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第432节 （1/4）

“结果就在我们做出决定的那天，小家伙居然拜托人，偷偷将她送到了黑水基地来。为的是给她妈妈送上生日礼物。”

“只是……也就是在我接到通知，匆匆赶到基地门口接住小海莉的时候，零号空洞爆发了。”

“小海莉当时完全没有以太能适应性，零号空洞的爆发让以太能侵蚀几乎夺走她的性命，我和她妈妈没有办法，只能紧急用基地中研究出来，还没有确定效果的治疗手段尝试缓解小海莉的侵蚀痛苦。就这么一耽搁，我们一家人就被困死在了基地中。其他人都撤离了，我们却离不开，也找不到我们这种普通人能够用的防护设备。”

“治疗结束后，小海莉的侵蚀症状得到缓解，但却总是头晕呕吐，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想，从那时开始，小海莉就能看到过去的景象。”

“妈妈……”

这时候，被安吉尔抱在怀里，从刚才一开始就陷入了失神状态的伊德海莉，忽然低声开口。

“生……日……快……乐……”

安吉尔赶忙亲了亲伊德海莉失神的脸，脸上满是心疼：“妈妈收到了，小海莉，你的祝福当年妈妈就收到了。”

“看来她要醒了。”黑天鹅踏步上前，指尖轻轻点在伊德海莉的眉心，“我想让她镇定一下，不然这个梦境会立刻崩塌。”

指尖收回时，伊德海莉已经趴在安吉尔怀里沉沉睡过去。

“谢谢。”安吉尔对黑天鹅柔声道谢。

维兰德也对黑天鹅点点头，才继续道：“稍微缓解了小海莉的症状后，我就服用了大量的抗侵蚀药物，用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在充满以太能的基地里，用最笨的办法，一遍遍地寻找可以出去的路。”

“怎么会……”橘福福捂着嘴，已经带上了哭音，“你会死的。”

“我已经死了。”维兰德无所谓地笑了笑，旋即又骄傲起来，“但是我成功了，哼哼，尽到了一个丈夫、父亲的责任，我临死前找到了离开的路，并将路线告诉了安吉尔，让她带小海莉走。”

“你啊。”安吉尔嗔了维兰德一眼，接过了他的话茬继续，“再后来，我就带着小海莉准备撤离空洞，只是那条路的最后，有一个强大的以骸拦住了去路。我只能让小海莉走在前面，告诉她妈妈会跟在你身后，妈妈累了，走不快，小海莉先走，妈妈跟着你就好。”

“至于那唯一离开空洞的裂隙，那时候也已经坍塌到了只能容许小海莉这样的孩子穿过的程度。”

“小海莉好乖的，她真的听话一直向前走，顺利离开了空洞，而我——”

“你没有跟上，而是去引开了那个以骸，对吗？”仪玄已经猜到了结果。

“没错。”安吉尔笑眯眯地点着头，接着用比维兰德更骄傲的神色哼了一声，“要说惨，我可比你死得更惨呢，亲爱的。你只是侵蚀过中倒下，我是被一个大怪物撕成碎片哦？”

“你们夫妻两人就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争了嘛！”

橘福福又哭又笑，不断抹着小眼泪......

“哪有人会因为自己死的越惨越骄傲的！”

“后来呢？”江敛秋看了眼正在给橘福福擦拭眼泪的仪玄，又询问后来发生的事。

维兰德摇了摇头：“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死了嘛。只是迷迷糊糊好像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说是人死后灵魂都会回归以太海，我还想着该不会以太海真的存在吧？结果突然意识就恢复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两年，小海莉又长大了一些，甚至主动回到了空洞。我和她妈妈残留的意识收到吸引汇聚到了她身边并恢复过来。”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夫妻就一直以这种方式，注视着小海莉一点点长大，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一个大美人。”

“半年前小海莉能够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后，往空洞里跑得越来越频繁。直到不久前，她一个人在空洞里徘徊超过了近一个月，这已经远远超出之前小海莉在空洞中滞留时间的最高记录，我和她妈妈很担心，想尽办法让她离开。”

“但我们做不到。”安吉尔叹息出声，“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小5.7海莉在空洞里逐渐失去意识，她那看到过去的能力在失控，最后引发了一轮以太能潮汐，潮汐结束后，这个梦境就诞生了。”

“年幼的小海莉出现在了我和维兰德面前，抱着我叫妈妈，还跟我说……生日快乐。”

“很抱歉。”

维兰德满脸歉意。

“我们也想唤醒小海莉，但是看到这个孩子我们就明白，这个梦境是她心里最深的愿望，我和她妈妈就想着……至少在梦里，让我们一家人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一段时间。”

“也许，这样满足了小海莉的愿望后，她就会自己醒过来——外面那些被困住的人，真的不是我们的本意。”

第788章 我已经不想知道达克妮丝在梦里经历了什么了

江敛秋倒也没有立场去用这件事置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