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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第646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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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手掌径直探出,精准按在魂风小腹之上,掌心骤然爆发出一股强悍无匹的吸力,径直朝着魂风体内那缕黑色火焰缠去,竟是要硬生生将这虚无吞炎的本源之火从他体内扯出!

魂风惊怒交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拼了命想催动斗气反抗,可灵魂被陨落心炎灼烧得剧痛难忍,体内斗气如泥牛入海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子火被吸力牵引,一点点脱离自己的经脉。

不过片刻,萧凌便轻喝一声,掌心微收,一缕跳动的黑色火焰便被他硬生生从魂风体内抽离,稳稳托在掌心。

异火被夺,魂风本就受创的灵魂再遭重创,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陡然萎靡下去,身子软塌塌地悬在半空,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唯有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怨毒与惊惧,状态狼狈到了极点。

刚被抽离魂风体内的虚无吞炎子火骤然暴涨,化作一团丈许大小的黑色火焰,焰浪翻涌间带着吞噬天地的凶戾气息,竟径直朝着萧凌扑来,似要将他连人带斗气尽数吞入炼化。

那火焰翻卷间,竟隐隐凝出一道狰狞的焰首,目露凶光,威势滔天,寻常斗圣强者遇上,怕是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唯有避其锋芒。

可萧凌面色未改,半分惧色皆无。见子火扑来,他随手一扬,周身空间之力骤然涌动,化作无形壁垒将黑色焰浪死死禁锢。

紧接着,空间之力层层收缩,竟强行将那暴涨的虚无吞炎不断挤压,焰浪翻涌嘶鸣,却挣不脱半分,最终被凝作一枚鸽卵大小的漆黑光球,稳稳悬在半空。

萧凌探手一抓,将那枚黑球收入掌中,指尖轻捻,漫不经心地在掌心把玩了几圈,任由那光球在掌中微微震颤。他垂眸瞥了眼掌心,喃喃自语:“倒有几分烈性,等之后空闲下来,再慢慢收拾你。”

话音落下,他抬眸,再度将冷冽的目光落回魂风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比先前更甚几分。

“看来你嘴还挺硬,那便再给你添点‘火候’。”

话音落,萧凌催动身斗气尽数注入陨落心炎,刹那间,缠绕魂风灵魂的无形火焰轰然暴涨,焰舌翻卷间灼意倍增,那专噬灵魂的剧痛层层叠叠碾来,比先前更甚数倍。

魂风再也撑不住,喉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子在斗气束缚中疯狂颤栗,面目扭曲得近乎狰狞,冷汗浸透衣衫,连指尖都在不住痉挛。

而在这极致灼痛的遮掩下,萧凌悄然渡入一缕奇特能量,借着陨落心炎的灼烧之势,无声无息渗进魂风的灵魂深处,一点点缠上他的识海,暗中施术操控。

他心中本就存着疑虑,不知魂风是否知晓古阳这枚魂族暗棋,更拿不准这般折磨,魂风会不会松口吐露。

但萧凌从没想过被动等待,他本就打算借魂风之口,将有关古羊的隐秘告知古元,既然拿不准对方会不会说,那便亲手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便是。

第838章 卧底古羊

殒落心炎的灼痛本就如跗骨之蛆,此刻经萧凌斗气全力催动,更是化作万千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魂风的灵魂深处。

那痛楚早已超出肉身所能承载的极限,是直抵灵魂本源的凌迟,每一寸魂体都似在烈焰中被反复炙烤、撕裂,再强行粘合,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魂风的惨叫声早已嘶哑得不成模样,喉咙里溢出的只有嗬嗬的破风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木偶。

他双目赤红如血,眼白布满狰狞的血丝,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脸上的皮肉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扭曲,涎水与血水混合着从嘴角淌下,浸湿了胸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体内的斗气早已在陨落心炎的灼烧下紊乱溃散,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起,识海被烈焰包裹,先前还试图挣扎的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痛中摇摇欲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在一点点消融,那是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湮灭之感,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彻底化作虚无,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不……不要再……”魂风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极致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持续冲刷着他的神智,将他最后的桀骜与倔强碾得粉碎。

他此刻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了,那点仅存的骨气在灵魂灼烧的酷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终于,在又一波更甚数倍的灼痛席卷识海之际,魂风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目猛地涣散,随即又爆发出求生的疯狂光芒。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扭动着被斗气束缚的身躯,嘶哑的嘶吼声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哀求:“我说!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停下!不要再烧了!”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先前的凶狠与桀骜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们停下这火焰……只要能饶我一命!”

他死死盯着萧凌,眼底满是哀求的泪光,魂体还在因残留的灼痛而不住颤抖,可那求生意志却异常坚定,此刻的他,就像是在异火的折磨下,早已没了半分魂族少族长的高傲,只求能从这炼狱般的痛苦中解脱。

萧凌望着魂风那副涕泪横流、尊严尽失的模样,眉梢不自觉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是没料到这魂族少族长的骨气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指尖萦绕的陨落心炎仍在微微跳动,带着灼人的余温,语气里却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哦?倒是比我预想中败得更早。本以为你这魂族少主,多少能撑些时候,没想到这点苦楚便让你丢盔弃甲,骨气未免也太过廉价。”

说罢,他缓缓摇了摇头,似是对这般轻易的屈服略感无趣。掌心斗气微微一收,那缠裹在魂风灵魂之外的无形烈焰便如潮水般退去,尽数回笼至他掌心,化作一缕微弱的焰苗静静蛰伏。

灼烧灵魂的剧痛骤然消散,魂风如蒙大赦,紧绷到极致的魂体瞬间松弛下来,浑身脱力般剧烈喘息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浸湿了下颌的发丝。

他贪婪地汲取着密室中精纯的能量,试图平复识海中翻涌的余痛,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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