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3/4)
“...没有了,元帅阁下。”
“很好。”多米尼加眼中的蓝白色光芒缓缓收敛,尼欧斯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片刻之后,多吆0扒是奇是wu6阅-yi米尼加重新睁开眼睛,恢复了她自己的神采,她环视众人,说道:
“诸位都听到了。立刻行动起来,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地狱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散会!”
PS:260票票下一更喵.....5分钟刷新一下,加了飞机的设定图,殉道者轰炸机的图同样源于b站up“不想白给22”
赤潮 : 第77章 轰炸代号:武装朝圣
命令下达后,欧协的技术部门立刻高速运转起来。一支由最顶尖的航空工程师、机械师组成的特别小组,开始了对殉道者轰炸机的极限改装。
摆在专家们面前的最大难题,便是减重。每一公斤的减重,每一次气动效率的提升,都可能意味着任务的成败,以及飞行员们渺茫的生机。
“机翼下那对笨重的固定式起落架产生的风阻太大了!”飞机设计师指着轰炸机的结构图,眉头紧锁,“既然飞机在轰炸完目标后,根本不打算在原机场降落,甚至不确定能否安全降落在新安条克,那么起落架只需要满足一次起飞的需要就可以了。”
“飞行员怎么办?”
“他们可以在新安条克公国的上空跳伞,再说了,这飞机飞的速度比鸟快不了多少,硬着陆也是有生还几率的。”
“那还是让飞行员做好跳伞训练吧。”
这个大胆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沉重的固定式起落架连同其笨重的支撑结构被毫不留情地切割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结构简单、重量极轻、可以在飞机起飞后自行脱落的辅助轮。
飞机在起飞时将直接架在这对辅助轮上滑跑,一旦成功升空,辅助轮便会留在地面,不再成为飞行的累赘。仅仅这一个改动,就为殉道者轰炸机节省了将近一百多千克的宝贵重量。
接下来,专家们将目光投向了飞机的气动外形。在一位流体力学专家的建议下,他们对轰炸机的机翼进行了细致的优化。原本相对粗犷的方形翼尖被修改成了更加光滑的圆弧形,正如以航程见长的战斗机零式一样。同时,机翼的整体剖面也进行了微调,以期在高速飞行时获得更小的空气阻力。这些看似微小的改动,在长距离飞行中累积起来,将带来可观的燃油节省。
减重的脚步并未停止。轰炸机上原本为了自卫而安装的三挺重机枪——分别位于机头、机腹和机背炮塔——也成为了被优化的目标。
“既然是单程突袭,强调的是隐蔽和速度,过多的自卫火力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重量和风阻,并分散机组成员的精力。”一位负责武器系统的军官分析道,“而且,真正的威胁更多来自于地面的高射炮火,机枪更多的是安慰效果。”
最终,经过激烈的讨论和精确的计算,专家们决定只保留机背炮塔的机枪,作为对付来自后上方追击敌机的最后手段。机头和机腹的机枪及其供弹系统被悉数拆除,节约下来的弹药空间和结构重量又为飞机减轻了上百公斤的负担。这些空间将被用来容纳更多的燃油。
机舱内部也未能幸免。一些非关键的钢铁部件,例如部分座椅支架、隔板、甚至是一些“不必要”的仪表盘外壳,都被替换成了更轻的材料——比如塑料,铝合金,或者干脆直接移除。每一个机构都被重新评估,每一处结构都力求在保证基本安全的前提下做到最轻。
机组成员的个人装备也被严格限制,除了飞行必须品和最基本的求生工具外,不允许携带任何多余的物品。
飞行员的求生工具只有一个小包:
一把神罗生产的鲁 格P08手枪,一枚喀尔巴阡根据地大教堂生产的银十字架,一支小剂量殉道药剂,一把多功能匕首。
飞行员自己可以携带最多五千克的私人物品。
经过数日夜以继日的紧张工作,在无数次计算和测试之后,第一架殉道者轰炸机的改装终于接近尾声。它静静地停放在机库中央,外形依旧保留着原型的基本轮廓,但细节之处却充满了为极限航程而做出的妥协与牺牲。它看起来更加消瘦、更加简洁。
技术团队的首席工程师拿着最新计算出的航程数据,向多米尼加和几位核心军事将领汇报:
“通过上述所有改进,并考虑到在最佳巡航高度和速度下飞行,‘殉道者’的理论最大航程...已经可以勉强达到轰炸完耶路撒冷后,剩余油料足够支撑其飞抵新安条克公国边境的程度。”
“勉强?”多米尼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尊敬的多米尼加。”工程师叹了口气,“这其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冗余。任何一点意外的天气变化——比如雷暴、导航失误,或是遭遇敌方拦截导致的高度和速度改变,都可能让飞机无法抵达预定目标。而且,即使一切顺利,降落在新安条克也将是一次极具风险的迫降。”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这不仅仅是对飞机性能的极限压榨,更是对飞行员勇气、技艺和运气的终极考验。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尼欧斯的意志,以及整个欧罗巴对胜利的渴望,已经不容许任何退缩。
“准备第一批殉道者,”多米尼加从桌上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一份,“挑选最优秀的飞行员,告诉他们任务的全部真相。他们的奉献与牺牲将被永远铭记。”
文件封面上,用醒目的哥特式字体书写着行动代号——Armed Pilgrimage(武装朝圣)。
窗外,阿尔卑斯山脉的寒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室内,只有老式自鸣钟单调的滴答声,以及她的呼吸声。
这样的选择她这一生已经做出了无数次,上百年的寿命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煎熬,看不到头的牺牲,数不尽的背叛和理想,最终化作千钧的重量,压在笔尖,将另一批新筹码推上这场博弈的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