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第425节 （3/4）

“杀……杀人了啊……！！！”

“快跑！快跑！是怪物！”

刚才还用好奇且友善的目光看着星见雅的小镇居民们，此时一个个皆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开去。

星见雅没有动手，只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那些奔逃的“人”，幽幽道：“虽然是以太，但……他们也在很认真的生活。”

“不要被幻象迷惑了双眼。”黑天鹅眼底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语气中却带上了郑重的告诫意味。

“它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无害，正好相反，这些幻象极其危险，来，让我替你擦亮双眼。”

伸出右手，黑天鹅将掌心覆盖在星见雅的眼睛上。

轻拭而过。

蕾丝手套的触感令星见雅感觉鼻头有些发痒。

但当黑天鹅将手掌拿开后，她却是愣住了。

刚才还是一副末日废墟中世外桃源的小镇，如今却变得残破不堪。

记忆中正修建到一半的民宅重新变回了坍塌的废墟，原本平整的街道如今处处皲裂，杂草丛生。

小镇重要矗立的高塔同样坍塌，横倒在地上。

破碎的街道、残存的墙壁、废墟堆砌的石碓上，到处都遍布着蠕动的血色藤蔓。

这些藤蔓交汇之处，盛开的是一朵朵如同嘴一般，一张一闭的妖冶巨花。

“你看，小狐狸，这才是真相。”

黑天鹅嘴角噙着笑。

“那位沉眠梦境中的小瞌睡虫，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力量正在扭曲空洞中的现实。”

“这份力量会蛊惑误入其中的人们，将他们束缚成茧，使其停留在彻底以骸化的前一刻，再用秽息结合被束缚之人的执念、欲望、渴求等等情感，幻化出外形和他们一样的幻象来，代替真正的他们，虚假的活在这个泡影般的世界中。”

“多么美好啊……这些生活在此地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活成了自己最渴望的样子，实现了心底最深的愿望，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人——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

转头看着小镇的废墟，黑天鹅眼底怜悯之色一闪而逝。

“非但如此，这些幻象还会以入梦的方式，将它们模拟的真正的人们，在空洞之外的亲人、朋友、爱人，也一起蛊惑进来，使得这些泡影世界中的沦陷入梦者越来越多，也让溺死在这里的无辜生命与日俱增。”

星见雅抿抿唇瓣，闭上了双眼。

右手，搭在了妖刀无尾的刀柄上。

凛冽而华丽的刀光以她自身为起点，如风暴般席卷过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刀光过后，那些遍布各处的妖冶之花，纷纷化作漆黑的灰烬，随风散去。

清剿完这一切，星见雅才转身，面无表情地仰头盯着笑吟吟的黑天鹅问到：“其他人呢？”

“嗯？你是想说，其他人是否也和你一样，犹豫、徘徊，被假象迷惑，不愿动手？”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你大可不必为此感到烦忧，小贪心鬼身边的女孩子都是善良的人，和你一样下不去手的可太多了——要不要猜猜，在来你这里之前，我还开道了多少人？”

闻言，星见雅偷偷松口气。

不过，还是有必要在事后进行一次看破虚妄的修行。

如此想着，两人身边又裂开了好几道缝隙。

橘福福第一个跳出来，仪玄紧随其后，边走边敲打橘福福的头：“福福，知道错了吗？”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师父我以后再也不会滥发同情心了。”

橘福福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