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第331节 （2/4）

“倒不是可怕，就是它……怎么说呢……”阿黛尔从黑剑里冒出头来，煞有介事地认真思索一番，然后盯着艾莎点点头，“艾莎，你或许和它合得来。”

艾莎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

艾莎太了解阿黛尔了，看到阿黛尔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翠西娅听得直乐呵，然后对艾莎解释道：“虽然我们对神代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根据历史上教廷和巨人神埃古普托斯的几次接触以及我对它的印象，老实说，埃古普托斯并非是一个好相处的神，它的脾气不算好，最一开始的时候它出现在精灵之森就让那些精灵们非常头痛，后来它选择了圣山继续沉睡，教廷才设下了圣山封印。”

所以说，阿黛尔就是在暗示艾莎脾气不好。

这个爆栗不冤。

“如果不是因为它的力量早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流失大半，它根本不会乖乖沉睡在圣山里。而且……”

翠西娅表情颇为遗憾，她算是人类中对神明了解比较多的，但对于圣山那位，她也实在是有些头疼。

说着，翠西娅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而且，它的神智似乎有些混沌，很难与它进行交流沟通，我们猜测这或许是与巨人族有关。”

“巨人族……说起来，我记得巨人族就在这片大陆吧？我不太能理解——既然巨人族的神明还活着，并且就在这个世界，为何他们任由埃古普托斯被封印在圣山？”

艾莎没有见过巨人，但听说过。

据说，巨人比亚人和半精灵都还要更难得一见，它们现在依旧以古老的氏族为单位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其实严格来说，埃古普托斯并非没有被封印，实际上，虽然漫长的时光已经让它的力量不复从前，但凭它现在的力量依旧能轻易撕碎圣山的封印，只不过它爱惜自己的力量因此懒得这样做罢了。”

翠西娅说道。

“至于巨人族……”

“巨人族怎么了吗？”

见翠西娅停顿，艾莎好奇问。

“嗯……一言两语很难说清。艾莎，我说过圣山遗迹内的其实是‘荒神’对吧，但我刚才又对阿黛尔说，他是‘主神’，其实这两种说法都没错，有可靠的证据表明在神代时期埃古普托斯应该是一位主神，这从它的自称中也能体现一二，某个种族的神明，不论它们是否能与女神相提并论，但基本上都应当算是主神，这意味着它们持有信仰之力，拥有主神神格。”

翠西娅解释道。

“但在漫长的岁月中，它失去了自己的神格——很久以前我曾游历到古林多尔，古林多尔是这片大陆最西端的广袤森林，那里曾是精灵们的领地，后来被迁徙而至的巨人族占领，巨人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个部落，并定居生活，那时候我就发现巨人族早就已经不再将巨人神埃古普托斯当做是它们的信仰，不再认可它为巨人们的神明，自然而然的，失去信仰之力的神明便不再具备掌握神格的资格。”

艾莎若有所思。

“巨人族为何选择摒弃它们的神明？”

“这并非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是时间的力量——事实上，巨人族只是将埃古普托斯‘遗忘’了……”

“巨人族发生什么了吗？”

莫非是历史遭到篡改或者遭遇重大灾祸导致族群断代？

艾莎立刻就想到这种可能。

巨人族的神明很显然不像是女神那样一直在默默地庇护着自己的子民，它长时间沉睡，任由失去指引的巨人族自生自灭，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或许就发生了一些什么，导致他们的信仰传承断绝。

然而翠西娅的一番话却立刻让艾莎哭笑不得：

“并没有发生什么。”

翠西娅以一种很难以描述的表情说道：“艾莎，你或许会觉得荒谬，其实我说的‘遗忘’就是字面意思，巨人们将它们曾经的神明给遗忘了。”

“忘了？”

“是的。巨人族与生俱来就是强大的种族，它们拥有无数的优点：庞大的体格、无坚不摧的力量、坚韧的斗志，它们族中的勇士甚至能与巨龙角力，它们成长迅速，寿命悠长，并且氏族团结，没有任何人会想要招惹它们，但是，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诞生完美的种族，人类的寿命短暂、精灵难以生育、巨龙依赖血脉传承……”

其实以艾莎前世的知识是能够解释人类寿命短暂对于族群进化的优势的，但在这个世界，相对于其他种族来说，人类的寿命的确是太过于短暂了，如果不然的话，以人类在各种技艺上表现出来的潜力与学习能力来推测，人类若是能拥有很长的寿命的话将会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至于精灵，她们族群只有女性，并且相当排外，她们的生育是通过种族特定的仪式来进行的，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限制了她们族群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