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451节 （3/4）

三月七是记忆的无漏净子，长夜月就是为了保护她而诞生的象征着遗忘的神秘。

由此可见忆庭内派系复杂，彼此斗争的酷烈。三月七这个曾经的无漏净子尚且如此，黑天鹅一个“普通平凡”的忆者更是逃不掉。

甚至因为她始终不归属任何一个势力，被夹在中间反倒是两头受气，十足一个受气包。

又接触不到那些真正有趣的、机密的记忆，时日一长，黑天鹅就养成了万事靠自己，到处开盲盒的糟糕习惯……

种种往昔只是让她稍感失落，但很快黑天鹅就收拾好心情，开口询问：“刚才听你这么说，是又有新发现了？”

“算是吧，一个不大不小的发现。”

江敛秋走到桌旁坐下，随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席德自己记不清了，但卡洛丝却知道，她过去在赫利俄斯机关接受过基于晶体的实验。”

“那是一场非法实验，哪怕是在赫利俄斯机关内也是这样，晶体的研究许可一直在卡洛丝手中，实验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是其他研究人员偷偷进行的。”

“幸亏卡洛丝发现的及时，在实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赶到并强行令它终止才没有酿成祸端。但就算这样，席德也受到了影响——她的心没了。”

黑天鹅轻蹙柳眉，在他身边坐下，稍加一想就猜到了前因后果：“是类似反有机方程那样的模因病毒？也就是类似造成肃正和机仆认知混乱的东西？”

“差不多。”江敛秋点点头，“卡洛丝尝试治好席德，但没有用，后来更是发生了零号空洞的爆发，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这次我重新将席德送回到基地中，让卡洛丝又给她做了一次检查。”

“当年做不到的事不代表现在做不到，加上卡洛丝本身就清楚过去席德身上的实验流程，重新利用我们的技术进行分析后，卡洛丝发现，席德不是没有心，而是被压制了原本的心。”

“赫利俄斯机关的生活并不美好，哲和铃两兄妹当年有卡洛丝这个老师照顾着才没有长歪，但席德却不一样，没有人照顾那时还是个孩子的她，所以小时候的席德非常孤僻。”

“她甚至……跟机关里的那些机器人才能做朋友。”

黑天鹅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

见她神色微动，江敛秋也就继续：“晶体是升维派造出来的，里面携带着升维派的指令信息。”

“那场实验被终止所带来的意外，让升维派的指令识别码被烙印在了席德身上，换句话说，那孩子其实一直携带着……可以唤醒肃正的东西。”

“这条信息识别码一直潜藏在席德的脑电波中，极大压制了她的情感。”

顿了顿，江敛秋忽然又笑了一声。

“但奇迹就这么发生了。老席德，这个新艾利都制造出来对付空洞灾害的智能构造体，在当年空洞的深处，赫利俄斯机关附近遇了席德。”

“女孩脑海中的识别码压制了她的心，却在那个时候以唤醒肃正的方式刺激到了老席德，让这个理论上不可能突破军方设下的逻辑思维防火墙的智能构造体，在那一瞬间诞生了自我。”

“老席德不是肃正，它的底层设计就不支持这个，所以它没有办法成为肃正的一员，然而自我的诞生不会逆转。”

黑天鹅听懂了：“一个懵懂新生的机械意识，拥有自我，但没有人去教它什么是自我，所以它只能自己去摸索？”

“对，老席德救下了席德，和她一起开始生活，两个人一起摸索着学习什么是心。”

“一个在自我成长，一个在逐步突破压制。”

“也正因为这样，老席德才会在为了反抗军方命令，生生破坏掉自己的逻辑核心后，居然还能正常工作生活坚挺那么长时间——靠的就是它被肃正的指令码唤醒的意识。甚至可以说，还好当时老席德抢在暴走前把自己的逻辑核心捏碎了，否则它哪怕变不成肃正协议，大概率也会当场对着席德喊一嗓子为时已，有机体。”

只能说，席德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完全是奇迹。。

第825章 伊德海莉的触手

在和黑天鹅讨论了一些关于席德的现状后，江敛秋也打算去看看这个小姑娘。

如今席德位于新艾利都的基地当中，对外则宣称因为某些公务而暂居云岿山。

等到她的身体状况检查完毕，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自然会重获自由。

让江敛秋意外却也不意外的，是他在来到云岿山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碰见了头疼欲裂的橘福福。

“呀！是江大哥！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