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4/4)
——当我说“未来”这个词,第一音方出即成过去。
——当我说“寂静”这个词,我打破了它。
——当我说“无”这个词,我在无中生有。
轻声念完这首他颇为中意的诗,鸣濑律没有解释其中关于生命、命运的探讨,而是向未能理解其中深意的少女询问另一个看似与之无关的问题:
“明明灯看起来像个孤僻的小动物,却能写出这种宛如心灵呐喊的词。立希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矛盾的情况吗?”
面对这道问题,椎名立希关于的灯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可当她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她都无法给出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回答。
思虑越多,脚步便越踌躇。
看清这一点,鸣濑律没有选择立即催促椎名立希说出她的想法,而是继续道出他的看法:
“文字是心灵的反射,但并非内心压抑才能写出阴暗的故事,并非心怀恨意才能描绘暴力。”
“只有经过平静与专注洗礼的情感,才能称之为艺术。”
揭过这些大道理,鸣濑律突然询问起另一个更为久远的问题。
“立希在第一次遇到灯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其实并不像现在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