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等到这一瓶酒喝完，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酒味冲散后，我才换上睡衣前往卧室。

可是当我打开卧室门，我却发现有一道身影出现在我的床上。

“……小夜？”

我皱了皱眉头——像女儿这么大的人，还和我睡在一起可就有点不像话了。

我走到床边，打开夜灯，看见的却不是女儿，而是我朝思暮想，于无数个日夜在我脑海出现的那个面庞。

思维变成一团混沌，我发出近似哭泣的低语：“睦……”

“嗯……”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下一刻，“若叶睦”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我：“我就在这里哦。”

再怎么混乱，我也知道世界上不存在死而复生的魔法。我既感到恐惧，却又忍不住期待道：“但你不是……”

她一边和我紧紧相拥，一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我一直都在哦，因为律的归宿就在这里啊。”

再怎么逞强的声音终究会变得声嘶力竭，我闭上眼睛，让自己那始终紧绷、处于崩坏边缘的心灵坠落于这场梦境。

柔嫩的肌肤，几乎让我沉迷其中。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我的心情不由激动起来。

看着眼前这副与睦极为相似的面庞，我下意识地想像过去那样亲吻她。

然而，在我的身体即将与她触碰时，我看见了那双与睦不同的、燃烧着爱意的眼神。

她不是睦。

她是——

令人迷失的幻梦瞬间清醒，我感觉一阵冷汗出现在我的后背。

强行清醒过来的剧痛撕裂我的脑海，令我忍不住捂住了脸。

我在干什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在我的房间，和女儿……

更令我难以描述的是，我居然还会因此兴奋？

罪恶感与羞耻感同时涌入我的大脑，仿佛给了我狠狠一记耳光。

对妻子的爱与内心的道德感让我停止在红线边缘，我在女儿惊讶失落的目光中站起身。

“好好休息吧。”

我勉强挤出父亲应该露出的微笑，像是在呵护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样将床上的被子盖在小夜身上。

女儿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她只是用那混合着祈求与哀叹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离开卧室，我靠墙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手指上的对戒，我再次捂住自己的脸。

在这令我痛苦的静谧中，我听见卧室的门被人打开。

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结束后，我感受到有人坐在我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寒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屋内，让我的心情更加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