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1/4)
“阿黛尔,这是敌人的挑衅!”
这个瞬间,阿黛尔还以为她的办公室里闯入了一间野兽。
外界传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呕哑沉重,却又飘渺至极,蒸腾的热梦在寒风中冻结,安静似雪。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贝斯眼睛里是毫不掩藏的悲痛与愤恨,自相识以来,阿黛尔从未见过他眼中流露出这种情绪。
阿黛尔本以为自己会手足无措,但她没有。
她站起来,像迎接每一位客人一样迎接贝斯,不紧不慢地询问他:“出事了?把气喘匀,慢慢说。”
“普林要死了。”贝斯怒声说,“沃伦的人将他送到社区的主路口,说他与卡扎兄弟会的人闹了矛盾,打了一架,把他们的人打成重伤,所以他们把普林修理了一顿。”
“他们说这是等价报复。”贝斯咬牙切齿道,“但阿黛尔,这是一次挑衅。”
外界热闹的声音消失了。
阿黛尔转头,却不见乌鸦踪迹。
飞鸟飞过寂静街道,落于屋顶,看着已死的两人,送来时伤势惨重,尚有救治可能。然而气温严寒,只是顷刻就叫他们毙命了,竟连请医师来此的机会都无。
通过日志,她能比阿黛尔率先知道社区内发生的事,故而这两具尸体送入社区时,她就知道了。
一位年迈地妇人瘫坐在尸首前,抱着她的孩子低声呜咽,哭声极低,传播不远就被寒风冻碎。
人群汇聚在街口,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阿黛尔穿过人群,来到仅有的一块空地上,轻轻揭开不知谁盖上的白麻,见到难以辨认出原本模样的普林。
若非母亲就在身边,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辨认出他是谁呢?
阿黛尔心中默叹。
他是斯洛的朋友,但交情不深不浅。
这少年性情孤僻,在外面做工。斯洛与他的相熟起源于某次斯洛想邀请他加入联合会,普林拒绝了,但邀请贝斯吃了顿饭,喝醉后抱着贝斯痛哭。
虽然酒醒后两人都觉得尴尬,普林也未加入联合会,但借着这份缘分,他们也是成了朋友。
依阿黛尔看来,斯洛对普林之间的关系近似于长兄对表弟的关爱。
阿黛尔与普林没有交集,但一位鲜活生命的流逝同样令她悲伤。
这事终要有个说法的。
阿黛尔又看了眼斯洛,这人她更不熟悉,察看他尸体的原因是为了确认伤势。
无论是普林还是斯洛,身上的伤势都不是个体能够制造出,并且极为相似。
所谓的普林将斯洛打成这样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阿黛尔让人将两人的尸首抬入室内,好生修饰,准备来日安葬。
乌鸦悄无声息地落到阿黛尔肩头,阿黛尔此时明白诺伊塔所说地“抉择”是为什么。
这是一个时机,一个征服卡扎兄弟会的理由。
相比所谓的大义,仇恨的说法更容易的被山民与周围势力接受。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是亘古不变的准则,是最普遍的真理。
只是,复仇的时间该定在何时?
当夜,情绪在寂静中闷燃,阿黛尔坐在首座,米林罗维贝斯等人皆已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