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节 (3/4)
至于长崎素世和椎名立希,她们表示自己没有变更职责的打算。
贝斯手与鼓手接连敲定,最后就只剩键盘手的人选了。
然而当鸣濑律随口一问后,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准确来说,除了千早爱音之外的三人都没说话。
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鸣濑律便准备装作无事发生,开启下一个议题。可尚未等他开口转移话题,作为妈妈役的长崎素世就开始安慰起另外两人。
不过说是“安慰”,倒也不太妥当。
椎名立希话里话外都对那位名为“祥子”的键盘手抱有芥蒂,而高松灯认为当时键盘手出走、乐队分崩离析都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努力的缘故。
长崎素世的行为,更像是在试图抹消扎在她们心中的那根刺。
没有贸然打扰,鸣濑律咬着吸管,默默喝了一口手上名为【月色血风暴】的柠檬红茶。
等到气氛稍稍恢复正常,他便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态度继续履行自己作为书记员的职责。
“第三个,乐队选曲。”
“这个我不懂,你们自由讨论就好。”
摆了摆手,鸣濑律决定摸鱼一会。
你说他一个对乐队一窍不通的外行人,怎么就来参加决定乐队走向的重大会议了?
回想起line聊天记录中那些态度恳切、饱含期盼的话语,鸣濑律觉得自己有成为反向责任神的趋势。
能力越小,责任越大。
一边感叹自己温柔善良,无法违抗好友的请求,鸣濑律一边登上推特,把囤了几天结果忘发的短篇发送出去,证明自己依然健在。
暂且满足那些嗷嗷待哺的恐暴龙幼崽,他便切出将目光聚集在屏幕上已经写了一部分的文档。
没有立即敲击键盘,鸣濑律忽然想起他曾在一部电影中看到的话语
——所有的艺术都不能教导人,但它能唤醒我们对美的触觉。
通过电脑屏幕,见识到舞台上高松灯所展现出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姿态,他才明白此前自己为何会对那些明明悦耳动听的音乐无动于衷。
艺术的门槛很低,低到牙牙学语的稚童都能随同音乐的节奏扭动;
艺术的门槛很高,高到蹉跎半生的老人都无法全览殿堂中的奥妙。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若是放在未经世事的学生眼中,不过是满足中二深黑幻想的小众单品。
可如果交给一个同样深陷忧郁苦闷之中的理想主义者去阅读,或许才能真切体悟到那位诗人的所思所想。
当他见到那名受到现实桎梏的少女却能在舞台上唱出内心呐喊后,他便明白为何那首歌能给予他不同寻常的体验。
因此,他才试图踏足这个他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教练,他想写词!
如果四下无人,他一定会抱着高松灯的大腿陆令耆舭 丝请求她指导自己。
可惜没有如果。
带着一丝遗憾,鸣濑律默默去柜台边取走他之前点的【天羽屠龙舞之最后一舞】——简称橙子味冰沙(多加果酱)。
结果取出冰沙刚回头,他就看见一只野猫站在他的座位旁,一脸好奇地看着屏幕。
“?”
没有那种被别人看到自己作品时的羞耻感,鸣濑律一边用大号吸管嗦着冰沙,一边慢悠悠地回到座位坐下。
而当他屁股刚落座,异色瞳的白猫又跑到另一张桌子坐下,开始享用她面前的抹茶芭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