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3/4）

统领中州之地的煌极天多次派人问询，皆被剑阁长老挡了回去。

同年，方凝铸剑成功，准备登仙。

剑阁深处，依旧是在那座山巅之上，白衣长身的男人低头看着掌心的那一抹灵光，极为微弱，但却极为显眼，似乎能将这片天地尽数斩灭。

方凝没有多犹豫，将其按入心口，然后弹指轻动，天边便出现了一道看不见尽头的黑线，其中域外虚空清晰可见，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若是镇世真仙们放任不管，这道剑痕千百年都不一定会消弭。

但就在这时，天外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拂过，碧空瞬间便恢复如初，同时一道难以名状的锐利视线扫了过来。

即便是渡劫后期，在那道视线下，方凝也只能感觉到仿佛有无数利刃加身，剔骨穿心。

“祖师…”

方凝低头认错，而那道视线盯了片刻，也收了回去，天地间唯有一道清朗的剑鸣响起，似乎是在表示下不为例。

心中松了一口气，方凝回首望向阁中，不知为何，在命格补全之后，看着这些同门修士，他心中莫名涌现出了几分怒火。

几乎是在动念的一刹那，无数剑阁门徒的首级便不翼而飞，唯有元婴以上的大修士有所反应，可惜也不过是抬起手中灵剑而已。

眨眼间，偌大的剑阁便只剩下了方凝与和他同为渡劫期的三大长老。

做完一切后，方凝念头通达了不少，也没等三大长老前来问责，便纵身将三人斩灭，炼化了他们的根骨与修为。

论修为，长老本就不及方凝，再加上此前为了诛杀叛徒受伤颇重，其中的三长老更是几近垂危。

而另一边，方凝在命格补全后，完全获得了那位叛徒数千年的搏杀经验，在加之手中那柄由渡劫剑修炼成的本命灵剑。

诛杀三大长老，可以说易如反掌。

将长老们炼化干净后，方凝对于成仙已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于是便不再犹豫，立即登仙！

……

登仙之法，共有三种，方凝所选的则是以力证道。

此法登仙，需战当世所有真仙，在成仙前一刻所留遗影，不过真仙意志会在其中操控。

而当世共有二十四位镇世真仙，其中十五位出自九大仙宗，包括祖师。余者，除了一位非九宗真仙外，皆非人族。

人族能在十三州中占据主导位置，便是因为镇世二十四仙中过半都是人族。

北极之巅，方凝随手劈散天劫，便冲天而起，打入九劫雷池，抬手剑光劈出，便进入了隐世天渊。

在无尽黑暗中，二十四道威势惊天的身影缓缓出现。

方凝见状眉头微皱，并非因为这些遗影无比强大，而是他发觉这些影子似乎全都缺乏了几分灵性。

很显然，真仙意志不在其中。

这种情况，方凝也是第一次听闻，即便是阁中典籍不曾描绘过这样的场景，即便真仙忙于其他要事，但天渊之中至少也应该有九位真仙意志才对。

这是天数。

方凝无从知晓，这究竟会不会对成仙有所影响，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唤出灵剑，尽力搏杀。

……

天渊之中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方凝终于将最后一位遗影毙于剑下，此时他虽也身受重伤，但并不危及生命，依旧可以全力出手。

煌极天的真仙遗影缓缓消散，漆黑的天渊之中，便亮起一道金灿灿的光芒，迅速将一切黑暗粉碎。

按照常理，接下来应该是人前显圣，凝聚镇世权柄。

但方凝不确定，自己这不完全的证道，究竟算不算成功了。

于是他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是显圣之所，而是一处战场。即便是真仙，也在其中喋血的战场！