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这教皇是在泉水攒娶别西卜要送的彩礼吗?这么不会运营?!太假了!”
luce有些紧张的情绪被尼欧斯这一打岔缓解了许多,她心声带着些笑意:“教皇可能没有脑子,但教皇没有脑子不太可能。”
尼欧斯在心里和Luce进行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对话,同时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应付着记者们此起彼伏的提问。身旁一直观察他的教皇本尼迪克特似乎注意到尼欧斯不太想在这种场合浪费时间,而是更倾向于尽快前往会谈地点。他立刻心领神会,高兴地替尼欧斯婉拒了记者们的进一步提问,随后将尼欧斯和Luce引导向一辆早已备好的敞篷轿车。
“好了,闲聊时间到此结束,”尼欧斯在内心对Luce说道,“我们不要打破他们的幻梦,至少现在不要。这里是现实世界,即使我再强大,也扛不住几十发重型火炮或者几吨高爆炸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那个‘上帝’拽出来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是,圣徒。”luce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路旁朝他们伸手的罗马居民,刚想关上车门,教皇就帮她从外面关了门。
教皇热情得都有些让她蹙酒II巴六感到不适了。
“您真的太热情了!”尼欧斯坐进敞篷车的后排,Luce坐在他身边。教皇则坐在中间排,只要一个侧身就可以和他们对话。
尼欧斯看了看身体左边的Luce,又看了看左前方的司机和教皇,脑壳有些发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涌上心头,好像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笑出来,人生就会立刻在这辆敞篷车上以某种脑洞大开的方式结束一样。
“为了人类的大英雄嘛!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圣徒您应该是第一次来罗马吧,刚好,这辆车适合观景,”教皇转过身,身体略微向后倾斜,脸上堆满了笑容,“您可以在后排好好享受罗马的景色!这位——”
教皇的目光转向Luce,他显然对这个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容的“铁罐头”感到好奇,问道。
“教皇陛下,您称我为luce即可。”luce的声音透过面甲缝隙传出。
和某些二次元动漫剧情里穿甲和没穿没任何区别的“女骑士”完全不同,luce现在是从牙齿武装到脚趾,尼欧斯亲手用灵能塑了一副铠甲给她,头盔面罩只有一个十字的缝隙,留出眼睛和鼻子呼吸的空间。但在罗马城里穿着这套几十千克的装备并不能给luce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luce女士,您可以摘下头盔,这座城市很安全。”“我的职责是保护尼欧斯的安全,抱歉,教皇陛下,恕我不能从命。”
知道这次会面大概率是鸿门宴后,尼欧斯来罗马只带了Luce,喀尔巴阡根据地的人一个都没带。人带太多没有意义,反而会成为累赘。
“放轻松,luce。”尼欧斯敲了敲luce的手甲,“打不过我还可以带你跑,你只需要给我争取一秒打开亚空间裂隙的时间就足够了。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
车队最终抵达了圣彼得大教堂。这座宏伟的建筑在亚空间力量的笼罩下,外表看起来依然庄严神圣,但在尼欧斯的灵能感知中,却像是一座盘踞着巨大阴影的活体。尼欧斯和Luce下了车,在教皇和几位教会高层的陪同下,正准备迈步走入教堂大门,却突然被门口的两名卫兵拦下了。
“护卫不得进入!”其中一名卫兵说道,“请在大厅等候。”
尼欧斯的眉毛微微一扬。
本尼迪克特教皇见状,立刻佯装发怒,训斥这名卫兵不得对尼欧斯无礼,但同时又非常委婉地向尼欧斯和luce解释说,按照惯例,如此重要的会谈,出于安全和保密考虑,只有核心代表才能入内,护卫人员通常需要在大厅等候。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肯让luce进入教堂内部。
“为什么她不能进?”尼欧斯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起来,“她不是你们先前公认的圣徒吗?圣徒进入圣城最重要的教堂,有什么问题?”他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教皇。
“这——”教皇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他顾左右而言他,开始含糊其辞地解释一些关于“圣徒认证程序”和“特殊时期安全规定”之类的繁琐细节,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尼欧斯的问题。
尼欧斯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他突然改变了话题,开始抛出一个又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教皇陛下,您对这个国家了解有多少?”
教皇显然没有料到尼欧斯会突然问这个,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按照预设的答案僵硬地回答:“了解...我国历史发展比较长,人力资源比较丰富...”
“那为什么我在这座城市看不到任何和战争有关的东西?”尼欧斯打断了他,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解,“敌人都快打到城下了!我在喀尔巴阡山脉每天都能听到炮声,看到伤员,可这里却像天堂一样。”
教皇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眼神闪烁,声音变得有些急促:“我们...我们实施存人失地的战略是想在调整战线的过程中,提高装备水平,做好动员工作,搞好战时经济发展...”
“能问一下,到目前为止其它几位各国派出的代表对这场战争的意见如何?比如英格兰王国、法兰西王国,他们的代表团已经到了吧?”尼欧斯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点。教皇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念叨起来,像是在试图从某个数据库里提取信息,但却因为指令过多或错误而卡顿。
“别讲了...别讲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尼欧斯没有停下,他知道自己正在接近真相的核心。他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么您怎么看待八百多年前的基督教和现在的基督教的区别?”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子。
“别讲了...别讲了...”教皇的念叨声猛地拔高,带着一种绝望的、濒临崩溃的尖锐。
他的嘴角开始出现白沫,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剧烈跳动。眼睛无神地望着前方,身体僵硬地站立着,整个状态就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脑被强行运行了无数个复杂的程序,把性能跑满了,却只是在文件管理器上试图快速组合出根本不存在的答案,最终导致系统彻底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