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节 (2/3)
“不,是抓犯人。”林梓姝摇头,冷声说道。
袁海愣了愣,本能地反问道:“什么犯人?”
“那里面的人,就是带头闯入…我暂住之处的首犯。”林梓姝依旧指着那扇门毅然不动,说道,“我敢保证。”
“…好吧,那我这就去找人…”袁海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夏素言”的命令,“那您…”
“我留在这里。”林梓姝回应说,“不必管顾我的安全,我自有主张。”
“…那您保重,我马上就回来。”于是袁海快步走下了楼梯,留余林梓姝与夜子一人一猫。
但林梓姝却并非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只见她从身上仅有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对药瓶,先是一瓶无色透明的液体泼在了门上,除了液体顺着门板淌下外并无他事发生,紧接着又是另外一瓶,这下可不得了,两种液体就犹如火星溅在了汽油上,立刻起了剧烈的反应,发出了红热的铁胚浸入冷水的“滋啦——”声,顷刻之间便将钢材制成的防盗门板“啃噬”出了一块大洞。
“啊!!!”屋里传来了一声惊恐交加的尖叫,但是这并不能阻止门锁“铛啷”掉在了地上,这块满目疮痍、形变残缺的铁板彻底失去了其作为“门”的功能。
“夏素言”踏进了“偷窥者”的家,只见一个肥胖的大妈摔倒在了地上,满脸惶然地向后挪动着身躯,想要远离蛮横而毫不讲理的“夏素言”,嘴里胡言乱语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醒着?!”
“…”林梓姝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再次踏上前两步,厉声质问其道,“你的主子在哪里?”
“不可能…你不可能回得来…你不可能破解主教大人的神术…”胖大妈答非所问,实际上其已经疯掉了。
林梓姝皱了皱眉头,余光却瞥到桌上的某个东西似乎亮了一下,摆头看过去,发现是一部手机,其属主也只有可能会是胖大妈了。
林梓姝毫不客气地将其拿到了手中,定睛一看,却见到了锁屏界面的短信提醒,其中的内容赫然写到:我知道你是谁,赝品,下一个就是你!
林梓姝的瞳孔微微缩紧,但并不是为敌人的恐吓所动,而是迅速分析出了敌人为图这一句口舌之快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1、夏素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并且尚处于对方的感知范围之内,否则对方不会如此笃定自己是“赝品”。
2、敌人拥有无需信号也能远程联络或者控制“信徒”的手段,否则对方无法如此迅速地找寻到夏素言的住处,以及如现在这样。
3、敌人只能困住夏素言,无法进一步威胁到她的生命,否则此时发过来的不应该是恐吓短信,而是威胁短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好。林梓姝叹了一口气,但随即重新板起了脸,现在她的唯一软肋已经不见了,那么接下来…
…哼,不管你是“犹大誓言会”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我们走着瞧!
第481节 472 想要自救是没戏的
“来自远端之远,峰顶之峰的旅人啊,不必惊慌。”一个蓬松的“毛球”语气和蔼地对夏素言说道。
…但无论再怎么“和蔼”,这也太惊悚猎奇了一点吧?!
不过当夏素言再定睛一看,这可不是个会说人话的“毛球”,这压根就是个人,只不过其身上的毛发比狮子的鬃毛还要蓬松,令其看上去根本就是个行走的毛绒玩具。
我的妈呀,你这样出来乱逛会吓死人的你们家里人不知道吗?
“…那么,你是谁?”夏素言将这一问题问了第二次,不过这一次少了几分惊惶,多了几分镇定。
“呵呵,我也是一名旅人,但是我已经很老了,马上就要走不动了。”
“…”夏素言很想翻一个白眼,但面对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一个年迈的陌生人,她的修养不允许其这样无理,只能在心里暗搓搓地想着:唬谁呢啊?你能在这种地方现身,就说明你根本不是个大活人,然后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暗示自己要挂了的样子…我估计你走不动的唯一原因就是身上的毛太旺盛了吧?!
“毛绒玩具”又发出了一阵笑声:“你已经认出我了,不是吗?”
“…巴尔撒泽前辈,您为何要以这种形象示人?”
“知道什么事情最令人痛惜吗?身在旅途之中,我却别无长物,没有纸笔可以记录我之见闻,没有酒馆旅店供我歇脚休息,没有纪念品可解我怀念之情。”巴尔撒泽摇头道,“唯有这一身毛发,每一缕、每一寸都寄托着我之思念,不舍剃去。”
“…那您是否知道您的两位…旧识,“光明之王”梅尔基奥尔前辈与“洁白者”加斯帕前辈现在的处境?”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毛球”耸了耸身体,但其实这是巴尔撒泽在点头,“他们二人一者高高在上具有权者之冷酷,因此升上了‘云端之巅’,俯瞰着一切;一者五体投地,心与万物生灵齐头并进,因此深入了‘地心之底’,支撑着一切。”
“…那您呢?您就是单纯的…旅行?”
“我嘛…生前呕心沥血只为探求未来之极致,就像追逐太阳的飞蛾,全然不知那究竟有多么遥远,总觉得近在眼前却时常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前进的方向。”巴尔撒泽又耸了耸身体,这次是在缓缓摇头,“直到我来到了这里,才终于明白当时我自己的天真与幼稚…命运哪里是能算尽的,就好比旅行,若是在启程之时就已经知晓了沿途的风景,岂不太无趣了?”
“…但是若是在一定要赶路的时候,可以少走许多的弯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