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1/3)
“哼!”“暴怒使徒”又是“咚”地一拳,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砸废了,断裂的骨头刺穿皮肉暴露在了空气中,鲜血汩汩流出,但他对此却依旧毫不在意,作为最后一人走进了内厅。
主教大人扫视了一遍这五个人,开口说道:“既然都到齐了,还不快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麦克默里挑了挑眉,本能地察觉到主教大人得这句话中有些古怪的地方…明明除去叛逃的“色孽使徒”爱伦高乐外,还有“懒惰使徒”普尔利斯没有到,怎么能说是“都带齐了”呢?
不过既然是主教大人…也许是口误吧。
众人分散开来,站在了围绕着主教大人坐席的站台上,形成了一个圈。
“各位辛苦了。”主教大人开口说道,“这些天,以‘金色黎明’为首的异端者疯狂地铲除着我们耗费上百年组建的阵地网,打着要将我们赶尽杀绝的口号…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那些信徒,那些分部,那些据点,统统都无所谓!因为我们‘犹大誓言会’一直以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却不是他们以为的‘征服世界,奴役所有人’!把这种幼稚的想法往我们头上按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最可笑的事!”
“我们‘犹大誓言会’,从来只为了一个人成立…那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主,能够宽恕一切罪孽的圣人,全知、全能、全通的贤者…”
“世间迷途的羔羊们需要他,我们也需要他,所以…让他重返人间,才是我们唯一的使命。”
“正是为了这一使命,我们才要背负起这世间最为恶劣的七中罪孽,正是为了这一使命,其他所有东西都是可以抛弃的!”
“所以啊,诸位,我需要你们为了这一使命,为了‘犹大誓言会’,为了我们的神,做最后一件事。”
主教狂热的眼神在使徒们之间流转,而使徒们也面面相觑,这些话语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什么“神”啊“主”啊的?难道我们不就是为了永生,为了作恶,才成为了罪恶吗?
“…主教大人。”麦克默里开口问道,“您要我们…做什么?”
主教猛地一甩脑袋,看向了麦克默里:“那当然是——献出你们的全部了。”由于他那动作的力度过大,导致其面具直接飞了出去,其真面目也便第一次现于众目睽睽之下。
而看到主教大人的真面孔,所有人都惊愕到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了:“普尔利斯??!怎么会是你?!”
“主教大人呢?!”
普尔利斯…或者也可以叫他真实的名字“乔F”,咧开嘴笑了笑,双手扶在座位上:“说什么呢,我就是你们的主教大人啊!”
话音一落,自其座位底部射出了六道弧形的光柱,出了一个空位之外,正好命中了在场的五名使徒,他们身体一颤,便不再受到自己大脑的控制,再没有机会诉说自己的愕然了。
乔F看了一眼空出来的那个本属于玛利亚的位置,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声“可惜了”,便默默后仰,沐浴在了一道从天而降的圣光之中。
第433节 425 玛利亚的新生
(本章一切数据皆为虚构,如有纯属,雷同巧合)
格拉斯哥,一座有着三百万人口的城市——这是明面上的统计,然而在某些不知名的地窖、仓库、废弃的棚户区中,总共囚禁着成百上千名蓬头垢面的妙龄少女,她们中的大多数来自东欧以及中东贫困地区,有些曾是背井离乡的难民,也有些曾是向往发达地区的无知少女。但是现在,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被拐者。
谁能想到,在距离臭名昭著的“三角贸易”成为历史的五个世纪之后,这一违背了人性与道德,用他人的痛苦来获取的暴利买卖仅仅比“DU品生意”略逊一筹,同时,低成本与低风险也在不断地滋养着这一罪恶的继续萌芽——
人贩们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来硬的,只要对那些急于跳出井底的青蛙们描绘出一副虚假的美好愿景,后者便会自愿地投身于箩筐之中,做着自己将要升格为“发达地区公民”的梦,直到被丢进另一个更小、更黑暗、更恶劣的井中。
玛利亚也成为了其中之一…当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名字,空余对于现实社会的诸多认知,一切的记忆都是从自己苏醒在一张像是手术台一般的床上开始的。
那里是一间地下室,墙角靠着一个死掉的男人,尸体已经开始发胀,地上是干涸的血迹与至少三种不同的脚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只是本能驱使着她离开了地下室,但再之后该做些什么,她的脑海中完全没有相关的概念。
然后,她在漫无目的地游荡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问了她一大堆搞不懂的问题,最后好像是说要让她跟着他去某个地方,在那里,她见到了另一个人,那人的身上满是咸鱼的腥气,就好像住在船舱里几个月不洗澡的黑奴,他将她带上了一艘船,于是最后…她便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有许许多多与她差不多的女生——可玛利亚并没有这么想过,周围的所有人对于她来说都仿佛是一群能用语言交流的物品,而她只关心自己,只关心一个问题:我该做些什么?
她甚至没有对“自己”产生认知,没有思考“我是谁”和“我来自何方”这两个问题,而是直接跨越到了第三个哲学问题。
虽然她的所在似乎并不是一个适合思考哲学的地方…
有人走近了她所在的牢房之前,指着她问道:“这个,是新来的吧?”
“对。”
“那就她了。”那人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挑菜一般,完全不把笼子里的女孩们当作是自己的同类。
玛利亚也是一样,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人类,更是由于内心空荡荡一片,没有属于她自己的目的,随随便便撞上一个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按照其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