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3/4)
一千里外,麻仓好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目光头向东京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
“好大人,怎么了?”
小黑炭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麻仓好的异样,并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麻仓好眯起了眼睛,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妖怪,青行灯,还有茨木童子。”
“百物语的青行灯?大江山的鬼王茨木童子?”小黑炭惊讶的问道。
“不错,就是她们。”麻仓好脸上再次挂起温和的笑容。安倍清明……青行灯……茨木童子……秦洛……呵呵,本该如此,不光是自己,他们也都不是会那么轻易死去的人呢。
“这个时代的通灵者渺小而又无知,我不仅一次怀念着那个时代,看样子,我的运气还是很好的。”麻仓好抬头望天,仿佛看见了千年前的光景。
被警队包围的青灯学校内,张洛正观摩着两大妖怪的战斗,却发现双方的战斗完全是妖力的比拼,茨木童子没有使用宝具,对方也没有使用绝招,张洛也不打算催促,因为只靠妖力的比拼,茨木童子已经占尽上风,用不了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取胜。
“桓武迁京,天下冀升平,百鬼夜行,魑魅魍魉难安宁,身着狩衣,护黎民百姓,阴阳两界,唯有吾等方通行……”
这时,优美的女声响起,能让耳朵怀孕的音乐奏响,张洛稍微一愣,才想起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自上次抽卡之后更换过来的,还卖出去小小赚了一笔,若非这个世界是综漫而不是平行,张洛完全可以靠前世的底蕴走上人生巅峰。
在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张洛可以感觉到一个目光从升腾燃烧着的火柱中落在自己身上,张洛干咳了一声,转过身去,走了几步,离远了一些,接通了电话。
“秦洛先生,我是神宫寺菖蒲,请问您注意到那两道妖气了吗?”
电话那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对策室的神宫寺菖蒲,虽然对策室拿大妖怪没有办法,但是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作为政府为了解决恶灵引起的现象所成立的机构,就算没办法解决这次的两个大妖怪,也要想办法出来,而神宫寺菖蒲想到的办法,就是向张洛求援,有关张洛的情报她身为对策室室长,还是知道不少的,在她看来,这种时候,东京这边也只能靠张洛了。
“我就在现场,好像是曾经被封印的一个青行灯大妖怪被玩百物语游戏的学生无意中解除了封印,现在我手下的Berserker茨木童子正在和ta战斗。”张洛对着电话说道。
“茨木童子?妖怪也能成为英灵?”听见熟悉的名字,神宫寺菖蒲惊愕的问道。
“当然,只要是已经死亡,并名声在外的存在,都有机会成为英灵,不管是神灵还是魔鬼,又或者是妖怪。”张洛解释道。
“真是难以置信,”神宫寺菖蒲感叹过后,继续说道,“那么这次的事件就拜托您了,委托费用我会打到您的卡上。”
神宫寺菖蒲没有怀疑战斗的结局,毕竟没有人会怀疑鬼王茨木童子会解决不了地狱门口的小鬼。
“好的,交给我就是了。”张洛满意的说道。
张洛挂掉电话的同时,战斗也接近落幕,茨木童子的妖力已经将对方完全打垮,巨大的火柱也完全变成了赤色,仅剩下的青色光焰自动脱离了火柱,在校舍的废墟上化作一个比起茨木童子也不差分毫的绝色美人,只是苍白的脸色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了她的虚弱。
“果然凌辱让人愉悦啊…!”
茨木童子愉快的眯起眼睛,收起了冲天火柱。
“真的是你们呢,秦洛先生,还有茨木童子大人,千年未见,您还是如此强大。”女人注视着茨木童子,幽幽的说道。
“哈!汝认识吾?难道是吾曾经率领的鬼之集团的一员?”见对方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也是那么熟络,而且同为鬼族,茨木童子自然而然想到了这个方面。
“你是……”张洛仔细看着女人有些熟悉的模样,心中充满疑惑,同时认识自己和茨木,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他可不会像茨木童子一样觉得对方是茨木童子曾经的手下,先不说这个世界的茨木童子根本和茨木是两个样子,就算是茨木童子原来的型月世界,茨木童子的手下也不可能认识自己。
女人的目光转向张洛,仔细看了看张洛的面容,才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明明能力是对的,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转生仪式出错了吗?只保留着容貌和能力,却没有保留记忆。”
“汝这手下败将到底在说什么?”茨木童子也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恼火的向女人质问道,妖力化作火焰自其身上升腾而起,随时都有可能发出。
张洛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熟悉,不仅是面容,还有声音。
这时,零零散散的青色光焰缓慢的飘向女人,在手中身边凝聚成了一个眼熟的青色提灯,张洛看见这标志性的提灯,心中一动,开口问道:“青行灯!你是安倍清明的式神青行灯!”
手游阴阳师中的SSR级式神,青行灯。怪不得自己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原来是她,只不过二次元变成三次元之后,虽然觉得眼熟,还是一时无法联想到那方面,如果不是青行灯的提灯出现了,除非青行灯自报姓名,自己还不一定能猜到。
话说,既然这个世界连手游阴阳师也包含了进来,那么,身为的安倍清明,难不成就是黑清明?
……
“那个时代?平安时代?”小黑炭迷茫的问道。
“是啊,那个有着大阴阳师安倍清明,芦屋道满,巫女神乐,翠子,大妖怪羽衣狐,玉藻前,刑部姬,茨木童子,酒吞童子,清姬,大天狗的平安时代。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麻仓好轻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