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4/4)
丰川祥子露出勉强的笑容,试图从死刑减轻到无期徒刑,找补道:“老爸我就是单纯好奇,真没什么其他想法,看你老是看那东西......”
“出去!”
他再重复了一遍,没有留给她任何辩解的空间。
如此冷酷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刺痛了她的内心,她把书重新放回书架,一咬嘴唇,低着头只顾着往书房大门的方向奋力逃跑。
“臭老爸,最讨厌你了!”
闷头奔跑的途中还不小心撞了丰川悠信一下,他也借此看到了她洒落出来的晶莹泪珠。
肘得他本就不太好的身体又难受了一些,真有仇是吧,逃离犯罪现场都得搞他一下。
丰川悠信喘了几口气缓得差不多了才走到书架面前,把书夹着的那个吊坠拿了出来,长叹一声。
还没到她该知道的时候,不过她搞这么一出,说不定效果更好。
丰川祥子跑到了琴房里,坐在在钢琴前的长凳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喉咙,从小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连老妈都没这么凶过她。
“不就一个吊坠吗?这么凶干嘛,那个吊坠比我还重要是吧!今天别想我理你了!混账老爸。”
她伸出右手按住自己的左臂,难过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看不清黑白的琴键。
她擦了擦眼睛,只剩下微红的眼角述说着刚才少女的心碎。
弹琴,把情绪宣泄出来,这是丰川祥子表达情绪最常用的方式,她翻找着琴谱,选择了《帕卡贝尔的卡农变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