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4/4)
昨晚瘾犯了,但他全身被缚,几乎没有缓解的手段,他只得疯狂的撞击墙壁、桌子等坚硬物品,用痛苦盖过痛苦,但是没有用,剧烈的痛苦无法制止那不断蔓延的症状。
他甚至尝试过舔舐流出来的鲜血,将血和灰一起舔回肚子,试图从血里汲取那从身体里溢出的一丝一毫的溺叶成分来获得安慰感。
只是效果微弱,反而让他在熬过那段痛苦时间后回想时,愈发觉得痛苦羞愧,宛如一只濒死的老狗,丑陋的像是受人唾弃的地精。
可怜。
他原本是多么智慧的一个人,能将所有的顾客记住,将各种事件说得头头是道,但就是因为吸食溺叶,一夕之间被摧残的神经麻木,狼狈不堪,令人心有戚戚然。
诺伊塔无怜悯心,她说:“将你掌握的情报告诉我,我就赐你痛快。”
“我对重要黑料做过备份,存在磐石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里……”
跳蚤详尽地说出所有资料的存放位置,银行里,野外的坑洞,书房的保险柜等地方,藏得散而没有规矩,除了强记和赌运气外几乎不可能找到。
不过藏匿并非完美无缺,他没有对预言法术做出防范手段。
因为吸毒者不值得信任,所以诺伊塔又细问数遍,一一对照,在确定大致可信后决定赐予跳蚤想要的死亡。
在赐予他解脱前,诺伊塔想到一件事,她问道:“你怎么沾染上的溺叶,又是从哪买的?”
“……”跳蚤蜷在地上愣神,瞳孔扩散,诺伊塔都以为他要死了,片刻后才听他说,“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是在一场寻常晚宴,有人把溺叶掺在酒里给我。黑市和大多数混乱地带都有人兜售溺叶,据说金莺大道上有店铺售卖更成熟的溺叶化合物,它的购买渠道不少。”
诺伊塔轻蹙眉头:“黯月地气候应该不适合溺叶的大规模生长。”
而且以他的记忆力不该忘记是谁递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