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1/4)
路中,阿罗娜笑着戳诗人脑袋:“喂,诗人,你手里的金子从哪来的,这数量已经可以要命了,你还敢随意带着。”
诗人瞧了阿罗娜两眼,吞吞吐吐地说:“这是一位和您容貌相似的女孩给我的赏赐。”
“和我相似的女孩?”
阿罗娜立时一怔,想起那位野性的女孩。
由于诗人全程跪在地上,有桌子和屏风遮挡视线,故而他没见到莉莉。
“喂,看着我,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阿罗娜模仿莉莉的神情,显露出一种天真率然的野性,像是虎豹在树荫下休憩,让人敬而远之的同时又想要贴近观察。
诗人认真辨识,点点头。
“有八分像,她比您更危险一些。”
“比我危险?”
这是什么说法,她分明更高,怎么会比那个女孩无害?
“给我钱的女孩浑然无牵挂,走在街道上也仿佛走在蛮荒丛林内,然而她却十分放松,不害怕野兽的袭击。因为她始终不认为怪物可以对自己造成威胁,她就是最大的怪物。”
诗人努力端详阿罗娜,忽然一拍脑门。
“我想到了,大人,您的眼中缺少蔑视。”
“蔑视?”
阿罗娜努力想象出一种蔑视感,但表演给诗人评判时总是被说用力过猛,成了彰明较著的嫌弃。
最终,在他们将要走到阿罗娜的家里时,阿罗娜也没找到诀窍。
阿罗娜的家被围墙围起,占地颇广,她家富甲一方,亦受人尊敬,但阿罗娜始终不明白家里的钱财从何而来。
到家门前时,阿罗娜还没明白平等淡漠但又不会让人憋闷的蔑视究竟是什么意思。
索性不再去想。
她走到一扇侧门前,一脚踢开侧门,不似游牧部落的小桥流水人家之景呈现眼前,仿佛将人立即拽入水土丰沃的水乡之中。
一墙之隔,两种景象。
“真是的,父亲越来越静海化了,哪天忽然说他早就是静海人都不稀奇,真希望不会有这一天发生。”
走入门中,阿罗娜回头看了眼踟蹰不前的的诗人,朝她勾了勾手指:“进来。”
“真的可以吗?”
“让你进来你就进来,不要废话。”
阿罗娜下意识摆出嫌弃脸,冷冰冰地瞧着诗人。
“你身怀重金的流言估计传遍苍鹰部落了,倘若你不想晚上被毯子一裹丢进草丛,然后过几天成为肥料,就最好进来。”
诗人受到恐吓,不安地环视四周,还真见到了几个穿着原野人服装的家伙看着他,似乎在品头评足。
坏了!
他吓得一激灵,忐忑走入庭院,芬芳花香扑鼻,院内姹紫嫣红,翠红如画。曲折流水托举睡莲荷花,抽条如柳的紫穗槐随风摇曳,姗姗可爱。蝶群蜜蜂翩翩起舞,似在花间相乐。
诗人怎么都想不明白外面还是一幅原野苍茫的天地到院内就变为了水乡景色,似乎这堵围墙有种魔力,将原野的温婉春色全部所在其中。
阿罗娜见到诗人折下一支牵牛花,看着茎汁从端口渗到手心。
“这是真的。”
他好似梦呓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