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节 （2/3）

“…所以你们认为…我是‘诺亚’？”

“诺亚自己可造不出来那样一艘船，因此没有‘诺亚’，只有‘神’。”林梓姝如是说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梓姝，一个重新走上‘全知者’之路的人。”

“呃…你是失忆过忘了我对吧，我叫夏素言…正在努力探寻成为‘全能者’的方法。”

PS：标题是因为dama是敏感字词

第513节 502 摸黑探路

玛利亚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不过马上便又冷静了下来：“怪不得你能做到那些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甚至复制了摩根巨龙的能力。”

看样子玛利亚并不是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俘完全没有所谓。

夏素言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重点啊…”

“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跟你们一起‘拯救世界’。”玛利亚抬了抬下巴，“但是…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答应呢？”

“…难道你会选择‘不答应’，然后眼睁睁地等着全世界的生灵都湮灭殆尽吗？”夏素言反问道，“之前你不都说，带领异族进攻教会是为了立一个靶子，让它们排解千年的仇恨，等它们冷静下来就可以与人类商量着和平共处吗？”

“喂，不要随便在我的话语后面添油加醋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异族与人类和平共处’之类的话。”玛利亚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知道…怎样才能成为完全的‘全通者’吗？”

“这…”夏素言皱了皱眉，感觉玛利亚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全通者’的职责在于掌控智慧种族之间的平衡，也可以说是‘智慧’的平衡。”玛利亚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应当是个金字塔，越有智慧的种族数量应当愈加稀少，这样才能满足整个系统的有利循环，所有的种族各自占据着各自的位置，履行自己的责任。”

“这与‘食物链’是相同的道理，假如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数量过多，那么生态系统就会被破坏，食物会不够，导致捕食者与猎物的两败俱伤。而‘智慧’顶端的生物数量过多，必然会挤压其他生物的生存环境，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为一种威胁。”

“而‘人类’，虽然并不是智慧金字塔的顶端，比人类更加聪明的种族有着不少，比如‘龙’…但是也占据着中上游的位置，却占据了百分之五十到七十的陆地面积，让那些生育能力比兔子还强的地精和哥布林怎么办？让那群必须生活在有着参天巨树的原始森林里才能踏实的精灵怎么办？”

“…我以为我们现在在讨论世界存亡的问题，而不是…狭隘的种族关系。你说的问题完全可以暂时搁置，放到之后解决啊！”夏素言如是说道。

“不，不可能的。”玛利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们要找的是‘全通者’，不是我，但‘全通者’必须要在解决‘智慧种族’的平衡问题后才会被承认。”

“…这分明是一个死结！我们是绝对不可能放任异族联合起来屠杀人类，以获取他们的生存空间的。”夏素言毅然说道，“我觉得成为‘全通者’的路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狭隘。”

“因为时代是在进步的，现在地球上有七八十亿的人口，若是放在远古时代，大家都只能住在山洞里，恐怕全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多洞穴可供人类居住。”

“当然这个推论更应该反过来看，正是因为人们拥有了建高楼、造城市的能力以及其他种种方面的保证，人口才会膨胀到这个基数，若仅仅用‘删减人口等于释放空间’的思路思考，那也太天真了。”

玛利亚点了点头：“你所说的我自然清楚，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有直接让它们用刀与血讨回‘公道’，而是选择先把教会立成一个靶子，延缓负面情绪的爆发。”

“但是这个问题归根到底，还是‘人类侵占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空间’，我本想着通过杀鸡儆猴的方式试着令人类自愿让出这些不法收获，结果这个计划刚开始实施就被你们破坏了。”

夏素言闻言怔了一怔，像是被玛利亚的话给说动了些许，但随即林梓姝便接道：“或许‘杀鸡儆猴’的方法是可行的，但是你选错了目标，如果我们没有插手，你现在已经被钉在教会的棺材板里了。”

“…不可能，我还有很多招后手还没有用呢，区区一个苟延残喘的教会能掀起什么波浪？”

“呵，你真的认为你的胜算很大？好好回想一下吧，从你正式动手开始算起，是在一直压制着他们吗？再仔细思考思考，虽然当时你手上还有牌，但是他们的底牌出完了吗？”

林梓姝的话语就像是一根锥子在玛利亚坚实的决心上砸了一锤又一锤。

“所以不必再想了，你这次的行动是必然会失败的，‘杀鸡儆猴’不成，反倒给教会搭了一个完美的表演舞台，我敢说明天‘神佑世人’这个标语会印在每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没有见识到真正场面的人会打消内心已经开始发酵成敬畏或畏惧的，对其他智慧种族的猜忌之情。”

“这就是你此次‘大张旗鼓’的唯一后果。”

刚听开头两句时玛利亚还一副蛮不服气的样子，然而随着林梓姝越来越直接切且冷漠的讲述，她的表情也在逐渐地变化，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终于在林梓姝的冷嘲热讽下被破了防：“你胡说！你懂什么！”

林梓姝无视了玛利亚的气急败坏，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不管玛利亚怎样嘴硬，自己的话都已经刻进了对方的心底。于是她将视线移到了夏素言身上：“夏，把那件事告诉她吧。”

夏素言点了点头，对玛利亚说道：“其实情况比你所想的要糟糕得多，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供你解决什么‘平衡’的问题，我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找到一个重新构建另一个‘冥土’的办法，把所有的‘灵魂’都转移到新的系统中。”

“…啊啊啊，你说的这些谁懂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求求你们去找别人吧！！”玛利亚捂住了耳朵，就像是受了紧箍咒的孙悟空，很是痛苦，“我不做‘全通者’了，好不好？”

“这条路没有半途而废的可能，除非你就地自裁。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会放任你自尽的。”林梓姝冷冷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其实我们跟你一样，也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能一步步摸黑探路。”夏素言说道，“面对一个‘问题’…首先要认识，其次是理解，最后才是解决，第一步是‘全知者’的领域，所以梓姝，麻烦你再去一趟‘冥土’了。”

“嗯，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