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1/4）

如果就这样消失的话，她……

——“守护一个完全不在意你的家伙，履行一个让你沮丧失意的职责，见证一个离你越来越远的生活。你在乎的人有她更加在乎的对象，你厌恶的人对你和颜悦色也不是因为你的直率。”

转头看向若叶睦，Mortis看见她双眼无神地坐在那，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

——“你要没时间了。”

像是按下了什么机关，Mortis伸出手，将弃置的武器重新握在手里。

踩在被苍白灯光炙烤的木制舞台上，Mortis冲向距离她最近的人偶。

不会使用武器，她只能用最为朴素的方式将剑刃砸向面前的死而复生之物。

在Mortis的记忆中，这些随取随用的人格人偶早已被若叶睦废弃埋葬。但是现在，它们宛如恐怖电影中的僵尸，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

打倒第一个人偶，Mortis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原本生涩的动作变得流畅，颤抖着的手臂变为稳定。

她沉默地将剑盾架在身前，思维还没搞清楚该如何去做，身体就已自然而然地使用那些她不甚明了的招式。

还未思考更多，她的身体就已主动向前，将第二个人偶拦腰斩断。

完全没有夺走生命的实感，看见一团棉花出现在自己眼前，Mortis只觉得自己是在和一群玩偶玩耍。

身形仿佛融化在头顶探照灯的光芒中，只一眨眼，她就绕到第三人的侧面，轻而易举地用盾牌拍断它的脖子。

随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等到舞台上除她之外仅剩一道身影站立，她才后知后觉地停下动作。

从脚旁的人偶尸堆一跃而出，“杀手若叶睦”身穿和Mortis相同的银红色甲胄，站在Mortis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这时候，Mortis发现她的眼眸化为血色，犹如白鸽脖颈上渗出的嫣红血珠。

这双毫无感情的眼眸死死凝视着她，而当她看见眼前的嘴角出现一道向上弯曲的弧度，冰冷刺骨的寒意陡然游走于Mortis全身。

——“改变主意了？”

熟悉的低语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的低语并非从剑或盾的身上响起，而是源于站在她对面的“若叶睦”。

身体仿佛遭到一记重锤，Mortis踉跄着后退几步，无暇拾起掉落在地的剑盾。

等她慌忙捡起地上的武器，她再度听见了低V吆七VIII扒冥弃亦语。

——“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Mortis挥动持剑的手臂，斩向面前这个没有半点反抗意味的“若叶睦”。

然而从剑身传来的触感丝毫不像先前斩断人偶时那样软绵绵的感觉。

金铁的碰撞声叫人汗毛倒竖，同时也如一盆冷水浇在Mortis的头上。

剑刃被盾牌抵挡，而持剑之手仍在发力。

Mortis鬼使神差地偏转剑身，试图看见被暗红剑身遮挡的面孔。

——“斗争的对立面正是死亡，向来如此。”

下一刻，她看见了举起盾牌反抗自己的若叶睦，也看见了高举剑刃的自己。

视角忽然错位，又转瞬恢复正常。

等到头晕目眩的不适感逐渐消退，Mortis发现自己坐在冰凉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