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节 (1/3)
第389节 382 逃离医院
“…咦?这是什么声音”夏素言疑惑地侧起了耳朵,感觉像是调皮的小孩推倒了搭好的积木发出的噪声,大约过了十几秒才终归宁静。
“…要不,我先下去看一看?”壮汉提议道。
“不,等等…”夏素言叫住了壮汉,只听得下方似乎有人在一边把什么杂物踢开,一边往电梯间的方向走来的脚步声,且随着距离的靠近愈加的清晰。
夏素言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让壮汉注意警戒,便听得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夏,是我们。”
夏素言将那口气长长地吐出,心里有种忙碌了一天终于回到家泡了个水温正合适的热水澡一样受到了滋润,那一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大石头终于落在了地上。
“梓姝…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奔忙了半天的疲惫与倦意,还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后遗症。
“我没事。”林梓姝走进了电梯,现身在了夏素言的视野之中,由于没有遭遇任何意外的缘故,看上去可是比后者要从容多了。
不过紧接着奥克塔薇的出现可是吓了夏素言一大跳:“…你受伤了?”
“哦,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奥克塔薇回答道,“这是…‘犹大誓言会’里其中一名使徒的血。”
“‘犹大誓言会’?”夏素言敏锐地意识到这里发生的事貌似并不简单,“在我离开这里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奥克塔薇有些无奈:“…能先把我们拉上去,我们再聊吗?”
“哦,好…”夏素言想起外面暴风雨就要停了,这里不宜久留,赶紧让壮汉帮忙把林梓姝与奥克塔薇两人从检修窗口接到了电梯顶部,再前后有序地爬回到一楼,这才终于算是成功“会师”了。
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地走到这一步,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啊!
夏素言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这一上午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真是数不清有多少个瞬间自己距离死亡的深渊只有半步之遥,再也回不来、见不到她的梓姝了…她顿时委屈又后怕地紧紧抱住了林梓姝,想要大哭一场,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干涸地挤不出一滴眼泪。
“…”林梓姝自然是反手安抚般地轻拍着夏素言的后背,一如夏素言曾经安抚过她那般,只是没有能说出些宽慰人的话语。
奥克塔薇见此挑了挑眉,但是注意力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多久,也没有在乎前一秒还在关心“犹大誓言会”的夏素言怎么就好像失忆了似的,因为她也注意到了屋外的情况:“…雨已经停了啊。”
夏素言闻言一惊,连忙松开了林梓姝,说道:“赶快…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哦,还要先把录像给毁掉,不然麻烦可就大了…”她还不想成为明天世界各地所有说得上名号的报纸的头条人物呢。
“监控录像的问题不用担心,老吉米说它能帮我们解决。”奥克塔薇应道,突然愣了愣,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电梯井,“奇怪了…那个老蝙蝠哪儿去了?”
“好像没有跟我们一起出监控室的门。”林梓姝回答道,“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看样子是不打算跟我们一起走了…我们就不用管他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至于…呃…”夏素言尴尬地发现,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工具人”壮汉叫什么,“…你就回你的车上,等警察来了就配合他们一下,但别说你见过我们,顺便告诉他们你父亲的病情急需治疗,他们一定会为你父亲安排的救治医生的。”
“在那之后,我希望你把今天的事全部忘掉。”
壮汉点了点头,在言灵术的作用下,他的记忆将会如夏素言所愿地被格式化。
三个姑娘跑出了医院,雨虽然停了,但是城市里的内涝仍旧还在,这恐怕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考虑到当地值得吐槽一万遍的普遍工作效率,甚至可能要延长到十天以上。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此所带来的好处便是奥克塔薇身上的血渍暂时用不着处理,也无需任何遮掩了,没人能一眼透过浑水看见她衣服下摆的斑斑血迹,而灰头土脸的夏素言也“正常”了许多。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奥克塔薇问道,她已经习惯什么都不想而只跟着做了。
“…当然是回家。”夏素言开口说道,“就算港口和机场还不会开放,那还可以从跨海大桥上开车回去。”
奥克塔薇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她这才想起来一件事:“可是我的车被警察带回警局了…而且后备箱里还放着‘麦琪的魔法小屋’呢!!”
另外小屋里还放置着芭芭拉的遗体呢…
“…那怎么办?…要不你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你那些‘金色黎明’的前辈们?”夏素言提议道,“手机信号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拜托,我的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啊…”奥克塔薇掏出了衣服口袋的内禳,只有两手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这是她身上剩下的所有财产了,“算了,我自己去尝试一下能不能把车偷出来吧。”
“…那就祝你成功了。”夏素言已经初步练成暗世界中的人专有的“大心脏”了,听到如此劲爆言论后的反应也开始“不正常”了起来。
于是奥克塔薇真就与夏素言、林梓姝二人短暂地告别去警局偷车了,并约定之后在跨海大桥的入口再见面,至于她能不能得手…夏素言已经累到不想操任何闲心了。
“我们拿完行李就直接赶去汇合点等她,城里还有‘犹大誓言会’的那两个人,‘木偶师’也还没有现身,这里太危险了,多留一分钟我都放不下心。”夏素言如是对林梓姝说道。
林梓姝点了点头,嘴唇有些被冰冷的水冻得发白,但她没有抱怨什么,而是问夏素言道:“你…都经历了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有哪个地方明显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