凭肉体怎样防御都无济于事——那只鬼孩子突然一个闪身钻墙而走,再无踪影。
“阿嚏——”摆脱了鬼附身的韩薇薇打了个喷嚏,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回了她的身上。
“呜…唔?”韩薇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了”这么些人,“…洪导,您…您们怎么在这里?”
洪兴宇与经纪人皆是一怔,沉默了数秒,后者伸出手指了指韩薇薇:“薇薇,你刚才…你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我?”韩薇薇的眼神颇为莫名其妙,“我做了什么?”
“…洪导,这…”经纪人的声音颤抖了,他本也是个无神论者,可亲身经历着如此情形,心里自然是犯起了嘀咕。
洪兴宇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你不知道你刚才蹲在你自己的房间门口,我们问你什么你都没有任何回应吗?整个剧组的人都被惊动了,你不知道吗?”
“我…我没有啊…”韩薇薇是真的被洪导问懵了,脸上茫然失措的表情是绝对真实,发自内心的。
“…那你记得你之前在做什么?”洪兴宇一字一顿地问道,“在你‘发现我们’之前,你在做什么?”
“我…”韩薇薇说道,“我去借了一个热水壶烧了一壶水洗头,然后…然后有一个小朋友闯进了我的房间,应该是村子里某户人家的孩子吧,我问他找谁,他没有回答我就跑开了…”她指了指靠墙边的一个盆架,上面还放着大半盆浑水,似乎佐证了她的说辞。
“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