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1/4）
“哈？吉尔，你还在相信神的存在吗？”黑贞德冷笑着问道，虽然打着神灵的名义发起了这场战争，但是黑贞德并不相信神灵的存在，在她看来，如果真的有神灵的话，自己已经被制裁了吧。
“记得我也是用相似的话语向那位虔诚的信徒提出的疑问，他是这样回答我的。”
吉尔斯回忆着隐藏在灵核深处的记忆，虽然已经无法想起那人的面貌和姓名，但是如果努力回忆的话，他还是能够想起那个人用虔诚的语气说出的言语。
“这个世界似乎到处都只有无聊，所以我不停的探寻，但是越探寻，就越是发现很多有趣而奇怪的事情。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这样想着。这个充满了如此之多的愉快的世界，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只要稍微换一个角度思考便会发现，这其中充满了无数的伏笔。要追求真正的快乐的话，我想没有什么比战胜这世界更加能令人兴奋的事了。一定是有什么人在编写。编写这个世界的脚本。一定有人在编写这本登场人物多达五十亿的长篇小说，这个人，恐怕，就可以称呼他为神了吧。”
黑贞德无言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着吉尔斯新奇的言论一样，茫然地注视着夜空。过了一会，她才低下头来，自语道：“他是这样对神的存在进行解释的吗？虽然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言论，但是被圣经上写的要真实很多，至少，编写这个世界的神，是不会像那位圣经之神一样爱着人类，否则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还没有受到天谴。”
“不，神是爱着人类的，是发自内心的爱。”吉尔斯摇了摇头，否定了黑贞德的自语。“我向他说出和你相似的结论时，他是这样回答我的。”
黑贞德不解的看向吉尔斯。
“他说，能够将这个世界的剧本几千几万年都不停顿地一直写下去的神，一定非常热爱人类吧。神一定是在很努力地编写着吧。同时自己也沉浸在创作自己作品的喜悦之中。被自己作品中的爱与勇气所感动，同时也会在悲伤的地方落泪，也会对其中的恐怖与绝望而惊惧。”
似乎为了确认一下自己所说的内容而停顿下来的吉尔斯，继续又追加了新的结论说道：“神在喜欢勇气与希望等等人间赞歌的同时，也喜欢血沫飞溅的悲鸣与绝望。否则的话生命的赞歌，断然不会有如此鲜艳的色彩。所以，贞德，这个世界上一定充满了神之爱。法国对我们的抵抗会得到神的鼓励，我们对法国的入侵也会让神为我们拍掌。”
吉尔斯的样子，就像是在一幅圣画之前祈祷的虔诚信徒一般，脸上充满了满溢着幸福的表情，以及对神的虔诚和崇拜。
“渎神也好！礼赞也罢！在他看来都是同样的对神的崇拜是吗？把世界上无数的人类都当成玩具一样玩弄着的神，自己本身也只是个逗笑的角色么，原来如此！那么对于这种恶趣味也可以理解。啊，吉尔！你口中的那个人还真是有非常深刻的哲学思想呢，对神的崇拜也毫不逊色于教会的狂信徒。”
黑贞德捧腹大笑了起来，声音激动的颤抖着，为吉尔所提出的言论惊叹不已。
比起圣经中的描述，吉尔口中的神才符合造物主的概念，高高在上的玩弄着创造的世界，不偏好于正义或是邪恶的任何一方，如果真的有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应该是这样才对。用东方的话来说，便是类似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境界。
若是有了偏好，那么距离世界毁灭也就不远了。
“你也这么觉得吗？能够得到你的认可，那个人一定会感到非常的荣幸。”看见黑贞德笑了起来，吉尔也开怀大笑着。
“很好，吉尔，那么就用更加色彩鲜明的绝望与恸哭，给神庭染上艳丽的颜色吧。我要让天上的那些神灵扮演者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娱乐。”黑贞德抬头望天，严厉的向吉尔命令道，面容凄凉而又愤怒。
你想要更加精彩的剧本吗？那我现在便为你呈上这血色的舞台剧！
我被送上火刑架时，你只是看着，没有反应；我向世界宣战时，你也只是看着，没有反应；那么，就让我看看，当你的信徒死绝的时候，你会不会还是在天上看着，而没有任何反应。
“了解。我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做到最COOL的！”吉尔斯兴奋的回应道。
吉尔斯从双足飞龙的背上纵身一跳，落向了数十米外的地下，数以千计的魔物堆积如山，组成了十多米的高度，将吉尔斯接住。魔物大都是软体生物，身体的缓冲能力，让吉尔斯从高空中跳下也毫发无损。
远方的堡垒中，吉尔元帅正在给士兵们分配任务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毫无征兆的恶寒突然传遍了士兵们的全身。
全身的内脏都好似痉挛一样剧烈地疼痛起来，虽然很快就因为适应了疼痛而缓和了下来，但是那一瞬间的疼痛明显不是错觉。
当然，这种异常并不是因为士兵们自身的原因而出现的。而是充满在周围空气之中的魔力产生了异常的混乱，使得他们体内和外部产生联系的魔力也陷入了混乱。
正在调兵遣将的吉尔元帅停下了动作，和其他从者一样，皆是表情严肃的望向堡垒的正前方，战场已经被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浓雾覆盖。但是凭借Servant的直觉，他们能够判断出这种异常魔力的发动方向。
“怎么回事？这雾，好诡异！”
教皇提心吊胆的问道，他能够感觉到，那雾中的不详之气，已经不知从何而来的惊悚之感。
战场中弥漫的雾气，浓郁的非常不正常，甚至让人看着就感到惊悚，普通的士兵多看了几眼，就会感到脑袋刺痛，状态极差，若非那些魔物和飞龙在同一时间撤离，此时的奥尔良很难阻止魔物和飞龙的入侵。
“如此强大的魔力波动，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魔术仪式。”莫扎特神情凝重的做出了猜测。
“感觉有点熟悉。”吉尔元帅喃喃自语道。
“那应该就是caster职介的你用出来的手段，难以置信，你身为法国元帅，一生并未在魔术方面有什么深厚的造诣，只有一些关于炼金术的传说，却在身为caster职介时，能够发动这种层次的大魔术。”迪昂的话语中有着几分惊叹。
“不，我本身并没有魔术方面的能力。”吉尔元帅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caster职介的我，发动这个大魔术的依仗，是我的盟友赠送给我的魔导书螺湮城教本。”
“螺湮城教本？你那个所谓的盟友我倒是知道，应该就是意大利的黑巫师弗朗索瓦·普勒拉蒂，至于螺湮城教本，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莫扎特自认对魔术也有一些了解，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螺湮城教本这种魔导书。
“螺湮城教本你们或许没有听说过，那么拉莱耶文本呢？”吉尔元帅沉声说道，提起这个名词，就连他自己也不免凝重了起来。
“什么？那玩意居然真的存在？别说笑！那不只是个怪谈吗140？”听见陌生而又熟悉的名词，莫扎特顿时变了脸色。
“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书籍，记载着异教邪神的知识，据说弗朗索瓦·普拉蒂持有着一部意大利语译本，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无稽之谈，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编造出来的故事。”教皇惊恐的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