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第411节 （2/4）

注意到江敛秋的视线，爱丽丝回眸送上一个含糖量五个加号的笑容：“哥哥大人，工作一天累了吗？”

“累倒是谈不上。”江敛秋啜饮着阿库娅送上来的热水。

虽然只是单纯的热水，但也是被阿库娅这个水之女神净化过的，口感中带着淡淡的甜味。

他最近喝多了，居然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已经基本摸清楚一些，当年让魔法王国从上到下都陷入疯狂的所谓禁忌力量的本质了。”

对地下王宫的调查和分析还在继续，随着对整座王宫类似国土炼成这样的大阵的分析越来越深入，机仆们给出的报告显示，这份禁忌力量的来源，居然是受到了灵能影响的以太秽息。

简单来说，就是在灵能的影响下，一些以太能量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异。

然而技术人员们做了无数次的分析，甚至相关报告都打到了卡洛丝——也就是卖片兄妹的老师——那里，卡洛丝又咨询了黑塔，最终的结论却让人越发疑惑。

不管怎么测试、分析、计算，灵能对以太的干涉所引发的变种，都不可能诞生出能发出蛊惑人心的低语的自我意识。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知道了历代魔王接触到的世界之外的力量是什么，但还不清楚当代魔王八坂恭一所接触的呓语？或者说，除了灵能、以太这些东西外，我们还欠缺一份构成迷音之主的关键之物｀？”

待江敛秋说完，爱丽丝托着小巧可爱的下巴帮忙做着分析。

“没错。”江敛秋揉了揉爱丽丝的头，“很聪明，爱丽丝。”

“嘿嘿~”

小王女心情大好，用脑袋在江敛秋怀里拱来拱去。

“连那个号称天才的黑塔也分析不出来？”惠惠瞪大眼。

她可没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对这位天才女士的赞美。

“毕竟涉及到灵能了。”江敛秋解释道，“针对它的研究不比研究星神简单，甚至更难。”

“虽然我可以确定这东西在我手中是安全的，我对灵能的运用也越来越娴熟，但这种情况不能用在需要缜密分析的科学研究上。”

“简单来说，我知道怎么用它，一些原理我也知道，但其本质更接近本能，而且我的理解方式没有普适性。更没有办法用你们能够理解的方式将它说清楚。”

“螺丝咕姆就这件事做过一个比喻，他说这就像人类永远没有办法让猿猴明白语言是什么一样。因为猿猴的大脑皮层中就不存在语言中枢这种东西。”

“我怀疑你在骂我们，而且我有证据。”惠惠不满地抄起沙发上的抱枕轻轻拍在江敛秋身上。

爱丽丝想了想，又问道：“那魔王的下落有找到吗？”

无论是真正的魔王，还是冒牌货魔王，亦或者那所魔王城，现在都下落不明。

“虽然还没有找到，但已经有希望了。”

提起这件事，江敛秋心情便好了几分。

“巴尼尔毕竟是亲自参与了以骸化的前魔王军干部，他最近正在帮忙让我的人进一步分析当初的事，以及魔王是怎么带着魔王城失踪的。”

“.然魔王城消失了，但那片地可还在，我们依然能够在那里检测到一些魔法残留的痕迹。”

“以前是我手下的人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体系，从头开始分析搭建科技树再反向追踪魔王的下落困难重重，但现在有了巴尼尔，进展很快。”

说到这里江敛秋就忍不住想要敲维兹的头，过去他也想过让维兹来提供一些建议，但维兹一问三不知。

同样是魔王军干部，还是个巫妖，这位店主小姐却除了身前的魔法和一些巫妖知识外什么都不懂。

哪怕她存活的时间并不比巴尼尔短多少。

所有的事情都在稳步推进，这让刚才气氛还有些沉重的客厅又变得活络起来。

阿库娅更是抱着江敛秋的胳膊期待道：“呐呐，敛秋，既然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那么累，那接下来的祭典一定要好好玩哦！”

“我保证祭典一定会非常、非常热闹的！”

这么说的阿库娅，脸上带着温柔又充满期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