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246节 （2/4）

“没有人生来就是救世主，没有人生来就应当去背负一切。”江敛秋接过天狼星递来的手帕，优雅地擦拭嘴角，“也没有放诸于四海，通行于所有人的、永远的正确。”

“同谐以强援弱的本质，就是给予弱者一份选择的权利。在这一点上，知更鸟比现今家族里的绝大部分人理解得都要通透。”

“我也没有敛秋你说的那么好啦……”

知更鸟被夸得有些害羞。

“自信点。”江敛秋鼓励了知更鸟一句，话锋一转，又谈起了星期日，“如果星期日真的能做到他理想中的那一步，彻底消除梦境和现实的界线，赋予所有人一个绝对完美的美梦其实问题不大。”

“但他做不到，他终究也只是人，他依然会犯错，他编织的美梦也一定会有瑕疵，甚至破碎的那一天。”

知更鸟的情绪也变得有些低沉；“是的，哥哥一个人承担这些是做不到的。”

“虽然我还有些地方需要思考，但现在的情况大体明白了。”阿尔托莉雅暂时不去思考更深入的问题，转而谈起了当下的情况，“先生，御主，还有诸位要做的，是击碎太一之梦，难怪明明按照规则应该是互为敌人的诸位会联合起来。”

“那么，敌人是一之梦了？”

“不完全是。”江敛秋摇了摇头，“圣杯战争的规则依然在生效，这套规则本身就嵌入了圣杯的底层逻辑中去。”

“所以英灵之间的战斗也是有必要的，也不是所有的英灵都站在我们这一边，至少斯科特就不是，还有一个人……唔，阿格莱雅告诉我，那人是苜蓿草家系的老奥帝，他也是一位御主。”

“但问题是，阿格莱雅作为Ruler，本应该很容易查到老奥帝召唤的英灵，然而现在她却通过金线告诉我，老奥帝的英灵很有问题。”

“他本人原本大胆到了想要通过圣杯召唤死后的自己，结果没成功，反而召唤出了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玩意儿，不是英灵，也不是其他任何阿格莱雅能够理解的东西。”

“倒是很符合那个家伙的作风。”Caster阿斯娜语气中带着点点恨意。

“不能理解？有点别的详细情报吗？”库丘林主动请缨，“我应该是在场所有人里对魔术知识立即最深的一个，也许我能分析出点什么来？”

江敛秋联系了阿格莱雅，听完她的描述后，神色古怪道：“阿格莱雅说，那是个浑身毛孔里都在不断向外滴着肮脏的血的不可描述的怪物。”

“噫——！”三月七光是听着就难受，“什么恶心玩意儿！？”

“光是这一句也分析不出什么来啊？”库丘林陷入苦恼中。

流萤忽然注意到江敛秋在思考，顿时低声问到：“敛秋有想到什么吗？”

“我还真知道某个东西曾经被这么形容过，但怎么可能？”

老奥帝把资本这个概念给英灵化还召唤出来了！？

那他是不是要召出个马祖师列祖师什么的才能去和他碰一下？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阿格莱雅告诉自己她无法理解对方的英灵也就说得通了。

“另外，老奥帝本人在召唤出那个英灵之后也被它给吞了，目前那个古怪英灵没了踪影，阿格莱雅正在追踪它的下落，但很奇怪，对方显然在匹诺康尼范围内，可每次眼看着要找到却最终都会功亏一篑。”

“不行了，越想越觉得是那鬼东西——老奥帝搞不好把资本这个概念具象化成了英灵给叫了出来，他自己最后也被自己召唤的资本给吞掉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Caster阿斯娜冷笑了一声，“活该！”

“资本这么个概念，也能变成英灵？”三月七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圣杯怎么会承认这东西也是英灵？”

“应该是梦境世界的特殊性带来的影响。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一个太一之梦，一个资本概念的具象化，再加一个圣杯汇聚起来的众生祈愿。

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变成三方混战，乱成一锅粥了。

然后，江敛秋忽然接到了来自薇薇安的消息。

亲爱的夫君大人！我刚才在黎明的时刻受到了一个奇怪的敌人的袭击，幸亏有扳机和仪玄姐在，我们从它身上砍掉了一条触手后它就消失了。但是……事后发生了一件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的名下忽然莫名其妙多出了%匹诺康尼的股份！

我拜托艾丝妲帮忙查了一下，溯源结果显示，这股份原本属于苜蓿草家系家主老奥帝，现在莫名其妙就转移到我头上了……

江敛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